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座山脈裏麵沉睡的半神獸到底是什麼?這賈傲天又是如何得知的?
薑早突然想起,師姐曾說過這個真不凡‘蛻變’之後總是能拿出不少好東西,難不成是因為賈傲天?
這是他的特殊能力,還是說他有可以探測寶物的東西?
回過神來,真不凡已經走遠。
薑早有些心動,但看著身旁兩人她又猶豫了。
畢竟賈傲天都說了這裏麵有一隻沉睡的神獸,若是出意外,祁少虞手中是必定有傳送之類的符籙或陣法。
糾結半晌,薑早還是放棄了。
西南這座山脈比中心山脈小上許多,而且她們應該是和真不凡走的同一個方向進入,說不定有機會再遇上。
更何況她還能聽見真不凡和賈傲天的對話,這也增加了再次尋到他們的可能性。
所以薑早還是決定先跟著祁少虞和餘嬌。
進入山脈的修士越來越多,餘嬌也著急起來,“師兄、薑早,我們趕緊進去,去晚了我們連湯都沒得喝。”
三人匆匆進入山脈,走進了那昏暗的通道裡。
其實通道內並不算昏暗,但是密密麻麻的修士擋住了後麪人的視線。
通往內部的道路或許有很多條,但是最顯眼的卻是眼前這條,所以人格外的多。
薑早她們跟著大部隊的後方,越是向裡走越是感到寒冷。
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有人疑惑道:“山洞裏怎麼會這麼冷?”
“難不成是因為山裡出現的是極寒寶物?”
“我覺得很有可能啊,走了這麼久,這裏麵是越來越冷了。”
不過薑早卻還有其他懷疑:說不定是地底下沉睡的異獸帶來的寒氣。
薑早不由的想到她剛進入秘境時經過的那座山脈,寒冷無比,和此處相差無幾。
往裏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麵前就出現了無數的分叉口,這個路口顯得格外擁擠。
前方有人傳話說,各個分岔路口都還有許多分叉路口,就像是鼠類的地下通道,四通八達。
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在糾結到底選擇哪條路。
這些路通道很有可能通往寶物所在地,當然也有可能通往異獸的口中。
“師兄,我們應該選擇哪條路啊?”餘嬌糾結萬分,“前麵還不知道有幾個分岔口,萬一走錯了,我們就會錯失寶物了。”
“我也不知。”
其實是走哪條路都可以,畢竟現在也沒有正確答案。
“走這條路吧。”薑早指著其中一條路說道。
“為什麼走這條路?”餘嬌神秘兮兮的看著她,在她耳邊低語:“難不成你知道點什麼?”
“不是呀,就是覺得這條路走的人少,我們的競爭力小。”
餘嬌:“切,我還以為你知道點什麼呢,讓我白高興一場。”
薑早隻是笑著反問:“或者餘嬌道友選一條路?”
其實她並不是隨意選擇了一條路,而且是因為她剛才隱約聽見了真不凡的聲音。
不過似乎是因為隔得太遠,所以不清楚他和賈傲天說了句什麼,但卻聽見了‘走最左邊’這幾個字。
“算了。”餘嬌聳聳肩,“反正走哪條路都無所謂,聽你的走最左邊也行。”
“少虞師兄覺得如何?”
“嗯。”
看著祁少虞永遠處變不驚的模樣,薑早甚至懷疑他不是來尋寶物的,而是單純來這裏看看。
三人最後走進了薑早指的那條通道。
寒冷的氣息瀰漫著四周,薑早熟練的調動體內的火之力供暖,寒氣一下就被驅散了。
一旁的餘嬌冷的瑟瑟發抖,她並非火靈根修士,所以沒辦法像薑早那樣給自己供暖。
最後還是祁少虞給了她幾張符籙貼在身上,整個人才舒坦起來。
“多謝師兄,還好有你,我已經不怎麼冷了。”餘嬌甚至還在原地蹦噠兩下,“這是什麼符籙啊師兄,我怎麼都沒見過?”
“無事研究的符籙,暫未取名。”
“自己研究的?!”餘嬌震驚,“師兄你也太厲害了吧!”
餘嬌現在還在勤勤懇懇的學習畫各種各樣的符籙呢,沒想到祁少虞已經開始嘗試自己創造新的符籙了。
薑早也不由的感嘆:還真是符陣雙修的天才少年啊!
“少虞師兄,我想問問你之前給那個綠衣男修貼的符籙是什麼符籙?”
這個符籙太有用了,若是遇到危險還可以使用這個符籙來拖延時間。
也不知道祁少虞願不願意賣她幾張。
“你這都不知道呀?”餘嬌在一旁解釋,“這是定身符,不過是應該是在畫符的時候增加了使人僵硬的效果,所以才會這樣。”
“哦,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那人最後‘變得筆直’,薑早剛開始還不確定是定身符,現在才知道是畫符的時候增加了其他的效果。
她湊到祁少虞身邊低聲道:“少虞師兄,這符籙能不能也賣我兩張?”
視線對視,薑早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祁少虞微微側頭看向她,“可以。”
“真的?太好了!”她連忙詢問,“這符籙多少靈石一張?”
她連沒想到他竟然又答應了。
原來天才少年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靈石的生意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