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玠剛剛趕回來就看見這群首領正結伴在外,還有幾個圍著侍衛在說些什麼,他微微皺眉:“你們怎麼出來了?”
聲音一出,原本嘰嘰喳喳的首領們立刻噤了聲,紛紛轉過頭看向他。
見無人回答,重玠眉心皺的更緊了:“怎麼都不說話?”
幾位首領相互對視一眼,半晌總算有人開口說話,隻是說出來的話似乎不太中聽。
周首領上前一步,他的麵容平靜,看不出有任何情緒:“玠大人,屬下有個問題還希望大人能替屬下解惑。”
“說。”
“不知幾位大人為何將屬下等人困在主廳內,久久不得離開?”
“自然是怕有人打擾調查的結果。”重玠又繼續道:“怎麼,難不成你們是覺得還有其它原因?”
周首領垂下眼眸:“原來是這樣,屬下等人還以為是魔宮內發生了盜竊案,幾位大人不願意讓我等知曉,所以才將我等困在這裏。”
“纔不是呢。”有人大聲道:“”大人們是好心,為了不讓我們知道地牢發生騷動,所以才瞞著我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然將他們極力瞞著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重玠的臉色不太好看,心中卻在責怪重扼連幾個人都看不好,竟然讓他們這麼快就發現了真相。
接著他又看了身後埋著頭裝鵪鶉的侍衛,對方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隔得遠遠的都能看見額頭上沁出的汗水。
看樣子就是這個侍衛說漏了嘴。
重玠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點,魔氣在他的指尖纏繞著如同細小的遊蛇。
而下一秒,那道魔氣直接竄了出去,朝著跪在地上的侍衛飛去,最後直接貫穿了他的腦袋。
侍衛死了,首領們的心也沉到了穀底,看樣子今天是不能安穩度過了。
“玠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周首領問道:“這個侍衛隻是向我們說明瞭事情的真相,怎麼就能隨意被殺?”
重玠語氣淡淡:“我隻是在解決嘴不嚴的屬下。”
有人立刻反問:“我們幾個現在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難不成玠大人是打算也將我們幾個也解決了?”
重玠滿不在乎的看著已經死掉的侍衛:“幾位首領身份不同,又怎麼能和一個不要緊的屬下比?”
這話倒是沒人接,每個人心裏都有不同的想法。
有首領覺得一個侍衛的命的確不算是什麼,畢竟他們自己也是這個德行。
但也有首領覺得這個侍衛就像是自己,一旦沒有價值就隨時可能被抹去,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心情。
就在這時,重扼也趕了回來。
看見這群人竟然跑了出來,對麵還站著重玠,雙方似乎還在說些什麼,他的心頭猛地一跳。
“你們怎麼出來了?”重扼走到重玠身旁,看向這群人的眼神不善:“不是說了讓你們待在走廊嗎?門口的侍衛呢,都是吃乾飯的嗎?”
不遠處的侍衛聽見他的怒聲,立刻跪了一地。
“他們都知道了。”
一句話就讓重扼臉色更加難看,他轉身看向那群侍衛,正欲說什麼的時候,重玠抬手阻止了他:“行了。”
重扼小聲問:“大哥...?”
重玠聲音平靜:“今日魔宮內的確發生了一些事,不過問題都不大。”
周首領反駁:“地牢騷動就不說了,這事兒很有可能是地牢守衛管理不當。但寶庫被盜、首領無故暴斃這兩件事並非小事。”
“是啊,剛剛又有兩位首領暴斃,且張首領等人的死亡還直指殷大人,這...如何能算得上小事?”
其他首領也紛紛附和,嘴裏訴說著不滿。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威壓將所有人覆蓋。
重玠出手了,隻見他的臉上出現了一些黑色的紋路,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全黑。
一旁的重扼見他這副模樣竟然勾起了唇角,知道重玠打算插手這件事了,於是他轉頭走向另一個角落靜靜等待。
而就在這時,隔壁殷之殿再次傳來一聲劇烈的響動。
“轟隆——”
這一次的爆炸聲比前兩次還要強烈,以至於隔壁殷之殿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飛起的碎石甚至炸穿了玠之殿最薄弱的窗戶。
重玠和重扼一個閃身就離開了這裏,剩下一群首領麵麵相覷。
而外麵正在挨個排查盜賊的重殷,聽到這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時,天都快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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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嫿結結巴巴道:“薑...薑早,這個動靜是否有些太、太大了點兒?”
薑早:......
被埋在廢墟之下的薑早保持這個姿勢沉默了許久,她打死也沒想到自己會犯這種錯誤。
她竟然給錯了炸藥,原本應該用的炸裂丸結果手滑拿錯了,用成了比炸裂丸效果強十倍的升級版炸裂丸。
這玩意兒是她打算用來對付重殷這一類實力強大魔修殺手鐧,結果現在竟然提前用了!
真是完犢子,這下好了吧,原本隻是想鬧出一點動靜,結果現在把殷之殿都給炸了。
“抱歉,出了點兒意外,咳咳...我放錯了炸藥。”薑早從廢墟裡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接著又將雲錦嫿從廢墟裡拉出來。
兩人此刻狼狽不堪,整個房間已經坍塌,隻剩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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