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扶月生在天才雲集的天之界,從小到大見過不少所謂的‘天才少年’,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像她女兒那樣。
有年少一戰成名的、有天賦驚人的...可就是沒有三道同修,實力還能如此驚人的。
二十幾歲的化神後期修士,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引起萬眾矚目,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天之界。
隻是她的行事作風太過低調,也沒多少人知道她的真正實力。
若不是她一點點去瞭解,也不會知道曾經那個調皮搗蛋的女兒,如今已成了十分優秀的修士。
薑扶月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驕傲也有心疼。
驕傲的是她女兒如此優秀,心疼的是她這一路走來要經歷太多太多...
薑早還在那兒興奮的感受體內的靈氣,薑扶月見了隻是好笑的搖搖頭:“剛突破,正是鞏固體內靈氣的最佳時機,娘先不打擾你了,快去修鍊吧。”
“嗯嗯!”薑早笑著點頭:“今日多謝娘親啦!”
“傻丫頭,跟娘這麼客氣幹什麼?”
薑扶月離開了薑早的房間,但依舊沒有將結界撤掉,為的就是不讓其他修士探究裏麵的情況。
而薑早也安心的待在裏麵修鍊,直至三天以後輪到她值守,這才第一次出房門。
她的出現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沒想到在這裏還有人能夠突破,關鍵是這人還是薑扶月的屬下。
“不知閣下此次突破到何種境地?”一男修湊上前來,臉上帶著好奇的模樣詢問:“沒想到閣下竟能在這樣的條件下突破,著實令人驚訝。”
薑早穿著黑色鬥篷,臉上戴著專屬的麵罩,對方甚至沒辦法分辨她到底是男是女。
此時的薑扶月似乎在忙什麼,所以這種情況隻能她獨自麵對。
薑早壓著嗓音:“抱歉,不方便透露。”
對方明顯噎了一下,沒想到薑早會這麼直白的回答他。
他的家族雖然比不上薑家,但好歹也是世家大族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她隻是薑扶月身旁一個屬下,再怎麼樣也得放尊重一些吧?
想到這裏,男修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但礙於不遠處就是薑扶月的房間,於是隻能默默生氣。
而此刻的薑早腦子飛速運轉,為了不給她娘添麻煩,她又補充道:“抱歉,這位大人,這是作為守衛的規定。”
薑早的解釋讓他心裏那股不愉悅的感覺消散大半:罷了,他不過是遵守規定,自己又在計較什麼呢?
“理解理解。”
問不到想要的答案,那人也隻好返回房間修鍊。
薑早見對方離開,心下鬆了一口氣:此次任務由娘親負責,若是給她平白無故增添麻煩,那真就是蠢貨了。
看著四週一望無際的黑暗,薑早心裏卻充滿了期待,似乎青雲大陸近在眼前。
周遭的時空之刃不斷的落到飛行船的結界上,而那結界堅挺的將所有傷害反彈、吸收,如此反反覆復...
這些時空之刃她並不陌生,她身上的傷疤幾乎全拜它所賜。
那三年的‘漂流’時光,早就讓她將這些東西的模樣刻進了骨子裏。
當然,她得感謝這些時空之刃,正是因為這些無情的飛刃,才能讓她的速度有了跨階段的提升。
隨著實力更進一步,薑早覺得自己可以在裏麵堅持更久的時間,隻不過這次經過這次沒有機會再嘗試了。
她努力辨認這些時空之刃的方向,試圖讓自己的眼睛、神識能夠得到鍛煉。
隻是她看著看著,就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怎麼感覺這時空之刃快要飛她臉上似的呢?
當那道時空之刃擦著薑早的臉頰而過,她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好!防禦法器裂開了!”
她大聲喊道,攜帶著靈氣的聲音傳遍了船上每一個角落,那些原本沉浸在修鍊中的修士立刻飛身出現。
“怎麼回事,什麼裂開了...?”
當眾人出現,看見飛行船地麵上一道深深的痕跡時,氣氛瞬間嚴肅起來。
距離預計抵達的時間還有十天左右,可船體此時受損意味著什麼,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眾人抬頭望向船頂,果不其然那裏破了一個洞。
那洞口雖然不大,但時不時襲來的時空之刃也會趁機進入其中。
“果真是破了個洞。”其中一人立刻往前幾步:“洞口需得立刻堵上,不然洞口會被時空之刃破壞,到時候咱們都得完蛋。”
這時旁邊有人問道:“孫兄,可有咱們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
剛才說話的人叫孫名,是此行唯一一位煉器師。
孫名有些急躁的開口:“你們又不是煉器師,能幫上什麼忙?”
眾人和他相熟,自然是知曉他平日裏的說話做事風格,更何況此時情況緊急,也無人敢與他計較。
“破壞這法器需要一定的時間,這中間怎麼無一人發現?”孫名飛身至船頂,嘴裏還在不斷唸叨:“早發現也不至於這會兒被捅個窟窿。”
底下的人一陣沉默,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裏充滿了疑惑。
“孫兄,我們這段時間也有認真守船,可實在是不曾發現有問題的地方。”
“是啊孫兄,我們相識多年,我們平日裏做事如何你也是看在眼裏的,今日出了問題我不能怪在我們身上吧?”
“是啊是啊...”
飛身至船頂的孫名也不再說話,摸出自己的煉器工具開始嘗試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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