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嫿又問道:“對了,離開這座宮殿的路線你都記住了嗎?”她剛剛雖然腦子清醒著,但看不見周圍的場景。
“記住了,我給你畫一幅草圖,之後有機會的話咱們再去試試。”說著,薑早就簡單的勾勒了一幅簡易地圖。
雲錦嫿接過地圖記下,接著就將這幅地圖給銷毀了。
就在兩人正打算協商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薑早示意雲錦嫿躺在床上,而她自己則是走到門背後低聲問道:“誰?”
問了話,門外依舊都不曾傳來任何回應,這讓薑早感到有些奇怪,剛到就來敲門,難不成是雪青?
最後,薑早還是開啟了門,門外站著的是兩個年輕的女侍。
穿著白衣紅腰帶的女子開口介紹:“我們二人是奉命前來照顧雲小姐的,我叫紅葉,她叫綠葉。”
兩個人無論是模樣還是身高體型都高度相似,宛如雙胞胎似的,若不仔細分辨很有可能將她們認錯。
不過可以靠她們腰間的腰帶來辨別,紅葉戴著紅腰帶,綠葉戴著綠腰帶。
“二位姐姐好,我叫阿花,是殷大人指派給雲小姐的女侍。”薑早淡定地介紹自己,又低聲道:“雲小姐剛醒,如今...脾氣不太好。”
紅葉和綠葉二人對視一眼:“無妨,先讓我們二人進去和雲小姐打聲招呼吧,這是我們姐妹二人的職責。”
於是薑早隻好讓出一條路:“請進。”
薑早說話時毫不避諱,所以床上躺著的雲錦嫿也聽見了門外的對話,她醞釀自己的情緒,等待接下來的‘請安’。
床上的帷幔遮住了雲錦嫿的模樣,隻能透過略顯昏暗的光線看見她的身影。
“屬下紅葉/綠葉,見過雲小姐。”
“滾出去。”
兩人剛跪下就聽見帷幔後麵傳來一道冷冷的女聲,或許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兩人還愣了好一會兒。
綠葉張了張嘴,有些尷尬地說道:“屬下是殷大人派來...”
“我管你誰派來的,趕緊給我滾。”雲錦嫿打斷二人:“若不然就去將重殷給我叫過來。”
聽到雲錦嫿竟然直呼重殷的大名,紅葉和綠葉下意識瞪大了眼睛,隨後看向帷幔之中那道身影的眼神逐漸變得厭惡。
綠葉忍不了,率先開口:“雲小姐,殷大人的名字並非誰都可以叫的,還望您能懂尊卑。”
她剛一說完,紅葉也附和道:“大人帶回來的美人兒不計其數,上一個以為得到大人的愛就肆意妄為的...墳前的草都有半米高了呢。”
紅葉這話是在敲打雲錦嫿,也是在給雲錦嫿一個下馬威。
可雲錦嫿又怎會嚥下這口氣,巴不得藉機找來重殷跟他談判。
她知道,既然重殷千裡迢迢不辭辛苦都要將她帶回這裏,那就證明他暫時會放縱她做很多事。
雲錦嫿就是打算利用這份正在興頭上的‘愛意’,來為自己之後一段時間謀‘福利’,最好能獲得在宮殿自由行走的權利。
她冷笑一聲:“你們倆又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兩個小小的下等魔修,在修仙界那是人人得而誅之的。”
這話實在損,尤其是那句‘小小的下等魔修’不僅點名了她們倆的身份,還暗諷了一番。
紅葉和綠葉聽到她這句話氣的臉都紅了,薑早站在一旁不語,靜靜的看著雲錦嫿發揮。
見她們倆越來越氣,薑早心中默默祈禱:鬧吧鬧吧,最好把重殷鬧過來,她纔好繼續在他麵前刷存在感,爭取更多的許可權。
紅葉和綠葉最終受不了,‘噌’的一下站起身:“既然雲小姐不需要我們姐妹二人,那我們姐妹二人就先告辭了。”
“趕緊滾。”
三個字如同冰錐一般直接插在了紅葉和綠葉的心口,二人也顧不得禮數,直接扭頭就走。
薑早默默跟在後‘送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輕柔地說道:“二位姐姐慢走。”
如此溫柔的聲音在她們二人聽來簡直就像是挑釁。
紅葉挺直背脊冷笑:“今日的一切我們都會回稟雪青大人,你們最好等著。”
“我還以為二位姐姐會直接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告訴殷大人呢。”薑早溫柔的微笑:“雲小姐在來魔界之前的脾氣就是如此,殷大人應該也是知曉一二的。”
綠葉:“再烈的女子一旦入了殷大人的後宮,到最後都得老老實實的在這兒等著大人寵幸,沒有人會是特例。”
薑早無奈的說:“多謝二位姐姐告知,我會繼續勸說雲小姐的,至於她到底能不能改,我也不太清楚了。”
聽到這裏的綠葉,隻覺得自己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一旁的紅葉拉了拉綠葉:“懶得與她費口舌,咱們走。”
薑早再次揮手:“二位姐姐慢走。”
關上門,再次隔絕了門外的視線。
【啾啾,去看看她們去了哪裏,又說了些什麼。】
【是,主人!】
啾啾分出一縷分身化作成極其微小的黑點,飛在不易察覺的高空,晃晃悠悠的跟在紅葉和綠葉身後。
它的分身比之前進步很多,大概是因為這些年的不斷修鍊,再加上薑早修為增長帶給它的反饋。
隻要分身不動用任何靈氣,就宛如空氣中的塵埃,停在隱蔽的角落連薑扶月都要花些功夫才能找到,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就算是被人發現了這一顆塵埃,一旦觸碰,它就能立刻消散,不露痕跡。
薑早不得不感嘆:這簡直是出門在外‘偷雞摸狗’的最佳神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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