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周慈到場,就連受傷未愈的周紫玉也到場了。
遠遠看過去,這群人依舊其樂融融的模樣,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麼趣事。
薑早皺眉,這到底是協商達成後的表象,還是說這群人...
第二場比賽還在繼續,自從這群人到現場後,擂台上的弟子都卯足了勁兒,想要一展風采。
場內一片熱鬧,而場外卻暗流湧動。
“蘇穎在嗎?”
薑早回過神,就聽到有人呼喊蘇穎的聲音,周圍的人也都下意識的尋找起蘇穎的身影。
“黃玥師姐,你有看到蘇穎嗎?”
這兩人向來走的近,所以那弟子直接上前詢問黃玥。
沒想到黃玥也是一臉茫然,“早上她讓我先走,我就直接到這裏了,她沒來?”
那負責的弟子點頭,有些有些煩躁的開口:“是啊,我剛在點人數的時候發現她不在,到處也沒尋到她的身影。”
剛剛各宗門下達了命令,要求負責弟子清點人數,所有弟子都不得離開賽場。
問心宗的負責弟子不清點還好,一清點就發現宗門內少了好幾個弟子。
他連忙讓在場的人聯絡那幾位沒有到場了,等了許久才發現劍峰的蘇穎還沒到場。
薑早望向不遠處,沒想到在人群中看到了姍姍來遲的身影,是鳳臨。
就連鳳臨都趕了回來,可想而知這次命令的緊急性和重要性。
這不由得讓薑早聯想到她們三人昨夜乾的好事。
如果清點人數和昨夜之事相關,那她們危險行動也算值了。
黃玥使用傳訊符聯絡蘇穎,可那邊一直不曾有響應。
正當負責弟子準備將蘇穎不見的事報告長老時,蘇穎卻回來了。
“蘇穎師妹你上哪兒去了?宗門要求清點人數,我們找了你許久...”
負責的弟子上前詢問,可蘇穎隻是麵無表情的回了句:“我有些不舒服,一直在客棧待著,所以來晚了。”
那弟子有些生氣,他找了許久的人,結果就這麼兩句解釋把他打發了。
可礙於蘇穎最近風頭正盛,那人也不想得罪,隻能壓著生氣的情緒。
他深吸口氣:“蘇穎師妹,宗門下達命令不許弟子離開賽場,之後的每一天都要清點人數,若是有什麼特殊情況你需要提前跟我說。”
蘇穎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見她臉上半點抱歉的情緒也沒有,負責的弟子還是忍不住冷哼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周圍的其他人也不敢開口,一個是專門替長老辦事的師兄,一個是如今風頭正盛的師妹。
任意得罪這兩人中的其中一人,都有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隻有黃玥湊上前去,“蘇穎,我給你發了那麼多傳訊符,你都沒收到嗎?”
蘇穎麵露疑惑,然後開口:“我沒收到,抱歉。”
“那你剛纔去哪裏了?”
“我隱約感覺自己要突破了,所以一直在客棧的房間待著。”
蘇穎平靜的解釋,說完後徑直走到一旁坐下。
黃玥狐疑的看了她兩眼,她總覺得今日的蘇穎看起來怪怪的,不過她也沒多想,既然人已經回來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坐在蘇穎身旁,然後靜靜的看著擂台上的表演。
身後的薑早在看到蘇穎的瞬間,瞳孔縮了縮。
她看見蘇穎的身上縈繞著一縷黑線,那縷黑線十分纖細,不停的在她發間盤旋。
那是......
........
“大人,一切準備就緒。”
“那就...開始吧。”
“遵命。”
........
陣道比賽進行了一整天。
或許是因為上場的弟子沒什麼名氣,又或許是宗門下達的命令引起眾弟子惶恐,所以下午的比賽並沒有翻起水花。
結束了今天的比賽,緊繃的神經放鬆後,眾人隻覺得疲倦。
比賽結束後,棠蘿和蘭嶼二人就來尋找薑早,準備一同回客棧。
薑早並不打算回原來的房間,若是遇上危險,這段時間內,恐怕無人顧及她。
周紫玉陪同賀飛煙、薑荷離開主台時,碰巧遇上問心宗的弟子散場。
“紫玉師姐。”
有弟子在人群中看見周紫玉陪同另外兩人下台,心中猜測這兩位女修是某家族之人,所以積極的開口表現。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剩下的人也都紛紛上前打招呼。
齊刷刷的“紫玉師妹”“紫玉師姐”,讓周紫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過她麵上依舊溫柔的應道,同時向眾人介紹身旁的兩人。
賀家大小姐賀飛煙,以及和薑家二小姐薑荷。
目的達到,眾人也心滿意足的離開。
“那名揹著長劍的弟子是誰!”賀飛煙雙手環抱,饒有興趣的看著前麵。
周紫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她問的人竟然是巫齊。
她心中一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飛煙姐,他怎麼了?”
賀飛煙側頭,挑眉看向她,“你隻管告訴我就行了,總歸不是壞事。”
“我並非這個意思。”周紫玉尷尬的笑笑,“這位是我的同門師兄,名為巫齊。如今是天元尊者唯一的親傳弟子。”
“既然是親傳弟子,那也就意味著他的天賦和實力都是一等一的。”賀飛煙摸著下巴開口:“倒是能入我的眼。”
此話一出,身旁的周紫玉猛地側頭看向她。
見她動作如此大,賀飛煙皺眉:“怎麼?他莫不是有道侶?”
“沒、沒有。”周紫玉搖頭,強顏歡笑,“隻怕是巫齊師兄一心撲在劍道上...”
“那有什麼?”賀飛煙毫不在意,“這男人沒開竅的時候,自然一心求道。”
賀飛煙做事向來隨心所欲,無論是修鍊、交友,還是行為處事,她都不喜歡按照規矩來辦。
不過她天賦高、實力強,而且還是賀家家主唯一的女兒,自然無人質疑。
“可...”周紫玉還想說什麼,可立馬被賀飛煙打斷。
“嗯?怎麼,你有意見?”
賀飛煙的氣場強大,接近元嬰期的威壓讓周紫玉感到沉重。
她不想聽到反駁的聲音,尤其是雙方地位不對等的情況下,周紫玉的反應對她來說是種挑釁。
“我...”周紫玉暗自咬牙,接著強撐著露出一抹淺笑,“我自然是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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