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姐並沒有跟我講剛剛那枚令牌,所以我想問問那枚令牌有什麼用處?”
說是問那枚令牌的用處,但其實是想問如何才能擁有那枚令牌,初步判斷這枚令牌用處很大,就是不知它的許可權。
“這...若是虹姐沒有告訴你的話,那還是算了吧。”她有些猶豫。
畢竟這枚令牌隻有部分人擁有,其特殊性可想而知。
薑早有些失落,不過隻是點點頭並沒有再多問:“多謝前輩,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對方點點頭:“嗯。”
雖然對方沒有明說這枚令牌的作用,但薑早從她猶豫的語氣中可以初步判斷:這枚令牌很重要且不是每個人都有。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就能證明這枚令牌的用處很廣?
就比如...不僅可以開剛才那扇門,還能開其它幾扇門?
總而言之,得先想辦法將那枚令牌搞到手。
對方的實力雖然不太強,但要強行奪走的話必然會引起騷亂,所以這個時候隻能另想他法。
【蛙蛙,我需要你幫個忙。】薑早悄悄將它從空間內挪了出來,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它。
蛙蛙見來活兒了,心中充滿了激動:【主人,請盡情吩咐蛙蛙吧!】
【看見對麵那個女侍了嗎?利用你的音攻將她迷惑,我需要到她身上取點東西。】
【包在我身上!】
緊接著蛙蛙一躍而起,最後落在了她的不遠處。
“呱——”
伴隨著一聲奇特的蛙鳴,女侍短暫的疑惑之後整個人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她的瞳孔開始渙散,腦袋也逐漸放空,最後她獃獃地站在原地看著前方,失去了所有行動。
薑早快步走過去,從她的懷裏摸出那枚令牌,然後又走回原來的位置。
【蛙蛙,還能堅持多久?】
【主人請放心,她的實力並不強,而且潛意識中並沒有反抗,至少可以堅持十二個時辰呢。】
那就好,趁著這個機會她打算試試這枚令牌。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將令牌放在最後一扇門上,而是隨機選了一間空屋子,將圓形令牌印在門上的凹陷處。
“哢噠。”
伴隨著極其細微的聲響,薑早麵前的門開了。
為了確保令牌的準確性,薑灶又以最快的速度將周圍所有的門都試了一遍,無一例外的都能開啟。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這枚令牌是通用的。
不過這裏為什麼要設定一枚通用令牌呢?她暫時想不明白。
拋開腦子裏的疑惑,薑早快步走向最後一扇門。
她迅速將自己的本命劍抽出來別在身側,右手握著劍柄,左手則是將那枚令牌印在了門上凹陷處。
“哢噠。”
伴隨著一聲清響,接著從房間內湧出的是一股破空之力,掌風攜卷著魔氣朝著薑早的頭顱極速逼近。
察覺到危險的薑早頭顱一偏,直接躲開了那道攻擊,下一秒她手握流銀沖了進去,
有啾啾提前彙報房間內的情況,衝進去後她甚至不用思考就能鎖定對方的位置。
長劍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氣勢,銀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間內炸開了光,隨後又悄然熄滅。
對方似乎沒想到薑早的動作如此之快,他迅速起身,然後一腳將空中漂浮的那名男修踹向薑早。
為了擊殺魔族,薑早暫時沒辦法管那名魔修,她直接一躍而起,任憑那名男修從他的腳下飛過,最後摔在了門口。
蛙蛙還控製著門外守著的女侍,每層房間都佈設了隔音陣,所以儘管發出一些響動,但也無人察覺到異常。
不過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這樣下去遲早會引起騷亂的。
薑早也暫時顧不了那麼多了,她不再壓製自己的修為,放開手腳朝著那名意圖逃跑的魔修沖了過去。
就當長劍即將從背後刺破對方的心臟,那人的背脊處竟陡生異變。
一左一右直接呈極其怪異的造型凸起,凸起的部分不斷扭動,然後分出縷縷黑煙。
察覺到異樣的薑早停了一瞬,可就在那一瞬間,幾縷黑煙凝結成兩股,最後直接化身成兩名魔修。
寄生?!
薑早大吃一驚,沒想到此人如此變態,不僅靠吸食人修的生命力來提升修為,甚至為了保護自己還強行在體內塞入低階魔修。
恰逢被追趕的人在此刻回頭,薑早看見了那雙通紅的眼睛,顯然已經有了走火入魔之兆。
果然如此,若是放任隻能帶來更多的麻煩,必須將他們都解決掉。
薑早迅速調動體內的火之力,火之力覆蓋在長劍之上,原本銀色的劍身頓時燃起熊熊火焰。
啾啾也趁機分出一縷火焰在其中,而那原本橘黃的火焰在此刻竟然泛著黑紫色,在這昏暗的房間內甚至比那魔修還要詭異。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主體魔修拚了命的往窗戶飛去,而身後分裂出來的兩個低階魔修則是強行擋住薑早的去路。
兩隻小小魔修也敢攔路,薑早皺皺眉,抬手輕輕一揮,那兩個地階魔修瞬間化為灰燼。
對方的速度很快,似乎是在這上麵下了些功夫的。
為了防止對方逃跑,薑早直接將手中的流銀給扔了出去?
流銀在空中旋轉一圈,隨後以破空之勢刺向那名魔修,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危險,對方下意識的回頭。
可是當他轉頭想要看清薑早的模樣時,眼前似乎有什麼東西流過,像是蒙上了一層霧似的。
等到他反應過來,才發現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腦袋。
他...他就這麼死了?
這是他意識消散前腦子裏想到的最後一句話,很快就化作灰燼消散在空中。
消滅魔修後,流銀迅速飛到薑早麵前立著,劍身上還有殘留的血跡,看起來不太乾淨的樣子。
見薑早沒有反應,流銀抖了抖身子,示意她趕緊用水給自己沖洗。
薑早食指中指合攏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細細的水流便沖刷在了劍身之上。
流銀左沖沖右沖沖總算是將自己給沖乾淨了,它抖了抖劍身的水珠,然後再飛回薑早的手裏。
“唔...咳...”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動靜,薑早立刻收起長劍轉身走了過去,她迅速將人抬在床上,然後站在床邊等待對方蘇醒。
那名男子睜眼就看見薑早擔憂的看著自己,像是反應過來,他立刻大喊道:“救...救命,有有有...”
“客人請鎮定一點,您是做噩夢了。”
對方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她,然後開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他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我做噩夢了?!”
怎麼感覺這個夢太真實了,他好像離極樂世界隻差一步,可週圍的環境並沒有任何異常,這就說明他沒事?!
薑早麵帶微笑,十分堅定的點點頭:“沒錯客人,您剛才做噩夢了。”
男修癱在床上:呼...真是嚇死個人了,原來是做噩夢了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