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段談話,薑早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怪不得這個墨林這麼針對她,搞了半天是因為她當初‘針對’了他的心上人啊!
說是針對,其實是她的正常反擊,若不是周紫玉處處針對自己,甚至下了殺心,又怎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呢?
更何況,周紫玉最後的結局可不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周紫玉最後死於心臟被挖?
殺她的可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怎麼沒聽說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故事呢?更何況周紫玉不是喜歡巫齊嗎,怎麼會和墨林有關係麼...
想到這裏,薑早不由得感到一陣茫然和無語,沒想到幾年前莫名其妙的針對是因為周紫玉,幾年後的針對也是因為周紫玉。
真是...孽緣啊!
那邊的盛玲瓏已經離開了,而墨林還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麼,薑早透過樹枝的縫隙看墨林的臉,他的臉被樹葉打下來的陰影遮住,神色莫辨。
不知為何,她竟然從那黑暗的身影中,讀出一絲怨念。
她總覺得這個墨林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再在這裏待下去,恐怕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來。
唉,也不知道這次會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她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墨林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轉身回了院子,他走後不久,薑早才從黑暗中走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該處理的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薑早再次投身修鍊中。
等到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薑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起身伸了個懶腰。
開啟房門,院子裏空無一人。
師父他們自然是去參加討論了,不過她娘又去了哪兒?算了,反正她娘強的很,至少不用擔心她的安全。
正當她在糾結接下來要做什麼的時候,就聽見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薑早上前開啟門,卻發現是賀飛煙站在外麵:“賀道友,你怎麼來了?”
“想來問問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去開會。”賀飛煙眨眨眼:“昨天夜裏我爹爹找孟家主聊了大半宿,二人已經商量出對策了。”
“這麼快?”薑早有些驚訝。
看來還得是‘人多力量大’啊,前幾日還在愁眉苦臉,今天白天就已經想出了對策。
“嗯嗯,我同爹爹說了你的想法,大概就是在你昨天說的那個方法的基礎上改進的吧,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來是這樣。”
“要去嗎?說不定今日的會議能看出些什麼來。”
賀飛煙來找薑早,一是因為今天的計劃本就是在她提議的基礎上改進的;二是因為她覺得薑早思維跳躍,總能發現一些和別人不同的地方,叫上她一起說不定會有特別的發現。
薑早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行,那咱們走吧。”
她也想看看兩位家主到底有什麼計劃,也想看看能不能將剩下一個內鬼給炸出來。
二人一同來到議事的院子,此時裏麵依舊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不過這次討論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同,一群家主坐在了一起,周圍還佈設了隔音陣,薑早,隻能看見這些人激動的講話,卻聽不見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薑早跟著賀飛煙悄咪咪的溜了進來,坐在了‘小孩兒’這一桌。
她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這幾個家主的注意,但倒是同一處的弟子們心中各有揣測。
“我說你去了哪兒,原來是去尋薑道友過來了。”俞晴笑笑,看向薑早時輕頷首招呼。
薑早也點頭回應,一旁的賀飛煙卻道:“隻是路過的時候碰巧遇上,巧合罷了。”
“前一兩天不見身影,今天倒是突然上進起來。”墨林再次打破沉默,笑著陰陽怪氣道:“也不知道今天來這裏,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訊息。”
這話說完,其餘幾人神色各異。
有對墨林‘針對’感到無奈的,也有覺得氛圍尷尬而埋頭的。
隻不過這次開口的人多了,薑荷則是看向墨林:“薑早道友昨日沒來自然是有其它事要辦,墨林道友不必如此。”
“是...是啊,薑早道友就算不來也是很正常的,墨林道友不必如此針對...”
說這話的是采曦,她說話時小心翼翼,可誰都能看得出她是鼓足了勇氣的,畢竟家族剛入前十的排名,說話自然不像其他人那樣硬氣。
采曦剛說完就被墨林瞪了一眼,而她身旁的兄長采晨也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開口說了。
見狀,采曦隻好小聲辯解:“兄長,薑早道友是我的朋友,我不應該...”
“行了妹妹。”采晨打斷她的話,直接傳音給她:【就算她是你的朋友,你做任何事也要考慮家族。她是第一大家族的人,墨林無論再如何蹦噠也挑不到她頭上去,但我們就不一樣了,明白嗎?】
聽到這番話的采曦抿抿唇,最後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兄長...”
說完這話,采曦抬頭看了一眼薑早,眼神裡充滿了抱歉。
不過在發現薑早回她一個感謝的微笑後,她心裏才悄悄鬆了口氣。
“墨林兄。”雲錦書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發現你很喜歡針對這位剛加入的道友,難不成你們私下有仇?”
墨林頓了頓:“沒有。”
薑早暗道:騙人。
盛玲瓏翻了個白眼:蠢東西。
“既然無冤無仇,那為何她做什麼你都能找到說辭?這給我的感覺可不像是沒仇的樣子。”
雲錦書就差沒把‘你是不是當我傻’這幾個字刻在腦門兒上了。
但凡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他的針對,這會兒知道否認了,倒不如一開始就別搞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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