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打探訊息結束,薑早找到了魏家丹藥鋪。
魏勉正在鋪子裏忙碌,來來回回給詢問的客人進行講解。
雖說他並沒有繼承他爹的煉丹天賦,但是從小跟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也算對丹藥有一定的瞭解。
給一些普通的客人介紹起來,還算綽綽有餘。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懂,但不精。
薑早沒有打擾魏勉做生意,而是在一旁靜靜等待。
魏家丹藥鋪的鋪麵很大,作為白岩城最出名的一家丹藥鋪,那排麵自然是十分不錯的。
來來往往的修士很多,大部分進去之後都會帶點東西離開,空手而歸的修士少之又少。
薑早也在角落裏逛了逛,發現魏家出售的丹藥品質還挺高。
大多丹藥都是上品或極品,少量下品和中品的丹藥都在特殊的區域放置,丹藥旁還放了價格牌,明碼標價。
約莫過了一刻鐘,棠蘿和蘭嶼也都陸續到了丹藥鋪。
“小師妹,你這麼早就來了?”
“嗯嗯,我就是簡單的逛了一會兒。”薑早點頭,“魏兄還在忙,我們可能要等一會兒了。”
“無妨無妨,我順便在這裏逛逛,我還沒見過魏家丹藥鋪呢。”
說罷,棠蘿便開始閑逛。
等到她逛完之後,便說了和薑早一樣的話:“沒想到魏家丹藥鋪的丹藥質量還挺不錯,而且價格也十分公道。”
“嗯,難怪他們家的鋪子生意能夠這麼好,質量、價格都十分合理。”
魏勉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這句話,心裏自然是美滋滋的。
“張道友牛道友過獎了。”他先是道謝,接著開始講述起了他爹做生意的理念。
魏正這個人雖然在做生意這方麵精明,但他這麼多年來的初心一直未曾變過。
煉好的丹藥、賣合適的價格是他走上丹道的初心,而做生意純粹是因為他的愛好。
魏家能夠在白岩城發展成如今這般模樣,離不開魏正這些年的努力。
“我爹的夢想很小,小到隻想煉製出好的丹藥;但他的夢想也很大,大到想讓所有人都用上便宜又好的丹藥。”
說起他爹的時候,魏勉眼睛裏滿是仰慕和佩服。
“不過我魏家也並非一家獨大,我們的丹藥價格隻比其他店鋪低一點,這也是為了讓其他丹藥鋪能夠生存下去。”
“你爹是個很好的煉丹師,也是個很好的商人。”薑早感嘆。
和魏正比起來,她薑早就沒那麼多偉大的想法了。
她的初心便是煉製丹藥賺錢、給自己行方便,以丹道為輔給劍道鋪路。
不過如今聽了魏勉這番話,薑早的心裏有些觸動。
或許,這便是踏上丹道的意義所在。
薑早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和初心,但是保持初心是一件偉大的事。
在這修仙界中,任何一條路都可能成就一個人;當然,也會有人在這條路上的分岔口迷失自我。
薑早管不了其他人怎麼樣,但她知道,隻要她能夠保持自我就好。
“多謝張道友誇獎,我爹要是聽了這番話,恐怕又得得意好幾天。”
眾人失笑。
“時間不早了,咱們今日就先回去吧?若是之後你們還想上街,隨時可以吩咐府中的人你們準備車馬。”
“那就多謝魏兄了。”
“哎呀客氣什麼,咱們是朋友呀。”
四人聊著天回到了魏府,接著就各自進了房間。
回到房間,薑早先是給自己做了個計劃,例如:要買的東西、要煉製的東西、要出售的東西...
總而言之,還要給自己做好全方位的打算。
四方秘境是個新秘境,裏麵的危險尚未可知,若是因為準備不充分而出了什麼差錯,她纔是要後悔死。
而且她此行是為了無影步,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得到它。
隻希望此行順利吧。
門外傳來了長劍劃破空氣的聲音,仔細一聽就知道是棠蘿在外麵練劍。
她的劍時而溫和、時而淩厲;溫和時如同細水長流,淩厲時彷彿寒冰刺骨。
自從棠蘿得到功法後,她的修為與日俱增,劍道上也有了極大的突破。
蘭嶼的劍和棠蘿不同,他的劍招並不張揚,甚至有時悄無聲息的就結束了戰鬥。
可他的戰鬥力恰恰和他的劍招相反,蘭嶼的戰鬥力在同等級修士中強的可怕,和那低調劍招相融合,卻十分相得益彰。
她們三人的劍招都各有特色,賀琴就很容易從他們的出劍的聲音分辨出是誰。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三人不知怎的形成了默契,白天的院子是棠蘿的,下午是蘭嶼的,到了夜裏就成了薑早的。
三人輪番在院子裏練劍,為了避免打擾到魏府其他人,他們還貼心地佈設了結界。
這個結界不僅隔絕聲音,還能隔絕視線和流露出的劍氣。
她們仨的身份一個是煉器師,兩個是法術師,練劍之事暫時不能暴露。
練劍以外的時間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平日裏也不會過問彼此的行程,頗有一副‘互不打擾’的態度。
薑早白天到城外尋個無人之地煉丹煉器,下午的時候回到城中將這些東西售賣,夜裏就回到院子裏認認真真練劍。
不過奇怪的是,她每次去鬼斧閣出售武器時,都是同一人接待她。
同一人接待她這就算了,關鍵是那個人的態度還十分奇怪。
她賣的武器也不是什麼半神器,但那人每次都熱情萬分,搞得她都有些緊張了。
不過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事情發生。
就這麼過了接近一個月,距離進入四方秘境的時間越來越近,這也就意味著魏正交出副印的時間越來越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