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進了房間之後並沒有關門,而是將房門完全開啟。
門外是來來往往的弟子,走過路過都能一眼看到她房間裏麵的模樣。
她大搖大擺的坐到蒲團上打坐,絲毫不畏懼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哦不對,也有可能是獸。
門開啟,她裏麵出了任何狀況都能及時被發現。
如果對方是銀夜,那薑早就更不怕了。
隻要他敢泄露自身的氣息,船上所有的高手都會趕來,到時候他就沒辦法輕易脫身了。
薑早篤定銀夜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動手,否則當初江幼瑤失蹤的第一時間他就會出手。
現在看來,那銀夜也不是事事以江幼瑤為先,遇到威脅到自身的安全時,他率先考慮的還是自己。
隻要他不想被船上的高手抓起來,那他就絕對不會正大光明的動手。
所以薑早把房門開啟,佈設的陣法也都撤掉,就是為了避免自己被暗殺。
想到這裏,她閉上眼開始安心修鍊。
宋敏路過薑早的門口,見房門敞開,下意識的往裏麵看了兩眼,竟然發現是熟人。
“是你?薑早?”宋敏疑惑的喊了一句,“你怎麼不關門?”
她的房間正好靠近樓梯,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把門開啟,不是讓所有人都看得到嗎?
薑早睜開眼,門外站著的是被她‘兩次不小心牽連’的女修。
她解釋道:“我把門開啟透透氣,房間裏沒有窗戶,總覺得悶得慌。”
宋敏不理解的看向她,明明都已經是修士了,怎麼還管房間裏悶不悶的?
不過她雖然不理解但尊重,“好吧,隻要你不覺得吵鬧就好。”
“不會,他們的動靜並不大。”
“嗯,不吵就好。”宋敏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
自從聽說了薑早是孟家長老的弟子後,她都有些後悔當初對薑早那麼凶。
雖然吧...這受傷的人是她,但是她也凶了回去啊!
宋敏抓了抓腦袋,她還收了人家丹藥,要不要還回去呢?
不過想著想著她就想通了:這是她宋敏應得的!
然後抬頭挺胸的回了房間。
宋敏離開後,薑早不由暗中感嘆:這人來得可真巧,正好就替藏在暗中的東西解釋了她為什麼不關門。
這下他也可以放心了吧?
薑早看似閉眼修鍊,實則是在心中猜測他的手段。
也不知道銀夜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對付她。
.
銀夜這段日子的確過的太憋屈了。
自從跟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到了中洲,他能出來的日子越來越少,除此之外,兩人見麵的時間也沒有了。
他雖然喜愛這個女人,可是不想因為她而失去自由,更何況他才蘇醒不久,十分嚮往外麵的世界。
銀夜先是跟著江幼瑤到了九宮仙宗。
那裏高手很多,甚至還有比他修為更高的,他不敢出來,生怕被抓起來。
後來跟著江幼瑤來到了長月山,本以為自由了,沒想到這裏高手更多!
至於他為什麼不敢露麵,那是因為他的身上有一絲魔族血脈。
他清楚地知道修仙者對於魔族的厭惡,所以又怎麼敢當著這群修仙者的麵晃蕩?
還好他當初機緣巧合之下學了秘法,隻要他幻化成手鐲等物品,他身上那絲屬於魔族的氣息就不會泄露。
在大衍宗的時候他還能藉助陣法等外物來隱藏,這樣他就能在大衍宗隨意走動,隻要不闖入佈設了特殊陣法的地方,就不會被發現。
畢竟大衍宗的修仙者,最厲害的也比他修為高不了多少。
除了傳說中閉關的老祖。
不過他可不怕,畢竟那人是非滅宗而不出的。
那時候他可自由太多太多了。
他雖然和江幼瑤籤訂了契約,可那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靈寵契約,而是普通的連心契。
連心契隻能讓契約的雙方感受到對方的存在,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用處。
這種契約,隻能騙騙江幼瑤這種涉世未深的弟子,一旦來個高手就會發現其中的不同。
所以有時候他會離開,自己四處去轉轉,等到江幼瑤不忙的時候再回來和她親熱。
結果到了這裏之後,他就沒能從鐲子變回來過!
氣死他了!
上飛行船之前他收到了江幼瑤的命令,她希望自己替她殺了那個叫薑早的女人。
很好,即使她不說,他也會找機會下手。
畢竟當初就是這個女人將她傷了的,那團奇怪的火焰,讓他身上留下了無法癒合的疤痕。
自從修鍊到現在這個境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被人這樣傷過了。
薑早是第一個。
他發誓,也是最後一個。
所以當江幼瑤讓他來殺薑早的時候,他欣然接受了。
這是替江幼瑤報仇,也是替自己報仇。
當銀夜潛入薑早的房間後才發現,這裏和江幼瑤的房間完全不同。
江幼瑤上船之後就將房間內佈置的滿滿當當,桌椅板凳、放了仙裙的櫃子、甚至還放了插鮮花的花瓶。
而薑早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蒲團外什麼都沒有!整個房間空空蕩蕩的,比山洞還要空!
本來還想潛入櫃子中,結果他現在隻能藏在床角處,一不小心就會露出來。
本來就很憋屈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把門給開啟了。
要不是她跟其他人解釋了自己為何要開門,他都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現在他隻能在床的角落靜靜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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