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明正是第一個做自我介紹的害羞男孩,此刻的他並沒有跟隨其他人的腳步,而是停留在原地。
“對啊,你怎麼不回去?”
突然被所有目光鎖定的杜玉明緊張起來,“我、我想再繼續練練...”
“不是都說好了明日去問師尊嗎?”問話的正是他的舍友梁毅。
杜玉明的行為似乎與其他五人格格不入,他的反駁也引起了何以的不滿,不過他並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我...”杜玉明想說他害怕師尊不同意,可看著五人的眼神又硬生生改口,“我生性愚笨,多練練總沒壞處...”
梁毅有些不滿:“你這樣就顯得不太合群了,我們都回去了就剩你在這兒練,萬一到時候師尊說什麼...”
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什麼,看向杜玉明的眼神逐漸不對勁。
一個人麵對五個人,杜玉明心底怵得慌,可是當他捏緊手中的長劍,似乎又有了勇氣。
他鼓起勇氣開口:“我現在還不累...”
如果能忽略掉他通紅的臉頰、被汗水浸濕的衣衫以及那顫抖的雙腿,或許會更有說服力。
六名女修隔的不遠,自然是將整個過程看得清楚,她們中雖然也有人打算回去,但並不贊同梁毅的做法。
她們之中目前修為最高的女修田恬開口:“別人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在這兒練,用得著你來決定?”
梁毅等人的視線轉移到田恬的身上,他想說什麼,可又想到田恬的身份,果斷選擇了閉嘴。
周怡也皺著眉點頭:“就是,杜玉明都說了不累,幹嘛還逼著人回去?”
見幾位女修反駁,何以這時候站了出來,“幾位說的對,不過我們並沒有逼著杜玉明回去,隻是關心他罷了。”
有了何以開頭,剩下的人也都連連表示贊同。
“是啊,我們隻是看他太累了,想讓他一起回去休息而已。既然他還要留下來修鍊,那我們也不勸他了。”
“那我們先告辭了。”何以朝幾位女修拱拱手,“杜兄,我們先走一步。”
杜玉明似乎還在反應剛才的對話,回過神來連忙道:“啊?哦哦,好的。”
除了杜玉明以外的男修全部離開,剩下的幾位女修也走了兩位,留下的正是田恬和周怡。
“謝謝你們幫我說話。”杜玉明快步上前,朝著田恬和周怡行禮。
田恬擺擺手,“修鍊本就靠自己,你自己做好的決定就莫要因為他人改變。”
“在下定會牢記,今日多謝二位了。”
周怡點頭,“沒事的話我們要繼續練習了。”
杜玉明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拱了拱手,走到一邊獨自修鍊了。
此時的練劍場隻剩下五人,大家十分有默契的互不打擾,認真刻苦的修鍊。
一時間,場上隻能聽見她們揮劍聲和喘氣聲。
薑早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共同努力卻又互不打擾,越練越累,但越練越起勁。
隨著時間的推移,練劍場上的五人也開始陸陸續續離開。
周怡最先離開,緊接著是田恬和白芷,到達極限之後不宜再繼續。
“早早我不行了,就先回去休息了。”白芷將東西放好,然後叮囑,“你莫要過度勞累,明日還要繼續呢。”
薑早揮劍的手不停,嘴裏應著:“嗯嗯,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會回來。”
練劍場上變得更加寂靜。
杜玉明還是沒能堅持完,此時已經是醜時三刻,整座玄劍峰一片寂靜。
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薑早還在那裏揮劍,想了想上前道:“道友毅力非凡,在下在下先離開了。”
“我叫薑早。”她再次介紹自己的名字,然後誇讚,“杜兄毅力同樣驚人。”
二人頗為惺惺相惜,勤奮刻苦的人值得被尊重。
杜玉明離開後不久,薑早力竭躺在地上。
薑早瘋狂的吸收著周圍的靈氣,而這些靈氣彷彿有靈魂似的,爭先恐後地朝她身體裏湧去。
她閉上眼感受著這份滿足感,是往日修鍊不曾有過的體驗。
調息一刻鐘後,薑早再次站了起來。
她低聲給自己打氣:“還剩兩千次,不要放棄...”
揮劍總算結束,薑早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是手了,眼皮在打架,她急需要睡眠。
進屋前她進行了簡單的沖洗,收拾乾淨清爽後才進屋上床。
白芷早已陷入沉睡,沉重的呼吸似乎在訴說著她的疲憊。
薑早趴在床上,下一秒就是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耳邊的鑼鼓聲已經不知道響了多少次。
今早起來,身體上的疼痛比昨天更加明顯,可是修鍊卻是躲不掉的。
薑早默默的想:累到失去警覺性,看來還是她以前的日子過的太舒服了,稍微累一點都疲憊不堪。
嗯...或許不是稍微累一點,是累了很多很多點。
薑早和白芷到練劍場時,男修那邊除了杜玉明都不見了,女修這邊也少了兩個人。
她瞬間猜到這群人是去做什麼了。
“那幾個人還真敢去找師尊啊?”白芷驚訝,“如果是我的話,必然沒有勇氣。”
‘不要反駁師尊’,這句話刻在她的腦子裏。
薑早不確定自己沒有這份勇氣,但是她知道自己還沒有累到這種地步。
“也不知道師尊會不會答應...”
何以等人沒有回來,練劍場上的弟子則是安安靜靜的開始修鍊。
薑早綁好特製沙袋開始修鍊,她並沒有和白芷一起,她們都有各自的節奏,在一起反而會互相打擾。
當薑早中途休息,再次回到練劍場時就看見了滿臉笑容的一群人。
看來師尊是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所有人注意了。”何以看見場上人齊後開口,“我們今早已經徵得師尊的同意,接下來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來進行訓練。”
“太好了。”白芷也激動的拉著薑早的手,“我打算將我的訓練量減半,然後再慢慢增加。”
“你自己做好決定就行。”
“你呢早早?”
“我?”薑早愣了愣,隨後解釋,“這個程度若是非要忍受,我也可以....”
意思很明顯了,她暫時不打算改變師尊定下的計劃。
白芷朝她豎了豎大拇指,“你可真厲害,累成這樣都不改。”
薑早:“或許...我天生精力旺盛?”
白芷:“是是是,你最厲害!”
不然要怎麼解釋她能接受這樣程度的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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