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何通訊的時候你不和我說清楚?”
此刻的付雅滿肚子火,但她還是儘力保持平和,隻是盛卓聽出了她語氣裡的質問。
周圍都是各家家主,他也不想落了麵子,指不定周圍有人就在偷聽呢,於是開口:“這有什麼?大家都來了,難不成你還能不來?”
察覺到有幾道視線盯著自己,付雅儘力保持自己溫柔的模樣:“我的意思是,府中還有不少事需要處理,現如今冒然被困在這裏,恐怕會亂了套。”
“就三天時間,能亂什麼?”盛卓皺眉:“更何況有事的話,府中僕人自會尋來。”
付雅的嘴角抽了抽,原本的笑容也快要維持不住。
最先忍不住的是盛玲瓏:“爹,你本就不管府中的大小事,自然覺得沒什麼。可母親手裏事多,自然會如此憂心忡忡。”
被自己女兒落了麵子,盛坤惱怒:“盛玲瓏,這就是你跟你爹說話的態度?!”
“爹,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盛玲瓏毫不畏懼:“你若提前將這事兒告訴母親,又何至於讓母親擔憂?”
“放肆!你是在怪我?”
“女兒可不敢,誰讓你是一家之主呢?”
盛玲瓏的話陰陽怪氣,嘴裏說著不敢,可語氣聽不出一點不敢的樣子。
她這副模樣可把盛卓氣得不輕,若不是顧及著麵子,他真想一巴掌給他甩過去。
還有他剛才說的那幾句話,不就從側麵說了他在府中就是個‘傀儡’,就是被人推著上位卻什麼都不會的人嗎?
他自覺盛玲瓏年幼時待她不差,怎麼一天天的就成了這副模樣?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這個女兒也越來越像她的母親,冷漠無情,以已為中心,自私自利...
說不失望是假的,畢竟也曾經真心對待過,可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這時,他突然想到自己還有個女兒,那個在遙遠的青雲大陸,在他失憶的那幾年...也不知她如今到底是何模樣,像他?還是她的母親?
視線再一次對上付雅,他的心陡然沉到底。
對了,他怎麼能忘記,付雅是個自私且佔有欲極強的人,他又怎麼可能允許她們母女二人存活在這世界上?
付雅見盛卓思緒恍惚,怒氣中夾雜著失望,於是趕忙開口:“玲瓏,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快道歉!”
相較於盛卓的話,很顯然,付雅的話對盛玲瓏來說更管用一些。
既然她母親都讓她道歉了,那她隻能道歉:“抱歉爹爹,是孩兒的錯,孩兒不該那樣與你說話...”
拋開腦中的思緒,盛卓也不再搭理盛玲瓏,而是拿出紙和筆,在上麵寫下打算派出去的人。
他腦子裏思考著可以用的人,可驚訝的發現自己手底下竟沒什麼人。
想到這裏,他又不免自嘲一笑:果然是個傀儡,連可用之人都沒有。
最後乾脆扔下筆坐在一旁,等著付雅她們三人商量,而他自己則什麼都不想去管。
見他如此,付雅原本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一部分,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就不能在這自怨自艾,必須想辦法去解決。
付雅提筆在紙上著,可腦海中卻在與盛坤對話:【大長老,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夫人。事情的起因還要從那封信開始說起......】
盛坤仔仔細細地和她講述發生的一切,說完之後,盛玲瓏也將那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流逝。
“時間到,還請諸位做準備。”
接下來是每個家族當眾傳訊,安排九名探子的事,以孟家為首,按照家族排名順序進行。
孟妤率先出列,她開啟了傳訊,接傳訊的是孟家老四,孟讓。
“三姐,怎麼這會兒來信?”
“孟讓,接下來我的安排你聽清楚了,不要多問,隻管執行。”
對麵愣了愣,隨後果真沒有多問:“三姐,請吩咐。”
“接下來派出以下九人,分別至各家族地盤進行調查,調查的人分別是...調查和魔族有關的所有內容,包括但不限於...聽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孟讓應下:“我立刻就去辦。”
說完,二人就掐斷了通訊。
全程隻有命令,沒有任何一句多餘的話,這也給其他家族做了個表率。
“諸位請記住,若是說了和任務無關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掐斷通訊,並且直接派人去府中調查。”
要麼就老老實實的傳訊,要麼就接受其他九個家族的審訊吧。
有了孟家打頭,接下來的家族也十分順利的將任務分配下去,賀家、雲家、俞家和薑家都十分順利地安排好了任務。
接下來是黃家,由黃家家主出麵聯絡。
他也是照著眾人的話術傳達,可也不知是手底下的人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說有什麼想法,竟然開口提問。
“家主,屬下鬥膽問一句,若是沒辦法在規定的時間趕到,該如何是好?”
黃家家主嘴角抽搐,看著眾人審視的目光,他心中一急,忍不住發怒道:“我看你就是個蠢東西!到不了也得想辦法到,做不到的話自己去領罰!”
說完,直接掐斷了通訊。
他擦擦額頭上的薄汗,開口就是道歉:“實在抱歉,平日裏給他安排的時候問習慣了,所以剛剛才犯蠢...”
大概並非什麼過分的問題,孟軒也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掐斷,眾人也並沒有在意。
“無妨,這些是再正常不過的話語,多問一嘴也情有可原。”
“是啊,若是誰心中有疑的話,那就多查一會兒唄。”賀家家主笑笑:“隻要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這些。”
“是是是,諸位請隨意調查,我黃家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
孟軒沒再開口,而是繼續宣佈:“下一個。”
接下來是墨家,墨林還沒有蘇醒,所以他全程沒有參與任何討論。
他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若不是同行的暗衛替他搭了一條薄毯,恐怕他的模樣更加可憐。
墨家家主起身走至中間,直接接通了傳訊,而令不少人沒想到的是,傳訊石另一頭的人竟然是墨林的某個弟弟。
“墨槿,接下來我說的話你都聽清楚了,隻需照做,不許提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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