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無靴魔修被紅頭髮魔修罵了一頓,但他們之間仍然團結。
最後經過一致決定,讓與他們並不相熟的薑早成為開路人,由她第一個順著軟梯往下爬。
薑早沒辦法拒絕,隻好點頭同意。
一行人順著軟梯往下,由薑早開路,紅頭髮魔修和白頭繩魔修緊隨其後,最後下來的是無靴魔修。
剛到站在軟梯上,薑早就感到腳下傳來一股強大的壓力,以及一縷令她無法忽視的毒素。
從剛進去洞穴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後來趁人不注意立刻服下瞭解毒丸,沒想到掉落禁地後,這縷毒素更加強烈了。
不過最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周圍的魔修就像是沒發現似的,沒有一個人發現。
難道是因為修士和魔修的修鍊方式、吸收進體內的東西不同,所以才無法辨別是否蘊含毒素?
不論如何,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毒素的問題,而是下方漆黑的洞穴裡到底有什麼。
軟梯不斷向下延伸,長度未知,眾人隻覺得爬了很久都沒有爬到頭,一時間有些心慌。
“怎麼還沒到底?”說話的是無靴魔修,縱使走在最後,他的心中依舊充滿了恐慌:“都已經走了這麼久了...”
紅頭髮魔修有些不耐煩的抬頭說道:“你在急什麼?咱們才走了多久?寶物必定是藏在更深處,怎會如此容易被找到?”
他這話不無道理,如果東西藏的淺,又何必再繼續往下挖呢?
於是眾人不再開口,繼續默默往下爬。
不知爬了多久,就在眾人感覺到手臂隱約有些酸脹的時候,白頭繩魔修開口了:“不行。”
眾人立刻停了下來:“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了下來?”
“難不成是有什麼發現?”
白頭繩魔修開口:“咱們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說不定咱們還沒到底呢,上麵的那群人就追了過來。”
到時候追他們的那群人可就不像他們一樣在這兒小心試探了,很有可能三五下就順著軟梯爬下來。
等到那個時候再想著加速,一切都晚了。
紅頭髮魔修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難不成直接飛下去?”
“沒錯,咱們直接飛下去。”
眾人不出聲了,很顯然對於直接飛下去這個提議有些不贊成,畢竟黑洞下方的情況未知,貿然飛下去很有可能遇到危險。
見眾人沉默,白頭繩魔修開口:“我知道你們心中的顧慮,但這一切和性命相比都顯得無關重要。”
第一個開口的是無靴魔修,他激動道:“誰提議的誰就第一個飛下去,反正我排在最後,輪不到我。”
他這話傳到薑早的耳朵裡就彷彿明擺著說‘誰排第一誰飛下去’。
“我沒意見,按順序來吧。”
說這話的是厚靴魔修,他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了,就差指著她的鼻子說‘薑早,你先下去’了。
白頭繩魔修等了一會兒,就聽見薑早弱弱地拒絕:“不要...”
“你敢拒絕?!”無靴魔修立刻炸了:“咱們這裏麵幾個可都是你的前輩,我們說什麼你就得聽!”
“我看是你自己不敢吧...”薑早低聲反駁。
她反駁的聲音很小,但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中卻被無限放大,很清晰的就傳入了無靴的耳朵裡。
“為什麼是我啊?往下爬的話我是第一個,那往下飛就不應該輪到我了吧...?”
無靴魔修被她這番話弄得麵紅耳赤,雖然周圍太黑,沒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但尷尬之情依舊在他心中蔓延。
他惱怒的說道:“你要是不聽就別怪我們出去的時候不幫你說話!”
其他魔修並沒有開口,因為他們也打的是這個主意,打算讓薑早先下去一探究竟。
似是被無靴魔修的話嚇到了,薑早沒再開口,而上方的白頭繩魔修見薑早沒有反駁的意思,於是開口:“既如此,那就少數服從多數。”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贊成:“這個主意好,我覺得沒問題。”
“就覺得沒有問題,咱們就該這樣做決定。”
於是乎,薑早被迫成為了第一個往下飛的人。
“賈早,你就下去吧。”白頭繩魔修開口:“每隔半刻鐘你就使勁晃動軟梯以示安全,明白了嗎?”
薑早語氣平靜,令他們辨不出喜怒:“嗯。”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不滿,他再次開口,語氣之中帶著安撫:“你放心,之後若是遇見危險我們會竭盡全力救你,出去之後也會替你解釋。”
“嗯。”
低聲應了一聲,薑早就繼續往下。
大概離他們五米左右的距離,原本扶著軟梯的雙手突然鬆開,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他們的麵前。
幾個魔修定在原地不動,心中既不安又期待:不安的是,擔心下方有危險;期待的是,希望能夠憑藉這次找到所謂的‘把柄’。
“也不知道下麵到底是怎麼樣...”無靴魔修惴惴不安:“萬一他下去之後再也沒有動靜怎麼辦?”
紅頭髮魔修:“那萬一他比咱們先找到東西怎麼辦?他豈不是就能反過來威脅咱們了?”
兩種完全不同的心態,生動地演繹了幾個魔修內心兩種割裂的情緒。
半晌,白頭繩的魔修才開口:“如果沒有動靜,咱們就原路返回吧。”
厚靴魔修道友:“這樣一來咱們豈不是沒了後盾?萬一有人問起她來呢?”
“我們必須選擇生存幾率最大的方式,至於她...若是有人問起來,咱們統一口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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