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蘿和蘭嶼沉下心思考,而薑早則是問他:“你知道你爹到底是受了什麼傷嗎?”
“我、我不太清楚,爹爹他也不願意告訴我,隻說是修鍊失誤導致的靈力逆流。”魏勉回憶著,“不過據我觀察,他很有可能是丹田出了問題。”
丹田出問題可不是小事,一不小心便根基盡毀。
“族中沒有信得過的煉丹師?”
魏勉回憶了一下,“常山叔是爹從小到大的夥伴,他應該信得過。”
“那我們現在應該去找他。”
“好,那我們先去找常山叔。”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魏勉的心裏安定不少。
他先是拿出傳訊符,廢了好幾張才聯絡上常山。
二人約定好見麵的地點,魏勉帶著她們立刻趕了過去。
薑早心中存疑:既然這個常山叔是魏正的至交好友,那為何他不替魏正治療?
懷著疑惑,薑早一行人找到了常山。
“常山叔!我在這裏。”
遠遠的,魏勉就看到了一道許久不見的身影,他連忙上前。
“常山叔,好久不見。”
常山一臉慈愛的看著魏勉,“好久不見,勉兒長大不少。”
“常山叔,我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項請教你。”
“怎麼了?何事如此慌張?”
“是關於我爹的。”魏勉連忙說道:“我爹受傷了,常山叔知不知道我爹他到底受了什麼傷?”
說到這個,常山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就恢復鎮定,“我記得你爹跟你說過,他是因為修鍊導致的靈力逆流。”
一旁觀察的薑早三人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常山一定知道什麼。
他對魏勉的關心不似作假,所以很有可能是他和魏正一同瞞著魏勉。
“可是我總覺得我爹在瞞著我,你和他最為親近,能不能替我問問?”
“勉兒你莫要擔心,你爹的身體情況一直有我在照料著,放心,他很快就能完全恢復了。”
“可是我爹已經傷了好久,我實在是擔心...”魏勉拿出儲物袋,“這是我這次出去尋回來的靈藥,請常山叔看看是否有用得上的。”
常山聞言,拿著儲物袋掃了一眼,隨即搖搖頭:“這些靈藥都是上好的,勉兒留著自己用就行了。”
薑早心中瞭然:看來魏正的傷勢不同尋常,這儲物袋裏恐怕沒有用得上的。
被拒絕的魏勉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儲物袋,眼裏充滿了失落和難過。
他垂著腦袋低聲開口:“常山叔,你是不是和爹爹商量好了一起瞞著我?”
“怎麼會呢勉兒?”常山拍了拍他的腦袋,“相信我,好嗎?”
他和魏勉對視,魏勉先敗下陣來。
“常山叔,別騙我。”他說,“尤其是關於我爹的事。”
常山避而不答,而且感嘆:“勉兒長大了,知道替你爹分憂了。”
“既然如此,常山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常山點頭,然後看向他身後的薑早幾人。
魏勉開口介紹:“常山叔,忘了給你介紹,這幾位是我在半路結交友人,如今在府上做客。”
聽見‘半路結交的友人’這幾個字,常山的眼睛眯了眯,看向薑早三人的視線變得有些淩厲。
不過那一絲淩厲很快就消失,隨後和藹一笑,“既然是勉兒的朋友,那自然是應該好好招待。”
“嗯嗯,常山叔,爹爹已經替我招待了,他們幾人明日或許就要離開了。”
常山的臉上最後一絲審視也消失,“這麼快?幾位小友日後若是無事,歡迎隨時到府上做客。”
“多謝前輩。”
“勉兒,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你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魏勉點頭,“嗯嗯,這是自然。”
常山離開後,魏勉跟著薑早三人回了替她們準備的院落。
四人坐在院中亭台。
“怎麼辦,常山叔不願告訴我真相。”
棠蘿微微詫異:“看來你是發現了。”
“小芳道友,我是不聰明,但我也不傻...”魏勉難過的撇撇嘴,“我現在該怎麼辦?”
眾人一陣沉默。
如今最需要知道的就是魏正的傷勢,可他鐵了心的要瞞著魏勉,這就有些難辦了。
棠蘿打破了沉默:“話又說回來,你作為煉丹師的兒子,又怎麼分辨不出那枚丹藥的真假呢?”
“我...辨別真假我自然是會的,可問題是那枚丹藥在我手裏真的沒問題。”
棠蘿疑惑:“這話從何說起?”
“當時買下那枚丹藥後我認真辨別過,的確是九品長元丹。”
“莫不是中途被掉包了?”
“不可能。”魏勉否認,“丹藥到手之後我就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直到餵給我爹之前都不曾拿出。”
“喂葯之人是誰?”
“...也是我。”
棠蘿和蘭嶼更加疑惑了:按道理來說,整個過程沒有經他人之手,是不可能出問題的。
薑早沉默,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所以我也感到很奇怪,長元丹是滋養類的丹藥,幾乎不可能在體內造成傷害...”
魏勉還在絮絮叨叨的說,棠蘿則是發現了薑早的沉默。
“小師妹,你有什麼頭緒嗎?”
半晌,薑早才抬頭看向魏勉,“你的那枚丹藥,很有可能就是假藥。”
“什麼?!”魏勉大驚,“這不可能啊,我明明葯不離手....”
“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丹藥無法辨別真假。”
眾人齊聲:“什麼方法?”
“那就是用真葯。”
蘭嶼撓撓頭,“小師妹,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
“魏兄所見的確是真葯,隻不過這枚真葯中包裹的是其他的葯。”
取葯心,替換成假藥。
替換假藥這個步驟需要對煉製丹藥有著很精細的把控,這並非一般的煉丹師可以做到的。
“還能這樣?”魏勉大驚。
“嗯,因為這算是丹道中的歪門邪道,所以尋常的煉丹書籍是不會出現的。”
就連她也是在空間裏的那本丹書上看見的。
“這麼說來的確是我害了我爹。”魏勉捏緊拳頭,“到底是誰有這本事?”
“魏家是否有什麼勁敵?或者是生意上的仇人?”
魏勉想了想,“我魏家一向與人交好,我想不出有誰會這樣做。”
“若非勁敵,那便是有人委託煉製了這枚丹藥。”薑早說出自己的另一種猜測,“或許可以從這方麵下手。”
“掌印交接在一個月之後,我必須在這之前將事情解決。”魏勉繼續開口,“一個月後我還得參加秘境試煉,那時候我爹絕對不會允許我待在家裏繼續調查的。”
薑早抬頭:“秘境試煉?冒昧的問一下,魏兄是要參加什麼秘境的試煉?”
“呃...嗯,就是聯盟安排的秘境試煉。”
話說到這裏,魏勉意識到自己多話了,也不再開口。
薑早心中有些激動:會不會是那四方秘境?若真是這樣,那簡直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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