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棠蘿,你們倆最好別得意,風水輪流轉,總有一天你們會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價。”
棠蘿翻個白眼兒冷冷一笑:“是嗎?這句話同樣送給你。你不覺得你現在就是風水輪流轉後的下場嗎?”
對方的反擊讓江幼瑤差點咬碎了牙。
這些年儘管她成了個廢人,但因為有無塵和三個師兄護著她,所以也沒人敢跟她這樣說。
如今棠蘿隻是反駁和陰陽怪氣兩句,她就覺得難以接受。
不過她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便深吸兩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心中安慰自己:不氣不氣,待會兒有她們好受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執法大殿的弟子幾乎快要將整座道峰搜了個遍,都沒有傳來任何彙報。
薑早和棠蘿坐在涼亭處悠閑的喝著茶,許是太過無聊,二人最後竟然下起了棋。
江幼瑤看見她們二人如此悠閑,心中沒由來的一慌:這是怎麼回事?她們為何表現的如此鎮定、搜查的弟子為何還沒有將東西找出來......
不隻是江幼瑤胡思亂想,就連一旁等待的無塵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不安。
他總覺得事情在逐漸脫離預期和掌控,腦子裏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他們的計劃恐怕沒那麼容易實現。
過了許久,無塵和江幼瑤就收到了令他們不可置信的答案。
“回玄安尊者,弟子帶領眾人在問劍峰仔仔細細搜尋了三遍,尤其是千霜峰提供的可疑地點,但均發覺異常。”
“不可能。”江幼瑤站起來大喊:“這絕對不可能!”
她的反應讓眾人的看向她的目光逐漸變得奇怪:明明剛開始還信誓旦旦,沒想到的時候卻很失望?
玄安皺了皺眉,無塵也立刻瞪了她一眼。
江幼瑤立刻察覺到自己的反應過激,於是立刻保持平靜:“弟子的意思是,我們明明已經得到了確切的訊息,怎麼可能沒有查到呢?”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緊接著就聽她繼續開口:“你們幾個怎麼調查的?那幾個地方你們確定都找了?”
帶頭的弟子有些無語,但他不想搭理江幼瑤,於是轉頭看向玄安:“尊者,弟子帶著眾人上上下下搜查了三遍,絕不可能有遺漏。”
對於他手下這幾個弟子,玄安還是很放心的。
這群弟子是他親自帶出來,而且他還帶著他們去山下調查過許多案子,各種經驗都十分豐富。包括宋簡等人遇害的現場,也是由他們這群人去調查的。
玄安轉頭看向無塵:“無塵,你既然說是手下的弟子現的證據,那你叫那個弟子出來與我們細說。”
既然說找到了證據,那不如就請當事人親自說說。
此話一出,無塵身後的幾名弟子中有一人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江幼瑤的餘光看見那人的動作,於是微微側身抬眼警告,察覺到江幼瑤的視線,那人立刻將頭顱埋得死死的。
或許是因為前麵幾個人都挺高,眾人一時之間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
這個時候,無塵卻站出來解釋:“玄安尊者,我的弟子也沒必要說謊,可否由我們親自查驗?”
他沒有第一時間答應無塵,而是轉頭看向薑早和棠蘿,似乎在征取她們的意見。
棠蘿無所謂的聳聳肩:“當然可以,不過若是無塵尊者親自調查,那就勞煩尋安尊者與我們一同跟著。”
她這話擺明瞭不相信無塵,生怕他在自己調查的時候做手腳。
“我沒問題。”玄安點頭,又看向無塵:“如果你也覺得沒問題,那我們現在再去一趟。”
無塵頓了頓,隨後點頭同意。
緊接著一行人就跟著無塵在問劍峰反反覆復調查,尤其是走到某幾個地方的時候,無塵查得更仔細了。
他的行為讓玄安都生出一絲狐疑,但作為執法長老,為確保案件的公平性,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一個時辰過去了,無塵不可置信的看著後一個點位。
這一路走來什麼都沒有發現,就連他當初藏的那些東西也沒了蹤跡。
他的視線猛地看向薑早和棠蘿,卻對上了兩人疑惑的眼光,那眸子裏充斥著無畏。
“無塵,當時你們說的信誓旦旦,結果找了幾圈卻什麼都沒有找到,我覺得你最好叫當事人出來仔細說說。”
“我......”
“你應該知道隨意汙衊同門的下場是什麼,你作為千霜峰的峰主,不應如此。”
眾人回到前麵的院子裏。
當江幼瑤看見無塵麵色不善,而薑早和棠蘿卻臉上帶著笑容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已經超出了預想。
而那人群中的弟子見狀,額頭竟然滴下汗水,身體也開始不自主的顫抖。
“上報此事的弟子站出來。”玄安的聲音嚴肅冷冽,彷彿能夠聽出他的不滿。
那弟子人在原地顫抖,在江幼瑤的視線威脅之下,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額頭貼在地麵,然後聲音顫抖的說:“回...回玄安尊者,此事是由弟子上報的。”
“哦?你叫什麼名字?還不速速將你發現所謂‘證據’的經過告訴我們。”
“回玄安尊者,弟子名為林虎,是千霜峰的內門弟子...弟子是在昨天早上意外發現的,弟子路過這裏就看見問劍峰的薑早和棠蘿師姐似乎在偷偷藏著什麼東西,湊近了一聽才發現她們正在藏做案時穿的衣服...”
聽到這話,棠蘿不由得笑出了聲。
林虎這笑聲被打斷後也不敢再說話,就那樣貼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幼瑤立刻跳出來:“棠蘿,你笑什麼?你和你的師妹作惡被發現,此刻竟然還如此的囂張!”
棠蘿揉了揉自己的臉蛋:“你不妨猜猜我在笑什麼?”
“什麼?”
“笑你們找的這個蹩腳的理由。”棠蘿嘆口氣:“且不說這件事是真是假,以我們的修為難道發現不了他的蹤跡?還有啊,他怎麼閑逛到我問劍峰來了,我記得問劍峰禁止無召入內。”
說到這裏江幼瑤一頓,隨後開口:“他闖入問劍峰是他的不對,但這也的確是你們的弟子沒有攔住。”
棠蘿無所謂的開口:“哦,這樣啊,那就先治他非法闖入的罪唄。”
這話讓地上跪著的林虎身體一抖:還沒正式開問呢,自己就又罪加一等。
江幼瑤也有些無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轉頭看向自家師尊。
這時候看向突然開口:“我有個問題想請教諸位。”
玄安抬手示意:“薑早,你說。”
“我好歹也是步入化神期的修士,要毀掉一樣東西還需要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掩埋,而且還是埋在自家道峰,諸位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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