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雖然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雲錦書看見盛玲瓏的臉都黑了,心裏默默說了聲抱歉,但又止不住的高興。
可‘受害人’盛玲瓏可不這麼想,她隻覺得自己倒黴透頂,在這麼著急的時刻還能遇到這種事。
路人甲見自己手滑誤傷了盛玲瓏,於是連忙道歉:“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這一掌本該打在他身上的,結果他一躲開就跑到你身上了...”
大概是知道自己不佔理,所以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路人乙純純看熱鬧不嫌事大,本就和路人甲有矛盾,於是起鬨道:“嘖,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哪兒有這麼‘不小心’,一巴掌就打到了別人身上?”
“狗東西,你給我閉嘴。”路人甲大怒:“說到底都賴你,如果不是一開始你惹到我了,我又怎麼會...”
兩人有一次吵了起來,直接將受害者忽略了一乾二淨。
而這時,鬥獸場的小廝也急匆匆趕來,盛玲瓏陰沉著臉訴說事情的經過,聽的前來的小廝一陣頭疼。
他看著路人甲和路人乙,無奈的說道:“二位,鬥獸場內圈本就不應該打鬥,更何況這位道友是因為你們打鬥才會受傷的,所以您應該負全責。”
這一點沒什麼好辯駁的,路人甲十分乾脆的認下,不過路人乙卻有意見了:“人可不是我打的,這一點可別賴在我頭上啊。”
小廝再次耐心道:“不過二位打鬥造成的損失需要你們二人共同承擔...”
路人乙:“...行吧,那剛剛和我們打鬥的那個...”
說著他回頭想去找雲錦書,可沒想到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路人乙:???狗賊!
盛玲瓏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蒙麪人不見了,更令她驚訝的是,她竟然也沒有發現他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想到這裏,盛玲瓏心中莫名其妙感到有些不安。
“我還有事,補償的事宜由你代我談判吧。”說完,盛玲瓏轉身走進了隔壁唯一空著的包間內。
關上包間門,所有的聲音都被拒之門外,盛玲瓏連忙拿出傳訊石聯絡屬下。
“主子。”對麵立刻傳來低語:“剛剛出什麼事了嗎?”
盛玲瓏平靜道:“小事,已經解決了。接下來說正事兒。”
“主子請講。”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暫時沒辦法聯絡你,所以很多事需要你替我去辦。”
“主子請吩咐。”
“首先,你需要到豐城地下暗坊鬥獸場內圈‘壹貳貳’包間內,床底的箱子裏放著我的身份玉牌和一封信;接著你親自去一趟業城,將這兩樣東西交給吉祥酒樓的掌櫃,告訴他‘信送至黑夜’;最後,如果有人帶著我的令牌進出業城,直接放行。”
盛玲瓏交代了一長串話,對麵認真記下後回應:“是,主子!屬下都記住了。”
“嗯,速度要快,千萬莫要出差錯。”
“屬下一定完成任務。”話落,對麵又猶猶豫豫的問:“主子,你那邊出什麼事了嗎?需不需要屬下...”
盛玲瓏打斷他:“不必,我這邊暫時一切安好,隻是溝通不便。你隻需要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務即可。”
“是。”
掐斷通訊,盛玲瓏又掏出紙和筆不停的寫著什麼,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手繪了一份簡易地圖,將接下來的計劃都標註出來,內容詳細且縝密。
房樑上的雲錦書看得嘖嘖稱奇。
做完這一切,盛玲瓏將東西放在床下,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雲錦書待在房樑上,腦子裏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可沒想到過了半刻鐘不到,盛玲瓏竟然返回房間檢查,確認東西無誤後才徹底離開。
房樑上的雲錦書嚇了一跳,心臟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兒了。
如果不是他正在思考,恐怕就要被逮個正著了。
該說不說,就單憑這一點,活該盛玲瓏能夠成為盛家唯一的繼承人,盛坤和付雅全力培養她也是有原因的。
雲錦書又在房樑上等了好一會兒,這才跳下去,將床底的東西給拿出來。
就在這時,薑早用傳訊石聯絡了他:“怎麼樣?”
“果然不出你所料,盛玲瓏的確甩開了墨林。我跟著她來到內圈包間,她將接下來的安排和計劃都告訴了心腹。”
“什麼計劃?”
“她寫了一封信,信上說......”雲錦書將信上的內容仔仔細細告訴薑早,又道:“如果計劃成功,這三座被譽為‘西北要塞’的城池將會直接淪陷。”
薑早笑笑:“還不止如此呢。”
雲錦書嚴肅起來:“這話什麼意思?”
“除三大要塞城池外,其他幾個繁華的城池也即將被攻陷,因為黃旻這邊的計劃就是從其他幾個城池進攻。”
聽到這裏,雲錦書在掩納不住自己憤怒的心情:“他們瘋了吧?這是打算直接將西北佔領了?!”
“大概吧...西北已經被開了個口子,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勢必要將這個口子給撕開。”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雲錦書想聯絡他爹,可這個時候所有家主大概率還聚在一起,內鬼還在,他要怎麼告訴他?
察覺到對方有些著急,薑早立刻開口:“你先別急著想把這件事告訴他們,他們還在盛家的地盤,這事兒就暫時不能說。”
“那我乾脆直接私下聯絡族中其他長老,讓他們代為處理這件事?”
薑早想了想,這是目前唯一行得通的辦法。
不過這事兒也有風險,底下的人也很有可能主動聯絡各家家主,這樣也會很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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