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製止雲錦嫿繼續向下的動作:“咱們先不要下去,我感覺這湖麵有古怪。”
“我也覺得有哪裏不對勁。”雲錦嫿一臉嚴肅:“這裏出現一處如此清澈的湖麵就已經很不對勁了,更何況這麼空曠的湖麵竟然沒有一絲波紋。”
“是啊,說不定這湖底有什麼東西呢。”
又說不定這下麵根本就不是湖,而是某個其他的東西。
二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下降到距離‘湖麵’五十米的位置就停止,接著再試探一下這個‘湖麵’。
薑早從崖壁上扣下一塊小石頭,接著用力扔向湖麵,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那小石頭就這麼直勾勾地落入‘湖裏’,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怎麼會...”薑早皺眉,她確定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可這到底是為什麼?
“果真有古怪。”雲錦嫿看向周圍:“或許...我們可以找個活物試試。”
下一秒,二人的視線就停在了不遠處的飛鳥身上,隨後對視一眼。
灰撲撲的飛鳥被握在手裏,薑早用束縛繩將它牢牢捆住,接著又帶著飛鳥和雲錦嫿往下挪了一點。
挪到合適的位置,兩人釣魚似的將那隻飛鳥往下放,直到那隻飛鳥靠近‘湖麵’。
飛鳥在靠近‘湖麵’的時候依舊在不斷掙紮,可當它的身體沉入‘湖’中時,那‘湖麵’依舊一動不動,而飛鳥的身影卻消失了。
明明是湖,湖麵還倒映著上麵的場景,可那隻被捆住的飛鳥卻沒了蹤影,根本看不見。
“這...”雲錦嫿頓了頓:“你把繩子拉上來看看?”
“好。”
說著,薑早就將手中的束縛繩往上提了提,而那隻飛鳥卻再度現身,依舊在不斷掙紮。
雲錦嫿激動:“出現了!”
“嗯,看見了。”薑早點點頭:“看樣子這‘湖麵’像是個結界,隻是不知道人進去會怎麼樣。”
“都走到這裏了,咱們也隻能下去試試了,萬一下麵又是另一片天地呢?”
薑早點點頭:“走吧,咱們下去試試。”
二人又小心翼翼往下。在距離‘湖麵’隻剩半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薑早再次扔下幾枚小石子,結局和剛才的一樣,於是她側頭看向雲錦嫿:“我先去試試,你在這兒等我。”
“要不還是我去吧?你在這兒等著我,你的主意多,若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你還能想出好的辦法。”
“我也不一定想得到好主意...”
不等她說完,雲錦嫿打斷她:“你別糾結了,就我去吧,你手裏還有東西,到時候可以給我提供幫助。”
薑早思考片刻,最後還是同意了,接著又將綁在束縛繩上那隻飛鳥取下來綁在雲錦嫿的身上:“那你小心。”
“好。”
兩人做好準備,雲錦嫿就繼續往下。
她靠近‘湖麵’,接著扯過一根木棍試著戳戳‘湖麵’裡自己的倒影,棍子進入‘湖麵’後就沒了蹤影。
雲錦嫿大膽的用棍子攪了攪這毫無反應的‘湖水’,倒影裡的自己紋絲未動。
緊接著她扔掉手中的木棍,打算用手指去試探一番。
雲錦嫿有些緊張,指尖忍不住搓了搓,接著就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平靜無波的‘湖麵’。
當指甲接觸到‘湖麵’時,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隨後她又大膽的將手指放進去...
雲錦嫿隻覺得指尖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那股寒意和如同的‘冷’不同,這股寒意直達骨髓,令人感到背脊發麻。
她隻將手指放進去一瞬間就拿出來,再看指尖就發現上麵竟然已經結了一層霜。
“好冷......”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薑早沒聽清她說了什麼,於是問道:“怎麼了?”
雲錦嫿抬頭,又將手指抬起:“這個‘湖水’太冷了,我的手指都結了一層冰霜。”
“嗯?怎麼會?”薑早又看了看手上的那隻飛鳥:“可是這隻鳥並沒有任何異常啊。”
“我也覺得納悶兒呢。”
兩人並不知道這平靜的‘湖麵’下又是怎樣一番場景,若是放進去待一會兒就得結霜,那麼整個人進去說不定會凍成冰雕。
雲錦嫿將指尖的冰霜抹去,可那股寒意似乎還在指尖散發,她用另一隻手的掌心捂了捂,好一會兒,這股寒意才徹底消失。
看著手中毫髮無損卻在掙紮的飛鳥,薑早抿了抿唇: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想了想,最後還是往下滑,親自去試了試。
薑早將手指放進去,瞬間被那刺骨的寒意所包裹,再次將手指抬起,隻見手指尖的冰霜已經快要凝成冰塊。
雲錦嫿驚訝道:“怎麼感覺你手上結的冰要比我嚴重許多?”
“我也不太清楚。”薑早搓了搓手指,將上麵的冰霜給抹去,手指過了很久才恢復暖意。
兩人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踩在固定在山體的短劍上沉默。
就在兩人思考之際,一隻生活在山體中的土鼠出現了。
這隻土鼠的洞距離他們並不遠,而這隻土鼠渾身灰撲撲的,但一看就知道它將自己養的很好,整隻鼠圓潤而又肥碩。
土鼠張著那雙豆豆眼和薑早對視,鼻尖聳動,似乎在嗅她們二人身上的氣息。
隻是這隻土鼠似乎有些聰明,隻躲在洞裏探出腦袋盯著她們,並沒有其它的動作。
看著這隻土鼠看著手中的飛鳥,薑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或許這個所謂的‘湖麵’有著某種特質,而這種特質,需要她接下來通過一次小小的實驗來驗證。
薑早:“雲錦嫿,我好像猜到了一點點原因,關於這片湖、關於為什麼會結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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