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半個時辰了,張小友還沒有結束嗎?討論這麼久是不是因為我爹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見薑早久久不來,魏勉有些心慌。
棠蘿隻好出聲安慰道:“魏兄你莫慌,遠端溝通這些本就耗費時間,或許魏家主的傷並沒有想像中的嚴重。”
蘭嶼也出聲安慰:“別擔心,相信她。”
正當這邊三人小聲嘀咕的時候,常山開口了。
“沒想到張小友還認識如此厲害的煉丹師,聽說幾位是從青雲大陸而來,不知師從何處啊?”
聽到這話,棠蘿長眉一挑:這話裡的試探意味可真濃。
“常山前輩,我們不過是來自青雲大陸的一個小宗門罷了。”
不等常山開口,棠蘿繼續說道:“不過我等雖是小宗門,但也隻是知禮數的,不會隨意打探人的私隱。”
這話可謂是直接在指責常山了。
按道理來說,她們在魏府做客自然應當對府中之人客客氣氣。
但這常山三番兩次懷疑和試探,讓棠蘿心裏實在不爽。
拜託,現在可是你們家大少爺求著我家小師妹治療的呢,憑什麼要我們來接受莫名其妙的質問?
“常山。”一旁一直閉眼的魏正突然開口:“莫要再詢問幾位小友了。”
這言下之意,就是要讓他不要再追問和試探了。
常山吸口氣,然後笑道:“抱歉幾位小友,是我好奇心太重。”
對於他的道歉,棠蘿和蘭嶼並沒有開口,反而是望向一邊,顯然是不想接受。
見棠蘿和蘭嶼的態度,魏正不得不開口:“幾位小友莫要生氣,常山是因為太過在乎我的安危,所以才這樣的。”
魏正都放話了,棠蘿和蘭嶼也不好再不搭理,隻是道:“魏家主言重了。”
房間內又恢復一片寂靜。
魏勉小聲傳音給棠蘿蘭嶼二人。
“常山叔和我爹從小一起長大,經歷了無數生死,而且我爹救過常山叔好幾次,所以常山叔才對我爹如此緊張。”
“魏兄,我們理解。”
雖說事出有因,但心裏還是有點不爽,不過棠蘿不是那種揪著不放的人,過了也就算了。
很快,隔壁房間的鈴聲響起,常山立刻走出去。
解開房間的結界,薑早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淺笑。
常山一愣,隨後問道:“張小友這是有好的結果了?”
“常山前輩,咱們過去說吧。”
“好好,這邊請。”
進入房間後,魏勉立刻起身,“怎麼樣了張道友,是有好訊息了嗎?”
薑早沒有回答魏勉的話,而是詢問魏正:“魏家主可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魏正和常山對視一眼。
最終還是常山站出來說話,“阿正體內多了不屬於自己的靈氣,且此靈氣與他的靈根相衝...”
正是因為這股相衝的靈氣,這才導致魏正體內的火之力愈發微弱
剛開始的時候,這股靈氣尚能控製,可越是到後麵,越是強大,以至於後來損傷了丹田。
“這樣的毒我從未見過,也一直在私底下替他尋覓良醫,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魏勉悲傷的看著他,“所以爹爹突破失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錯,是因為這個原因。”
“常山叔,是...我餵給爹的那枚葯嗎?”
“我翻遍醫書,查到有種方式可以在丹藥中放毒,可丹藥卻一點不露...”
雖然沒有明說,但魏勉一下就懂了。
“果然...果然是我害了爹爹...我該死!我該死!”
“勉兒,爹不怪你。”說到這裏,魏正嘆了口氣,“我這身體恐怕也隻有這樣了,隻是怕你日後受苦。”
聽到魏正這句話,魏勉更加自責。
“張道友,張道友剛纔不是問了厲害的煉丹大師嗎?她一定有辦法!”
魏勉轉身,祈求的看著薑早,“張道友,可是有了治療我爹的方法?”
“有。”
此話一出,魏正和常山都愣住了,唯有魏勉激動的開口,“太好了!爹爹,張道友說有方法,您有救了!”
魏正眼神複雜,但不難察覺出,眼神裡的期望,“這位小友,你真的...”
“張小友,若是你真的有治療阿正的方法,我常山定會好好報答你!”
“報答之事自然由我來,常山不必多言。”魏正看向薑早,“小友若是真有方法治療我的傷,我魏正欠你一個人情。”
“對對!若是你能治我爹,我也欠你一個人情。”
魏勉說完這句話,魏正就悄咪咪瞪了他一眼:這不省心的傻孩子!
欠人情的事他魏正自己來就好,何必又牽連他?
魏正這個當爹的替兒子著想,可他那傻兒子,似乎沒有領會到,還在同薑早說著好話。
“魏家主的承諾我記下了。”
“好好。”魏正開心的笑了,他知道薑早的意思,人情隻他一人欠了。
常山有些急迫,小聲詢問:“張小友,可否告知...?”
“前輩可知曉五行之毒?”
眾人齊聲:“五行之毒?”
“沒錯。”見他們迷茫,薑早解釋道:“所謂五行之毒,便是利用五行之力......”
薑早認真的給他們講起了五行之毒,最後一句說,“而魏家主中的則是‘水毒’。”
“我踏入丹道多年,從未見過...”常山喃喃自語,“竟然有這樣的毒...”
他說這話的時候棠蘿正暗暗觀察。
本以為下毒之人是這個常山,可如今看來,他的確是初見這種毒藥。
這個常山對她們有諸多猜測和懷疑,如今看來是真的隻是防備心重,而不是故意為之。
棠蘿暗暗吐槽:看來魏家父子倆的確是他的‘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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