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走到城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有人慌慌張張的跑回來,嘴裏還在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眾人心頭一驚,下意識覺得眼前之人要說的事和駐地有關。
果不其然,將他攔下詢問,對方果然說道:“大事不好了,駐地發生了爆炸,而且還燃起了熊熊大火!”
“什麼!”有人驚訝地開口:“看來剛剛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三大魔將果然對駐地首領出手了。”
“可惡,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魔將大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另一人問逃回來報信的魔修:“你怎麼發現那邊起火的?走的時候那邊的火滅了嗎?”
“我本是外出做任務回來,正巧路過那裏的,結果就發現那邊出了事兒。”報信的魔修又搖頭:“我走的時候火勢兇猛,一點也沒有要熄滅的跡象。”
“你在那待了多久,可有看見魔兵們?”
報信的魔修繼續搖頭:“外麵守衛的魔兵都跑進去了,但不曾看見有魔兵出來。”
其他魔修相互對視,皆是看見了彼此眼裏的震驚。
駐地那麼多魔將,燃起這麼大的火竟然沒有在短時間內熄滅,可想而知,對方應該不想讓這火被輕易撲滅,所以使用了高階火符。
報信的魔修繼續著急道:“駐地外有結界,我沒辦法進去檢視情況,所以連忙趕回來報信。大家有空的話趕緊去幫幫忙吧,我怕......”
隻是他沒想到,這句話說完竟然沒有一個人有任何行動,再且不少人的臉上表情十分‘精彩’。
他不解地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何都不行動?駐地的魔兵護我們安危,雖說平日裏過分了些,但也幫助我不受其他區域魔修的困擾,我們不能......”
“我們當然想去幫忙,隻是你知道這次起火的原因嗎?”
報信的魔修搖搖頭,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不知道。”
“駐地起火並非意外,而是...上頭的意思。”
“上頭的意思?你這話裡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他隱隱約約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長久以來的信仰讓他不願意相信,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有人能夠告訴他明確的答案。
其他人沒有說話,大概也明白了這個人是信仰三大魔將的,所以其中一人將一枚留影符放在他的掌心:“看看吧,裏麵或許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將東西交給他之後,這群魔修沉默的朝著駐地的方向飛奔,一路無言。
而報信的魔修看著手心的留影符,猶豫片刻後還是開啟了。
半刻鐘之後,報信的魔修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手中的留影符已經消失,而他的手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看信隻用了半刻鐘,可是他站在原地發獃用了快半個時辰。
他怎麼也想不到真相竟然會是這樣,更沒想到這件事竟然以這種方式被揭露。
“是不是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
肖杜突兀的開口,他沒有跟著一起去幫忙,而是頹廢坐在地上,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儲物袋裏屬於他哥的名牌碎了。
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回去了,他現在滿心隻有替哥哥復仇,打算將這件事向整個魔界揭露,墮城隻是第一站。
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打算留在這裏,他必須抓緊時間,趕在駐地首領被放回來之前將這件事儘可能的傳播,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陰謀。
報信的魔修僵硬地扭頭,看向肖杜,問道:“你...我...”
“我哥死在裏麵了,他的命牌在不久前就碎了...這麼大的火勢,現在趕回去恐怕連他的屍首都找不到了。”
報信的魔修還在掙紮:“這件事是真的嗎?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不會有誤會!”肖杜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這件事是我哥死前親自告訴我的!絕對不會有錯!”
也就是這一刻,報信的魔修似乎清楚了眼前這人的身份,他就是留影符裡那名親兵的弟弟。
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了?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
這麼多年一直相安無事,而且如今局勢大好,為什麼突然做這樣的決定呢?
報信的魔修心中還殘留著一點期望,他希望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希望他的信仰不會崩塌...
隻是看見眼前這個憔悴的魔修,心中那一點期望似乎也被磨滅了。
留影符的內容太真了,而且他也找不到什麼漏洞,再結合剛才聽到‘二十八個駐地的首領都不曾回來’的訊息,看來這事兒十有**這事是真的了。
報信的魔修深吸口氣:“節哀吧,我先去駐地幫忙了。你...你好好的休息吧。”
說是去幫忙,其實他打算親自去看看現場的情況,還想找一找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漏洞。
報信的魔修離開了,隻剩肖杜一個人坐在地上。
許久之後他才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沉默的朝著城外走去,他得趕去下一個地方,去距離墮城最近的城池傳播這個‘噩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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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東幾兄弟隱匿在人群中,收到這個訊息後就尋了個茶樓聚在一起。
“打聽到了打聽到了。”向北急匆匆跑回包間:“我打聽到了訊息!”
“聽說駐地發生了爆炸,而且還起了大火,裏麵的魔修好像都沒有逃出來!最重要的是,聽說這件事是三大魔將做的!”
向家其他幾個兄弟震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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