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師尊是否叫無塵?”
“是...”
江幼瑤小心翼翼地回答,隻不過腦子裏卻在思考:眼前這兩人莫不是師尊的敵人?
薑早和棠蘿對視一眼,隨後由薑早開口,她蒼老的聲音露出一絲欣喜:“果然是他...總算是找到了。”
這句話讓江幼瑤更加確信他們的目標是無塵。
思及至此,她眼睛溜溜地轉了起來,於是小心翼翼的開口:“我以為是要找我的師尊嗎?他的院子在隔壁...”
聽到這話,薑早和棠蘿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果然是自私自利的人,這個時候還想將自己排除在危險之內。
不過她們二人的目標可不是無塵,又怎會因為他一句話而轉移呢?
棠蘿桀桀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深院裏的百年枯枝,沙啞而又恐怖,彷彿是要索命一般。
“既然你是無塵的徒兒,那就好辦了。”她開口道:“你師尊當初犯的錯,作為徒兒的理應承受一部分。”
“什麼?!”江幼瑤大驚:“前...前輩,哪兒來的這種道理,師尊犯的錯怎麼能讓徒兒來承受呢?”
正常來說不應該都是‘子不教父之過’、‘徒不教師之過’嗎?怎麼到了他們的嘴裏就完全反了過來?
江幼瑤仔細打量著麵前的一男一女,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根本沒辦法探清他們二人的實力。
但是竟然敢夜闖大衍宗還沒有引起騷亂,那就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不低。
她不知道自家師尊何時和這樣厲害的人結了仇,如今對方找上門來卻要讓她也跟著受牽連。
這簡直是倒黴透頂。
江幼瑤眼睛胡亂的四處亂瞅,聽她們的話就知道自己今夜恐怕要吃虧,如今隻能想辦法自救。
對了,她突然想起還有師尊給的符籙,隻要捏碎符籙就能讓對麵的人知曉。
這是當初無塵給她準備的,就是怕他們幾個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又遇上危險,專門用來通知他們的。
隻不過那枚符籙現在被她放在了枕頭下,她要如何才能拿到那枚符籙呢?她要如何在這兩人的監視下靠近她的床,然後迅速地摸出符籙捏碎呢?
她的眼神太過慌亂,以至於一直觀察著她的棠蘿發現了不對勁。
雖然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這眼珠子轉的滴溜溜的,保準沒好事。
薑早一直注意著周圍的環境,她必須時刻提防無塵或者其他人突然到來,以便隨時能夠撤離。
為了防止變故發生,棠蘿直接抽出了特製的短鞭,一步一步朝著江幼瑤靠近。
“你...你想要做什麼?”
“當然是報仇了。”
棠蘿揮著短鞭,短鞭在空氣中發出巨大的一聲響,聽起來十分恐怖,彷彿一鞭子下去就能擊碎人的頭骨。
江幼瑤飛快地往後退,隻不過她的身形在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床。
“啪!”
第一鞭子下去直接抽中了江幼瑤的肩膀,排山倒海的痛意襲來,那一瞬間她隻覺得自己快要昏迷過去。
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了那麼多,立刻轉身往床頭奔去。
“啪!”
第二鞭子抽下去從她的背部,從右上往左下貫穿著一條長長的鞭痕,鮮血頓時浸透了她的衣衫。
江幼瑤發出一聲慘叫,隨後撲在了地上,疼痛讓她大汗淋漓,甚至連聲音都快要發不出。
她隻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倒黴,這些日子一天比一天不順,一切又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候...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死在了這裏,她得活下去!
此時此刻她突然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意誌,強撐著跪著起來,然後踉踉蹌蹌的朝床邊走。
“啪!”
第三邊從她的左肩一直拉到腰的右下方,兩道鞭痕像是在他背上畫了一個‘X’,看起來恐怖驚心。
房間內充斥著鮮血的氣息,但是薑早和棠蘿都麵無表情。
棠蘿想要報的仇不僅是自己的,還有她這副身體原來主人的,一鞭又一鞭下去,她鬱結的心彷彿在慢慢開啟。
而薑早的仇是因為,江幼瑤所做的一切傷害到了自己深愛的人,她如此自私自利,自然沒辦法讓她體驗親人受苦之痛,那自然要讓她受身體上的痛苦。
棠蘿一共打了九鞭,正想要落下地第十鞭的時候,那鞭子竟然從她手裏滑了出去。
二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棠蘿也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握得好好的怎麼就會滑出去呢?
她撿起鞭子想要再次抽打,可那鞭子依舊從他掌心劃了出去。
幾乎是那一瞬間她就明白過來,看樣子天道沒辦法接受她再動手了,這九鞭已經是天道允許的極限了。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唄。
反正這九鞭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之後的命運就看她自己了唄。
棠蘿收起短鞭朝著薑早使了個眼神,薑早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緊接著二人轉身迅速離開。
臨走前,棠蘿還啞著聲音留下一句話:“告訴你那師尊,在外行走莫要輕易得罪人,否則下一次受傷的可就不隻是你了。”
說完,二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
而此時的江幼瑤已經盡進氣多出氣少,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大概就是指尖。
她想捏碎符籙讓人來救她,可是她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連呼吸也顯得格外費勁。
身上的疼痛不斷蔓延,她心裏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她受這樣的傷?
明明她都已經落魄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讓她受這樣的痛苦?
這一切的一切都怪她那師尊,明明是他在外麵惹了仇家,現在報應卻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憑什麼?!
這些痛苦明明都應該是他來承受,憑什麼落在了自己身上?!
隨著身體上的疼痛愈發劇烈,江幼瑤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渙散。
昏迷的前一刻她絕望地想著:她會不會就這麼死在房間裏,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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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和棠蘿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將今夜的所有‘作案工具’全部,緊接著再通過沐浴除掉身上藥粉的氣息。
待一切恢復如初也快過了小半個時辰,二人這才靠坐在椅子上休息。
“師姐,那根鞭子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看見師姐將那根鞭子握得緊緊的,可當她揮下去的時候卻莫名其妙的滑出去。
棠蘿不知道該怎麼跟解釋女主光環這件事,於是隻好說:“她的身上大概有什麼保密武器,她快沒命了,所以咱們沒辦法再繼續攻擊了。”
薑早雖然覺得這個理由有些奇怪,但既然師姐已經停手那就沒有再追究的必要了。
反正該報的仇也報的差不多了,她心中的氣也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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