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二:“屬下立刻去在樓內搜查。”
“不必了,那個人已經不在了。”灰袍老者看向天井的位置:“這個紙團是從上方釘下來的,釘下後的第一時間我就探查了,已經無人了。”
“這...”風二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風一,用眼神示意他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那間毫無反應的房間內總算傳出了聲音:“灰老,將東西拿進來吧。”
“是。”灰袍老者說完又轉身對著風一風二開口:“你們幾個加強看管,此事之後再找你們算賬。”
風一風二立刻回應:“是是是,屬下這就加強樓內樓外的巡察,絕不會再讓人有機可乘。”
灰袍老者轉身進入房間。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風一風二的氣勢就變了,轉身怒氣沖沖的看著這群守衛:“一群廢物,你們就是這樣守著大人房間的?竟然讓賊子有機可乘!”
“屬下知罪!”
一群魔修立刻單膝跪地認錯,薑早反應慢了一拍,差點‘鶴立雞群’站在原地和他對視。
蹲下的薑早埋著頭,悄咪咪的舒了口氣:動不動就單膝下跪,真是嚇死個人。
“知錯?知錯有什麼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會兒來認錯有什麼意義?”風一冷著臉:“若是大人怪罪下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眾守衛再次齊聲道:“屬下知罪!”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滾去巡邏,周圍有任何異樣立刻來報!”
“是!”
說完,眾守衛立刻散去,薑早也在那名魔修所在位置的附近裝模作樣的搜查起來。
房間內。
灰袍老者進入房間走至床前。
床的四周掛著一圈鮫紗,層層疊疊,如夢似幻,透過這層鮫紗,可以看見床的中央則躺著一名身姿曼妙的少女。
鮫紗之中伸出一隻手,灰袍老者見狀立刻將紙團遞了上去:“大人,這就是釘在門上的東西。”
狐塗接過皺皺巴巴的紙團,釘在紙團上的那枚釘子甚至都不是法器,看起來有些寒酸。
她皺皺眉,隨後漫不經心的開啟了紙團。
可當她的視線落在紙團上的那一刻,原本斜靠著的狐塗立刻坐直了身子,她顫抖著聲音喊道:“灰...灰老...”
聽見裏麵傳來的聲音不對勁,灰老有些緊張:“大人?”
鮫紗一把被掀開,狐塗赤腳擺在床上,眼眶充滿血絲的看著他:“灰老。”
灰老被她的模樣嚇了一大跳,連忙神識掃視她的全身,生怕對方出什麼問題,可神識掃視過後卻發現對方隻是情緒波動極大,他又疑惑了。
“大人,是紙條有問題?”
狐塗將紙條重重地放在他的掌心,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自、己、看。”
接過紙條,灰老的視線就定格在了紙條的上方,他的臉色猛地一變:“是九小姐!”
“沒錯!”狐塗捏著床架的手指都快要變形:“這張紙條絕對不可能是魔族的人傳給我的,你說,會是誰?”
“知道您的身份且還知道狐羽小姐的人太少了,當初那件事之後...知曉我烏蒙山狐族的人就少之又少,除了魔族,我暫時想不到任何人。”
“想不到任何人就對了,因為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已經死絕了。”
“那這會是誰留下的?”
“不管是誰留下的,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也要試一試。”狐塗捏著拳頭,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記:“想辦法找出這個人。”
“是,大人。”說完,灰老就準備轉身。
“等等。”狐塗叫住了他:“此人通過這種方式傳信,必然不會正大光明出現在我們麵前,就算去找,也十有**找不到。”
“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
“去,取一張白紙扔在樓頂,同時在上麵寫兩個字。”
“哪兩個字?”
“交易。”
——————
薑早‘巡察’結束,雖然什麼都沒有做,但還是覺得有些緊張和忙碌。
也不知道狐塗看見那封信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不知道事實和她的猜想又有幾分相似。
就在她在腦海中描繪逃跑路線的時候,樓上突然有了動靜。
灰老從狐塗的房間出來後就匆匆的走向另一個房間,在裏麵待了沒多久就再次走了出來。
薑早本就密切關注他們的行動,所以清晰的看見灰老朝著樓頂扔了什麼東西,小小的白色一團...
等等...
難不成是紙團?難不成是他們二人給她回信了?
想到這裏,薑早有些激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說明她的想法有很大的概率是正確的,而她空間裏還昏迷著的狐羽就能作為一個非常好的‘籌碼’。
當然,也不排除這或許是個陷阱,是他們故意想引她上當。
所以她現在得想辦法,悄無聲息的將那上麵的紙團給弄到手,確認對方說了什麼在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灰老扔完紙條便傳音給樓內所有人:“所有人停止搜查,安靜的做自己的事就好,不要打擾到大人了。”
不僅如此,薑早還發現樓頂的結界也已經被撤銷,甚至根本不用月牙令就能自由出入。
她連忙傳音呼叫蛙蛙:【蛙蛙,你在哪裏?】
【主人,我在樓外百米處的草叢裏,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事。】薑早解釋:【對方在樓頂扔了回信的紙條,所以這會兒需要你悄悄返回...】
蛙蛙擲地有聲回答:【沒問題主人,蛙蛙這就立刻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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