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聞人景的小動作,薑早心中立刻明瞭,她知道聞人景善用毒,所以必須警惕這一點。
“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在試探我的實力,但我知道你們三個是真的弱小。”
輕飄飄一句話落在他們耳朵裡是如此難聽,掌心還捏著毒的聞人景臉色更是難看,有被嘲諷的憤怒,也有不確定帶來的不安。
薑早並不擔心打不過這三兄弟,其實早在屏障升起的時候,裏麵就被下了葯,隻不過他們並沒有察覺到罷了。
“我倒是不知青雲大陸有哪個厲害的前輩現在竟然流落到做賊。”
宋簡眯著眼睛打量眼前之人,試圖從外形判斷對方的身份。
隻不過眼前之人著實沒有能和印象中的人對上號的,所以隻能開口詐一詐他:“化神期的前輩我倒是認識幾位...”
薑早並不上當,依舊用低沉嘶啞的聲音道:“老夫可不是那化神期小兒能夠比的。你們將我詐出來不就是想探探我的底嗎。我現在出來就是想看看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此話一出,三人心中頓時一驚。
在青雲大陸,看不上化神期修士的人並不多,唯有幾個宗門和幾個大家族裏有這樣的人。
原本有一絲懷疑眼前之人來自問劍峰,但他既然這麼說,那就證明並非那幾個熟人。
宋簡腦子裏瘋狂運轉,可惜根本沒辦法猜出眼前之人的身份,看樣子隻能思考哪個宗門或者家族有靈根被毀的弟子。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也正是此刻宋簡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瞭解過青雲大陸各方勢力弟子的情況了。
這一兩年的時間他幾乎都為了江幼瑤的事而奔波,根本無心關注他人。
就在他分神之際,身旁的聞人景率先動了起來。
他不比宋簡謹慎,骨子裏多了幾分自傲,所以根本不會完全相信對麵之人的話。剛才那一掌或許是意外,但若能抵擋得住他接下來的攻擊,那纔是真的有實力。
聞人景飛向薑早,他一手掐訣,另一隻手將毒藥混合在法術之中。
四麵水牆從地麵升起,將薑早牢牢的困在裏麵,而上方凝結出一滴又一滴的水珠,水珠在法術的作用下蠢蠢欲動。
一把藥粉灑過去便直直地飄落在圍起來的水牆中,藥粉落下的一瞬間,上方的水珠也迅速下降。
水珠在靈氣的作用下變得宛如硬石,每一滴都能夠將地麵砸出深坑。
直到上方的水滴完全落下,宋簡三人這才緊張的看過去。
水牆還牢牢地立在那裏,周圍原本乾涸的土地因為這道法術攻擊而變得濕潤,那些乾澀的土在水的作用下混合成泥沙,遠遠看過去有些狼狽。
洛逸川小心翼翼的問:“二師兄,那人...怎麼樣了?”
聞人景不語,隻是眯著眼睛打量著水牆,似乎想要透過水牆來看清裏麵的情形。
他也不知道水牆之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於是抬手一揮,水牆緩緩落下。
那些水則是順著土地沖向四周,就像是給周圍的土地來了一場澆灌,可隨著水流的消逝,中間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人呢?!”洛逸川驚恐道:“人怎麼不見了呢?”
那塊被圍起來的土地有些凹陷,緊接著惡臭的氣息傳了出來,那是被聞人景用了毒藥造成的。
三人立刻搜尋四周,卻並沒有發現黑袍人的身影。
聞人景的眉頭緊皺:“躲哪兒去了?”
他敢肯定那道水牆已經將黑袍人圍住,地上的情況也說明瞭那人並沒有被毒藥所傷,可現在那人卻不見了蹤影。
就在三人愈發謹慎之際,她的聲音再次在不遠處響起:“你們在找我嗎?”
回頭一看,薑早就站在他們身後不遠的那棵樹下。
略顯乾枯的身影和被風吹起的長袍,配上那低沉嘶啞的聲音,怎麼看都有一種恐怖的氛圍。
洛逸川上下打量,隨後咬牙道:“竟然毫髮無損!”
若是聞人景法術和用毒都不能傷對方分毫,那他說不定連對方的衣袖都摸不到。
“雕蟲小技。”
薑早冷哼一聲,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地上升起無數根藤蔓將他們雙腿牢牢困住。
緊接著又朝著三人接連揮出三掌,這三掌攜帶著濃鬱的火之力,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浪彷彿要將人灼燒。
危機在一瞬間襲來,強大的生存欲迫使這三人掏出保命法器套在自己身上。
強大的火焰如同颶風般橫掃,縱使他們的法器再強,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些傷害。
火焰結束之後,三人依舊站在原地,隻不過多了些變化。
看著三個光禿禿的腦袋,薑早差點沒能忍住笑出聲,顧頭不顧尾,一心隻想著將自己的命脈護住,卻來不及守護自己的髮絲。
原本三個清俊的少年郎,此刻成了灰頭土臉的光頭。
第一個發現自己腦袋不對勁的人是洛逸川,因為他頭頂的髮絲還沒完全燃燒,隨著最後一縷髮絲落下,他的鼻尖充斥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結果卻隻觸碰到一顆火熱的、帶著一絲凹凸不平的...圓球。
“啊!!!”
他驚恐的尖叫,隨後兩隻手反覆在自己腦袋上摸索,眼神看向宋簡和聞人景,這才確定他們仨人的腦袋上什麼都沒有了。
洛逸川再度尖叫:“師兄,你們......我的頭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