寒冷讓薑早的意識開始模糊,比起其他人,她待的時間更短,遊的時間更少。
她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人。
趴在鐵盆上抬頭看向冰蓮,恍惚間,她看見了冰蓮在不斷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冰蓮之上的乾坤鏡不斷浮動和旋轉,濃鬱的靈氣形成了淡淡的霧將它包裹。
一群修士總算是快要抵達冰蓮附近,可長時間的寒冷和靈氣消耗讓他們幾乎難以行動。
好在冰蓮近在眼前,隻要再掙紮一下...
這近在咫尺距離像是遠在天邊,有人在中途因失溫而沉入寒潭,有人因脫力而閉上雙眼...
【你怎麼還沒抵達冰蓮處?】
賈傲天醒了,卻發現真不凡還在慢吞吞的前進,更要命的是他前麵還有一個人。
本以為蘇醒後可以直接動手收服乾坤鏡,結果這個真不凡太不爭氣了,白讓他期待和信任了。
【怎麼回事?你前麵怎麼還有人?】
真不凡脫力的回應:【傲天前輩,這貝戔人是被那頭半人馬給踹過來的,否則她怎麼可能在我前麵?】
【被半人馬踹過來的?】賈傲天不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真不凡簡單的解釋一通然後朝他抱怨:【如果不是她本來沒打算下來,否則我就要懷疑她和半人馬之間有什麼勾當了。】
賈傲天沉默半晌,然後陰惻惻的開口:【既然她在你前麵擋道,那就讓她永遠不能再擋道了...】
薑早:?當著我的麵計劃讓我去死,是不是真當我是死人呢?
【讓我掌控你的身體,助你快速遊過去。】
掌控身體?
薑早微驚:他們二人之間竟然還可以切換!這果然就是奪舍吧!
奪了,但沒有完全奪。
留著真不凡的神魂替他辦事,事成之後,這個真不凡說不定...
【可是前輩,這裏麵越是使用靈力,受到的阻力就越大,或許你...】
話語裏滿是推辭,真不凡顯然不想將身體的掌控權交給賈傲天。
【少廢話,這一節路就算用靈力消耗了也是值得的,後麵的人都要追上來了,你還在這兒悠哉悠哉。】
真不凡:他哪隻眼睛看到自己悠哉悠哉了?他這明明是脫力了好嗎?
他不敢反駁賈傲天,也沒有力氣在和他掰扯,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將身體的控製權交給賈傲天。
真不凡的神識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交換身體控製權後,他就沒再說過話。
他們交換身體後,薑早感覺身後傳來一股無形的壓力,強大的威壓將她籠罩。
就單單憑藉神識就可以判斷出賈傲天現在的修為在化神期,若是沒有禁製,恐怕他的實力至少都是煉虛期。
隻留有神魂都如此強大,他從前的修為恐怕更高。
好在這裏有禁製,薑早才能得以喘息。
不行,必須立刻上岸,否則會被賈傲天直接給溺死在水裏。
強烈的求生慾望讓薑早迸發出了新的力量,雙臂不斷擺動,甚至忘記了長時間寒冷帶來的痛苦。
在這種情況下,薑早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冰蓮。
身後的修士:都這樣了還能加速呢?
賈傲天看見薑早的動作後先是一愣,隨後腦海中飛速思考,眼見她就要抵達冰蓮附近,他直接強行探出神識將薑早朝水下拖。
就在神識即將觸碰到薑早的前一刻,他的神識竟然被雙倍反彈回來,毫無防備的賈傲天識海一通,隨即頭暈眼花。
被反彈回來的神識傷到,他的身形變得不穩,隻好努力在水中保持平衡。
賈傲天抬頭想看看是為什麼,就看見薑早的指尖已經觸碰到冰蓮,一股淡藍色的光膜將她覆蓋。
該死的!竟然有保護罩!
罷了,先搶奪乾坤鏡,其他的等結束之後再說。
到時候她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賈傲天收回神識,朝著冰蓮的方向迅速遊了過去,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也抵達了冰蓮處。
淡藍色的光膜迅速將他包裹,接著和薑早一樣陷入了沉睡。
後麵的修士眼見已經有人靠近冰蓮,並且還被神秘的光膜籠罩,心中更加急迫,生怕去晚了沒辦法得到乾坤鏡。
在薑早之後,修士們也陸陸續續抵達了冰蓮處。
最後所有修士都被那淡藍色的光膜包裹,陷入了沉睡。
薑早睜開眼,佇立在她麵前的是一棵神樹。
神樹飽經滄桑卻依舊散發著生機,樹榦粗壯,枝繁葉茂。
古老的軀幹佈滿皺巴巴的紋路,而樹枝卻被翠綠包裹,葉片散發著幽幽光芒。
而主樹榦之間有一處空洞,空洞內鑲嵌著一麵鏡子。
薑早走到古樹麵前定神觀看,鏡子中映照處她的模樣,嘴裏喃喃道:“乾坤鏡?”
乾坤鏡彷彿在回應她,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鏡麵突然開始變得模糊,鏡中場景也開始變化。
.
芙央再次出現在岸邊,看著冰蓮周圍一個個被光膜包裹著的修士沉默許久。
一群修士圍著冰蓮沉睡,這個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是第幾批人了?”芙央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成功......”
“一定要成功啊...這樣的話,我也可以......”
話語裏充滿了期望,可仔細一看,又似乎透著失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