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回到客棧,等她走到客棧門口時就發現了異常。
客棧過於安靜,前台處隻剩掌櫃的一人在忙碌,卻不見店小二等人的身影。
平日裏到這個時間點應該十分熱鬧,可今天卻顯得尤為冷清。
薑早思考了一瞬,就走到掌櫃的麵前。
“掌櫃的,長月街今天是有什麼活動嗎?我回來的路上,瞧著街道上還挺熱鬧的。”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就連語氣也顯得十分輕快。
掌櫃的手上的動作一愣,然後抬頭的瞬間,臉上也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最近沒什麼特別的活動,前幾日應該也是這樣熱鬧的吧?”
“是嗎?可能是我平日裏忙著修鍊,回來不太注意外麵情形,今天乍一看還以為有什麼活動呢。”
“時候不早了,就算有活動,應該也快結束了,小道友今日早點回去休息,等明日比賽結束再好好逛逛。”
“我知道,多謝掌櫃。”
“不客氣。”
薑早轉身,臉上的笑容依舊,可是心卻沉了沉。
這個掌櫃想讓她回房間的心,太迫切了。
莫非是房間裏有什麼正在等著她?
薑早保持正常,腳步還是踏上了樓梯,隻不過她的身影卻在拐角處停下,然後朝著反方向前行。
走廊的盡頭有扇窗戶,窗戶的外麵是一條不太繁華的街道。
這條街道平日裏的人就不多,如今卻更加冷清。
這裏並不安全。
【啾啾,幫我探查一下三樓有什麼?】
薑早立刻召喚出啾啾,讓它前往探查。
【是,主人。】
接著它分出一縷神識前往三樓,它一邊探查一遍告訴薑早自己看到的。
三樓沒有人,而薑早的房門上貼了一張紙條,房間裏也沒有人...
不對,薑早的房間裏又隱藏起來的陣法!
果然!樓上果然有東西在等著她!
薑早的心頓時沉到穀底。
【陣法藏的很隱蔽,我感受到了陣法上麵傳來的空間波動...似乎是瞬移陣。】
薑早:【啾啾,房間裏麵還有沒有其他異常?】
【暫時沒有發現。】
啾啾的分身回來,薑早思考片刻就朝著樓上走去。
她的房門口果然貼了一張紙條。
確認沒有危險後,她才將紙條取下來。
隻見上麵短短八個字:‘今夜子時,湖畔長亭。’
這是誰給她的?
薑早仔細看了看這張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除了這幾個字之外,沒有落款,更沒有其他線索。
這時,樓下傳來弟子們的交談聲。
薑早迅速將紙張折了起來,然後貼在了隔壁房門口。
隔壁是空房間,前幾日住在裏麵的弟子換了房間。
接著她轉身下樓。
樓下那掌櫃的見薑早下樓,連忙問道:“小道友這是要出去?”
“對,友人發來傳訊說發現了適合的功法,我現在去看看。”
“這樣啊...那道友早些回來休息,明日纔有精力參加比賽。”
薑早點頭道謝:“多謝掌櫃的關心。”
走出客棧,薑早立刻將自己發現的異常告訴了棠蘿和蘭嶼。
讓薑早尋個安全的地方等著,兩人這是飛速趕來。
“小師妹,你怎麼樣?”
見到兩人,薑早的心稍微安定下來,“師姐師兄別擔心,我沒事。”
三人尋了個酒樓包間,棠蘿才開口詢問:“你快仔細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早把自己發現的異常告訴了兩人,“我不知道到底是周紫玉佈置的陷阱,還是被邪修發現了異常。”
總之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薑早不敢輕易冒險進屋檢視。
蘭嶼分析道:“若是你進了房間,說不定就會被傳送到另一個地方。客棧沒人,到時候掌櫃的完全可以說你沒有回來過。”
“沒錯。”棠蘿拉著薑早的手,“小師妹,你沒有以身犯險是正確的。”
這件事若是周紫玉的手筆,長月街是周家的地盤,薑早如果出事,周家怎麼可能幫著薑早坑自家人?
可若這件事是邪修...那說不定他們三人此刻都有危險。
“師姐師兄,不如你們回去看看房間有沒有異常。”薑早提議,“我們至少得確認這件事到底是誰的手筆。”
是周紫玉的手筆,薑早還要鬆口氣;若是邪修手筆...事情可就不會簡單了。
“好,你在這裏等著我們,我和師弟先回去看看。”
說完,棠蘿和蘭嶼飛快的跑了回去。
薑早坐在酒樓的包間裏,心中思考著各種對策。
棠蘿和蘭嶼回來的很快。
“師姐師兄,如何?”
棠蘿鬆口氣:“我們的客棧和房間沒有任何異常。”
蘭嶼:“這件事可能是周紫玉的手筆。”
聽到這裏,薑早才鬆了口氣。
幸好不是邪修,不會牽連到棠蘿和蘭嶼兩人。
“小師妹,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就算躲得過今天,以周紫玉的性格必然還會再次動手。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就連那客棧掌櫃,說不定都是周家人,隻要薑早回客棧住,那他們總會有機會動手。
再加上雷劫之事,這周紫玉對她的恨恐怕隻多不少。
“師妹,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但這件事又不能不去解決。”棠蘿拉過薑早的手,堅定的開口,“咱們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三人對視一眼,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周紫玉若是不死心,那麼薑早就永遠會危險。
薑早暫時沒有證據能揭露周家的‘秘密’,為避免打草驚蛇,一切隻有等到比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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