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景見那弱水角犀生命力正在逐漸流失,終於鬆了口氣。
眼瞧著都到了出口,他可不想無功而返,這弱水角犀於他有益,他勢必要得手。
雖說已經製服了這隻弱水角犀,可他自己也耗盡了靈力,此刻正疲憊地站在原地喘氣。
冷靜下來,他開始回憶起整個打鬥的過程,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他又說不出來。
這弱水角犀的爆發力怎麼...一股一股的?戰鬥一會兒就又恢復如初了似的。
不過此刻的聞人景也沒有細想,反正它已是囊中之物,他暫時不想再耗費心神。
他拿出幾枚丹藥吞服調息,同時控製著那灰水不斷削弱那弱水角犀的生命力。
好時機!
薑早見他分心,連忙將手中的丹藥瓶飛了出去,丹藥瓶的目標正是聞人景的上方。
和剛纔不同的是,這次扔出去的東西被他發現了。
或許是因為沒有戰鬥,所以他變得更加警惕。
當聞人景察覺到有東西朝著他的方向飛過來時,他神識一動就想將那東西截住。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那東西在他上方停住的瞬間就炸裂開來。
藥瓶炸裂四散,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飛揚。
聞人景立刻屏住呼吸,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粉末接觸到肌膚的瞬間就消失了。
這是什麼粉末?!
他眼神轉移到藥瓶出現的方向,而那正是薑早藏身的大致方向。
“誰?!誰躲在那裏?!”他大喊。
經驗告訴他,那粉末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所以又連忙的朝嘴裏扔了幾枚解毒丹。
他正準備飛過去一探究竟,就感覺到身體傳來的異常。
痛!癢!
是如同萬蟻噬骨的痛和癢!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剛才服下去的解毒丹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那痛癢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和明顯,強烈到他根本沒有辦法忽視。
而正是因為這一分心,控製著弱水角犀的那團灰水也失去了控製。
原本在空中漂浮的灰水在失去控製的瞬間,如同雨滴一樣落在地上。
弱水角犀失去灰水的包裹後重重摔在地上,和它一同跌落在地的還有那個葫蘆。
聞人景回過頭來看到自己的寶物失效,心中暗道不好。
他想要重新控製葫蘆,可身上的痛癢感令他難以自持。
弱水角犀喘著粗氣,眼神死死地盯著聞人景。
它的肌膚在那團灰水的作用下被腐蝕,落在地上的瞬間就炸裂開來,此時的弱水角犀鮮血淋漓。
這個該死的人類竟然敢傷他至此!它勢必要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
薑早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心裏止不住的驚訝:這到底是什麼水?
竟然能夠將這麼厚實的皮肉給腐蝕掉,太離譜了。
看來日後和聞人景正麵對上必須有所防備,否則這隻弱水角犀就是她的下場。
弱水角犀掙脫束縛,帶著恨意朝聞人景沖了過去。
受死吧,人類修士!
它的動作讓地麵一顫,腳下揚起了不少沙石塵土。
聞人景見狀立刻飛身後退,可身體傳來的不適,讓他的動作慢了不止一星半點。
“砰——”
下一秒,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那樣飛了出去。
弱水角犀的實力本就要更勝一籌,聞人景能夠和它對戰這麼久,全是因為手裏各種各樣的寶物。
如今疼痛讓聞人景的腦子有片刻混沌,竟忘記了利用防禦武器來躲避傷害。
他重重跌落在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拿出儲物袋裏的防禦法寶將自己護住。
弱水角犀拚了命的朝他攻擊,身受重傷的聞人景隻能勉強躲避。
那攻擊時不時落在他身上,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聞人景恨急了,連忙掏出宗門給的傳送符捏在手心,如今的情況不宜久留。
可他不甘心!
該死的,究竟是誰在暗中搞鬼?!
若是讓他抓到了,他勢必要讓他生不如死!
在弱水角犀再次朝他衝過來時,他毅然決然的選擇捏碎手中的傳送符。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密林中。
久久尋不見仇人的身影,就連他的氣息都消失在了原地,弱水角犀也意識到這個人它找不回來了。
弱水角犀仰天長嘯,似乎是想將心中的仇恨發泄出來。
可最終它隻能離開這裏,回到巢穴養傷。
這仇它不會忘記!
弱水角犀消失後,薑早纔敢有所行動。
狗東西,竟然讓他逃了!
她捏緊拳頭,對著空氣揮了兩下。
雖然讓他逃了出去,但薑早一點也不著急。
她給聞人景的‘禮物’可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扔掉的。
接下來一段時間,有他的苦頭吃了。
那藥粉是當初在替冰靈仙子煉製解藥時,從那毒藥中提取的一小部分,這毒素可不是蓋的。
而且後麵又被她增加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葯,什麼加強版癢癢粉、放大痛苦的增痛粉...
反正那裏麵什麼好東西都來了點。
總的來說,那瓶葯連薑早自己都不知道會帶來什麼痛苦,總歸不會好受了。
就算他找寧陽真君,恐怕一時半會兒也無法解開。
薑早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嘻嘻,爽!
正當她思考之際,半空中的傳送門開了。
門內白色的光幕開始波動,預示著可以通過此門。
薑早起身拍拍灰,然後尋了棵寬大的樹枝,找好姿勢躺了下去,美滋滋的閉上雙眼。
誰要這會兒出去啊?
那聞人景說不定正守株待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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