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很快到來,駐紮地的五層小樓內又開始熱鬧起來。
重殷回魔界的陣仗不大,但也絕對不算小,他的離開必須讓整個駐紮地的人目送,這是他認為他作為魔將的尊嚴,也是他作為魔將應該享受的待遇。
“阿花!”
“風一大人,屬下在。”
“趕緊將雲小姐的東西都收拾好,兩個時辰之後咱們就要出發了。”
薑早連忙應答:“是,屬下立刻去收拾!”
說完以後,她又立刻跑向一樓最角落的房間,將裏麵的東西全部裝了起來。
緊接著,她又帶著新的衣裙和葯去了雲錦嫿的房間內。
兩人依舊先演了一齣戲,確認無人關注她們後,薑早纔拿出隔絕陣將兩個人籠罩起來。
“這麼快就要走了?”
“嗯嗯,整個五層小樓裡都忙碌起來,風一風二也已經在替重殷收拾東西,他們讓我來將你也帶走。”
說到這兒,雲錦嫿有些糾結了:“我應該尋個什麼理由才能‘主動’去魔界?”
主動答應的話又顯得目標明顯,拚命拒絕的話又怕惹來殺身之禍,橫豎都不太好尋個合適的理由。
薑早又勻了一部分東西給她:“怕什麼?一粒迷暈丹就能代替所有理由,管你是想去還是不想去,你都必須去。”
雲錦嫿眼睛一亮:“倒是我狹隘了,怎麼沒想到這個方法?”
“去了魔界還不知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先將儲物戒交給我,等安頓下來我再將東西給你。”
“你說得對。”雲錦嫿連忙將儲物戒摸出來交到薑早手裏:“萬一那邊的女侍搜身,咱倆的計劃就會暴露。”
薑早點頭,又將傳訊石給她:“剛才雲錦書聯絡我,他雲家家主實在擔心你的安危,不相信你現在安全著,你還是跟他聯絡一下吧。”
雲錦嫿愣了愣,她抿抿唇,接過了傳訊石。
傳訊石的另一頭很快就接通了,對麵響起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薑小友?可是我女兒...”
“爹,是我,錦嫿。”
雲家家主立刻激動起來:“錦嫿,是你...咳咳咳...你...咳咳...”
接著他的身旁又響起另外一道聲音:“我的兒,我的錦嫿...是娘啊...”
女人哭哭啼啼,聲音也帶著沙啞和乾澀,一聽就知道是哭過許久的。
聽到二老的聲音如此,雲錦嫿也紅了眼眶,連忙安慰:“爹、娘,你們二老先別激動,女兒如今安全著呢。”
“好好好,安全就好,安全就好!”女人破涕為笑:“我和你爹還不相信錦書的話,以為他隻是為了安慰我們尋了個理由,沒想到...我的孩兒,你安全,爹孃就放心了。”
“爹孃,你們二老就別擔心了,女兒和薑早道友在一起呢。”
雲家家主立刻問道:“咳咳...我兒,你為何不回來?”
“孩兒打算和薑早道友一同歷練,她的修為進步神速,所以孩兒就想著和她一起...最重要的是,她準備去的地方正好我想要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那我和你娘親可以安心了...無論如何,隻要你平安就好,爹孃不希望你給自己太大壓力。”
“爹,我知道的,但孩兒總是要進步的,不是嗎?”
“嗯...爹知道...”
或許是確定了自家女兒的安全,雲家家主整個人也放鬆下來,一股疲倦瞬間湧上心頭。
雲錦書見狀立刻道:“好了妹妹,爹孃有我照顧著,你和薑早就放心的去歷練吧,這邊一切有我。”
“嗯,多謝兄長。”雲錦嫿想了想還是補充道:“爹孃,請你們務必保重身體,不出意外的話,孩兒三個月之後就能回來。”
對麵的女人立刻答應:“好好好,娘和你爹爹都等著呢。”
“那孩兒就先去忙了。”
“誒...注意安全...”
掐斷通訊,雲錦嫿將傳訊石遞給薑早,然後沉默的嘆口氣。
薑早安慰道:“別擔心,雲錦書會照顧好二位前輩的。”
“我知道,我隻是心中有些感慨。”雲錦嫿難得敞開心懷,與薑早訴說道:“年少時不懂爹孃的良苦用心,也是這幾年才慢慢瞭解,這次我的失蹤竟然讓一向健朗的爹爹倒下,我才驚覺......”
薑早眨眨眼:“很少會有父母不愛子女的,隻是有些人不擅長表達愛意。”
“或許吧。”
“或者想想你兄長,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你爹孃對你兄長或許更加嚴苛呢。”
雲錦嫿似乎陷入某種回憶,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細節,此刻卻在腦海中被放大。
似乎年幼時每次見到兄長,他的身上都帶著青青紫紫的傷痕...或許真如薑早所說,有些東西是她刻意忽略了的。
父母的愛一直在身邊,或許他們隻是不擅長表達。
想到這裏,雲錦嫿覺得心中不太好受,於是將這些想法從腦子裏拋開。
她抬頭看著薑早:“時間差不多了,該吃藥了。”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接下來她要去做一件‘大事’,是一件她踏上仙途這麼久都沒做過的‘大事’。
薑早點頭,隨即撤掉了結界。
她拿出一個丹藥瓶,倒出裏麵的一枚丹藥:“雲小姐,咱們之後要去的可是個好地方呢,你就安心的睡一覺,等醒來以後咱們就能到那兒了。”
雲錦嫿開始演戲,她瞪大眼睛冷冷的看著薑早威脅道:“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麼?你給我滾開,我不要吃...”
薑早‘強行’給她喂葯,在她昏迷之際輕聲說道:“這個葯最多讓你睡三天,但中途你可以聽見外界的聲音。”
這是她特地研製的丹藥,可以讓修士的身體處於昏迷狀態,腦子卻能保持清醒。
雲錦嫿點頭道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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