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耳邊的聲音,薑早又摸出十三給的儲物袋檢視,果然在裏麵看見了一枚小小的夜明珠,除此之外再無別的東西。
看到這裏,她不由得在內心吐槽:果真是摳門至極。
雖說她用不上魔石,但那個儲物袋裏的東西好歹是她千辛萬苦偷來的。
說給就給就算了,還就還了這麼大點的東西,而且還要剛到這兒幹活兒的她的‘孝敬’。
真是...還什麼都還沒幹呢,就倒欠一屁股債。
薑早將儲物袋係在腰間,右手拿著皮鞭四處遊走。
她隨機挑選了一個距離最近的洞穴走進,戴上半截麵罩,拿出夜明珠照亮黑暗。
藉著光線她看見了長長的通道,更深處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這條通道比剛才進入的通道深了許多,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還是這裏麵的魔修足夠努力。
她繼續往裏走,沒多久就看見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似是察覺到了薑早的到來,那人戰戰兢兢的轉身,隨後結巴的開口:“大...大人,我已經很努力的在挖了...請、請不要打我。”
聽這聲音十分年輕,薑早猜測對方大概是個不滿二十歲的孩子。
她又用神識探索了一下,發現了這個人果真是一名魔族,於是瞬間不感興趣了。
隻是臨走前,她象徵性的問了問:“挖了多少了?”
“回...回大人的話,我已經快挖出一斤魔石了,還有...還有半天的時間,我一定會補齊的,請大人放心。”
薑早“嗯”了一聲,然後轉身出了洞穴。
等她走後,洞穴內再次恢復黑暗,而原本洞穴內那道戰戰兢兢的身影,此刻卻毫無畏懼,他將手上的鐵鋤頭一扔,隨後靠在一邊躺了下來。
離開洞穴後的薑早巡視地盤,幾乎將每個洞穴都逛了個遍,可依舊沒有發現一個修士的蹤跡。
才逛了這一層三分之一的區域呢,沒找到也很正常。她這麼安慰自己。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她都按照要求,在一個又一個的洞穴中反覆巡視。
這群礦工大概也是被打怕了,隻要她一進去,就能看見他們戰戰兢兢的模樣。
整層逛完,薑早依舊沒什麼特別的收穫,於是打算去其它兩層去看看。
薑早是個行動派,說走就走。
她先去的樓上,遇見同樣穿著淺綠色馬甲的魔修,便立刻笑著上前問好,解釋自己的來意後又十分虛心地向他們請教。
這群綠甲魔修大概是看見十三親自帶她來的,所以表麵功夫做得極好,也樂的她來自己的地盤‘求學’。
隻不過這幾個魔修話裡話外都在打探她和十三的關係。
薑早遇到這群魔修最喜歡做的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事兒,所以為了接下來的安寧日子,她甚至還不經意之間提起了牛哥。
聽到她提起牛哥,這群綠甲魔修打量她的眼神再次一變,似乎是在揣測他們之間的關係。
而她也明顯的感受到,在提起牛哥之後,這群綠甲魔修的態度比剛才更好了。
上層逛完就該去下層,薑早來到了下麵那層平台。
同樣表明來意後,綠甲魔修就放任薑早任意閑逛了。
薑早挨個洞穴檢查,直到走入最角落的那個洞穴時,她總算有了些許的收穫。
眼前的礦工見她進來以後,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隨後就轉身繼續挖礦。
他的背脊挺得筆直,而且手上的動作也和其他幾個魔修有所不同,他換手時的姿勢就像是握劍時的交換動作。
這一小小的發現讓她有些激動,隻是在沒有確定之前,她並不敢貿然行動。
薑早停在洞穴內,舉著那顆小小的夜明珠仔細打量他的背影。
他的背上有不少鞭痕,傷口處已經結痂,因為沒有得到及時處理而有些紅腫,身上髒兮兮的,就連高束的頭髮也打著結。
若是在外麵,大概會被歸為乞丐一類的人。
“你會用劍?”薑早突兀的開口。
而正在用力鑿牆的男子手中的動作一頓,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大人在說什麼?”
“我說,你會用劍。”
這話直接變成了篤定的語氣,因為在她說出剛才那句話之後,雖然對方極力掩蓋,但他還是看見了他刻意隱藏的手勢。
他在隱藏自己會用劍的事實。
劍修早在日復一日的修鍊中,一些習慣融入了自己的身體內,無論再怎麼隱藏,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動作還是會暴露。
若是其他人恐怕察覺不出,可同樣身為劍修的薑早就覺得可太明顯了。
那名礦工戰戰兢兢的握著鋤頭,語氣都有些顫抖:“大人的意思是...我應該會用劍嗎?”
這話說出來就好像她在‘逼迫’一般,可她的時間並不多,悄悄試探太費時間了,所以她乾脆打了個直球。
她的想法很簡單,就算是暴露了,那麼它也可以直接解決掉眼前這個人。
畢竟她如今是綠甲魔修,要解決一個礦工還是十分容易的,大不了就找個藉口,說他朝自己發起進攻就行了。
“曉曉。”她吐出兩個字。
昏暗的洞穴內,薑早看見對方的明亮的瞳孔一瞬間緊縮。
“大人在說什麼?我叫小柯,不是什麼曉曉...”
薑早打斷他:“她很擔心你們,所以拜託我進來找一找,沒想到在這兒找到了其中一個。”
對麵的人愣了很久,隻是眼睛裏的警惕並沒有消失,生怕眼前之人是在詐他。
“你是哪個?冀康?向洛還是張子昂?”
聽著薑早一個個報出熟悉的名字,對方竟然狠狠的鬆了口氣,雙腿一軟直接坐了下去。
沒過幾秒,突然站起身低聲道:“小心隔牆有耳。”
薑早安慰:“別擔心,我已經佈設了結界,你放心大膽的說就行了。”
那人總算鬆口氣:“我是張子昂。”
“原來你就是張子昂,周曉說你這個人五大三粗但卻謹慎的很,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他笑笑:“曉曉妹妹對我的評價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好一壞。她如今在外麵怎麼樣,可有受傷?”
“他現在好的很,就是比較擔心你們。”
張子昂有些內疚地說道:“讓她擔心了...我們進來之後實在沒辦法聯絡外界,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
“做任務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隻要你們還好好活著,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是,道友這句話倒也說的沒錯。”張子昂露出勉強的笑容:“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視線落在她的綠色馬甲上,眼神裡的疑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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