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虞看向綠衣老大,手中出現一張符籙,不等他靠近,符籙就已經飛到了他的臉上。
下一秒,綠衣老大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筆直的從空中墜落。
是的,筆直。
緊接著是“砰”的一聲巨響,綠衣老大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臉著地。
薑早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背脊下意識的挺直,然後又摸了摸自己光潔的小臉蛋兒。
正因為是修仙者,所以臉著地的方式才足夠丟人。
綠衣小弟連忙收手,迅速的飛到老大身邊將他筆直的反轉,然後就看見他臉上的血跡斑斑。
好傢夥,這張符籙竟然連同他的靈氣一起封印,以至於綠衣老大沒有辦法用靈氣護住臉蛋。
這可真痛啊。
一旁的藍衣三人組見狀,不由得慶幸自己沒有和這三人交手,光是應對那兩名女修都夠嗆了,更別說這實力莫測的男修。
薑早可惜的收回了長劍,她還沒有認真開打呢,對麵就喪失了戰鬥力。
原本想試試自己金丹期的實力到底如何,現在看來隻能放棄了。
“你對我們大哥做了什麼?!”小弟表情憤怒的看著祁少虞,心裏又氣又懼。
麵前這個男修僅用一張符籙就讓他們的大哥失去了戰鬥力,更別說到時候認真打起來,說不定就是擊殺他們。
“哼,隻是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這就受不住了?”餘嬌麵露嘲諷,“就這點實力還敢攔路打劫,我看你們是真不想活命了。”
她也是被氣得狠了,那幾名綠衣男修意圖不軌,而且說話實在噁心。
要不是師門教導她不能濫殺無辜,她說不定真的會殺了這幾人。
薑早覺得對方既然起了壞心思,那就應該承受相應的怒火,若是她們真沒實力,說不定就丟了性命。
但是祁少虞和餘嬌都沒有下殺手,她也隻好按捺住自己。
更何況她不能小瞧秘境裏的任何一個人,他們身後說不定就是某些‘大人物’。
罷了,若是這些人之後還不死心,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兩個小弟見自家老大成了這副模樣,剛開始囂張的氣焰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踢到鐵板的驚恐。
其中一人還在嘴硬,“我勸你們最好將我老大身上的符咒解開,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另一人似乎想到什麼,連忙開口:“我告訴你們,我們老大身後站著的可是...”
“閉嘴!”旁邊的人打斷了他,“你瘋了?竟然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那人似乎清醒過來,然後惡狠狠道:“總而言之,你若是真敢和我們作對,也要掂量掂量我們背後站著的是誰。”
“誰啊?”薑早大大咧咧的問出來,“你有本事說啊。”
綠衣小弟:......
“說不出來了?”薑早反問,“可見你們背後之人也有把你們放在眼裏,否則你們怎麼不敢拿它出來做後盾呢?”
綠衣小弟:......這人簡直太狡詐了!
餘嬌也十分詫異的看向薑早,“你還怪聰明的呢。”
“...謝謝誇獎。”
綠衣小弟互相對視一眼,然後抬著他們老大準備離開。
臨走前其中一人還開口放話:“我記住你們,別讓我們在遇到你們,否則......”
話還沒說,就見餘嬌抓了一把符籙捏在手裏,那綠衣小弟立馬閉上了嘴,抬著綠衣老大匆匆離開了。
“哼!”餘嬌收回手中的符籙,冷冷的翻了個白眼,視線轉向藍衣隊伍三人,“你們呢?”
藍衣三人組尷尬的笑笑,為首的男子則是開口:“我們和幾位道友無冤無仇,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這隻異獸是我們先發現的...”
話雖然隻說了一半,但是在場的人都懂得他是什麼意思。
薑早開口:“道友放心,我們對這隻異獸並沒有任何想法,而且我們真的隻是單純的路過這裏。”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離開了。”藍衣老大拱拱手,然後將異獸的屍體收了起來。
“幾位,有緣再會。”最好別再會了。
他們收完異獸屍體後就迅速離開,那樣子像是怕被薑早她們纏上一樣。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薑早三人相互對視一眼。
“剛放走的那幾個人不會留下什麼麻煩吧?”餘嬌想到幾個綠衣修士,心裏依舊不爽,“早知道應該解決掉的,反正他們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好人。”
薑早也贊同,但是想了想又說,“放走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為何?”
“聽那兩人的話,他們背後那人似乎很厲害,就算他們幾人不重要,但他們背後的人也不允許他們被人隨意殺掉。”
餘嬌不滿:“是他們先動手的,難道還不允許我們回擊?”
薑早心中暗道餘嬌的單純,不過還是好心的耐著性子解釋:“若我們真的殺了那幾人,就是打了背後那人的臉麵。”
“但是我們背後的勢力也不低啊。”
說到這裏,餘嬌有些驕傲,畢竟他們背後靠著的是中洲五大宗門之首的問心宗。
她嘟囔著:“我纔不怕他們呢。”
薑早笑笑不再解釋,反正事情都過了,多說無益。
“那我們接下來往哪邊走呢?”餘嬌四處張望,發現周圍並無特殊標誌。
“我們現在應該還在中心山脈的範圍,剛那群人說這個方向是懸崖,所以這裏要首先排除掉。”
薑早認真的分析,“所以接下來我們隻有三條路可以選擇。”
說罷,她還指了指剩下的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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