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修眼裏浮現驚恐的神色,嘴上的疼痛感告訴他,他剛才激怒了這個強大的半人馬
看見那人驚恐的模樣,芙央滿意的笑了。
“想要擁有得到乾坤鏡的機會,那就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什麼代價?”
芙央麵色逐漸冷了下來,“交出你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最珍貴的東西?
聽到這個要求,不少人的心思活絡起來:她又怎麼知道我們給出去的東西,是自己身上最珍貴的呢?隨便拿一個寶物糊弄她不就行了?
不過下一秒,眾人就將這個心思打消了,因為芙央又補充道:“如果東西讓我不滿意,那就送你們去死哦。”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舔了舔嘴唇,彷彿十分期待眾人給她的東西讓她‘不滿意’。
“芙央前輩,我們又怎麼知道裏麵真的有乾坤鏡呢?”問話的是一名白衣男修,他腰間的腰帶卻是鮮艷的紅色。
這名男修看起來溫潤如玉,就連說話時都帶著溫柔之意。
芙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溫書。”
“溫書...好名字。”芙央眯了眯眼,打量他的眼神越發放肆。
溫書被她的視線打量的渾身發毛,可麵上依舊要保持淡定。
他回以一笑,仿若未察。
“相不相信裏麵有沒有乾坤鏡是你們自己的事,反正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豈不是虧了?”
“更何況,就算我的話有假,這天地異象總不能有假吧?”
“不管是不是乾坤鏡,你們進去之後總歸是不虧的。”
的確,芙央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天地異象做不得假,裏麵藏著的必定是好東西,進去之後總歸是不虧的。
可是要拿最珍貴的東西去進行交易,萬一芙央不滿意還有可能殺了他們...這一不小心就會送了性命。
要賭嗎?賭一個可能得到至寶的機會?
不少人心中發怵,又開始盤算著自己能否在這樣一群人中得到寶物。
可結果是...他們不能。
所以有一小部分的修士打算放棄,於是他們大著膽子問道:“芙央前輩,如果我選擇放棄呢?是不是能離開這裏?”
不少人目露希冀,希望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
“當然...”
眾人眼中大喜。
“不能。”
眾人表情凝固。
“想要出去的話,我可以送你們的屍體出去。”芙央勾著嘴角戲弄這群小修士,“你們選吧。”
這說來說去不就隻有一個答案嗎?!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芙央指尖指向眾人,“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們就開始了哦。”
手指緩緩在空中滑動,緩慢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指向最角落裏的那個人。
“就你第一個吧。”芙央惡劣的笑著,“我看你一直躲在那兒,還躲了挺久的。”
當薑早看清楚她指的到底是誰後,差點沒能忍住笑出聲。原來芙央指向的那個人,正是一直猥瑣在角落的真不凡。
真不凡心裏暗罵芙央,可當芙央真正發現他後麵上卻有一瞬間驚慌。
“我去,這人一直躲在這兒?”有人驚訝的開口,“我都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是啊,如果不是那個...指出來,我都沒有察覺到他,好陰險狡詐的人,以後遇見了一定要躲遠一點。”
這時,薑早注意到俞禇打量真不凡的眼神,似乎是在懷疑什麼。
薑早也不由得思考周圍人說的話,似乎絕大部分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難不成真不凡身上有什麼可以遮蔽視線或者神識的寶物?
可她又為什麼能夠發現他?而且能夠十分容易的就發現他的存在?
難不成是因為碎片?薑早想不明白。
但是更離譜的‘聽心聲’一事都發生了,這個問題似乎也不值得她在意了。
這裏隻有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他們的話很容易就傳入了作為修士的真不凡耳中。
原本隻是驚慌的真不凡,這下還開始羞惱了。
【蠢貨,保持冷靜,不要露出馬腳。】賈傲天在腦海中提醒他。
真不凡很快就鎮定下來,然後恭恭敬敬的開口:“晚輩真不凡見過芙央前輩...”
其實真不凡的模樣還算標誌,認真的模樣頗有幾分世家公子的形象,否則也不會吸引不少女修的注意力了。
可芙央完全不吃這套,冷冷的打斷他,“少給我整這些彎彎繞繞的,把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交出來,否則就殺了你。”
剛才躲起來,被發現之後又裝模作樣,芙央對他一點也不客氣。
真不凡吃了一記冷臉,麵上差點掛不住,不過麵對強大的芙央,他還是忍了下來。
“芙央前輩,可否容許晚輩想想?”真不凡請求道:“晚輩身上東西不多,每一樣對晚輩來說都十分重要。”
芙央本想拒絕,可是轉眼看到身後一群人,不知怎的又同意了。
“給你們所有人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我挨個挨個找你們。”說完,冰霧瞬間就將她的身影包裹起來。
白茫茫的冰霧正在翻滾,誰也不清楚芙央到底在不在裏麵,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所有人都開始翻看自己的儲物袋,都在尋找自己用不上的寶物,可用不上的寶物又怎麼會去收集呢?
兜裡的寶物都是自己花了大價錢拿下的,又怎麼捨得給出去?
許多人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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