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走的時候神清氣爽,她甚至哼起了小曲兒獨自一人穿過走廊。
剛到大門附近就看見馬車已經在門內等候著她了。
車夫是接她來的那個人,隔的遠遠的看見她立刻迎了上來,十分熱情地開口:“小姐您來了,快請上車,屬下護送你回去。”
薑早:“多謝,有勞了。”
車夫依舊笑意盈盈的開口,還順手替她掀開了車簾:“小姐您客氣了,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薑早坐上了車,車夫才帶著她緩緩駛出大門。
而隔著大門不遠處無人的院子裏,正躺著兩個看不清麵容的男子,而這兩人正是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紀佐紀佑。
兄弟倆躺在地上痛得說不出話,他們不僅擁有同款烏黑的眼圈;還擁有同款骨折了的手腳,隻不過紀佐斷的右手右腳,紀佑斷的左手左腳。
“好痛...二弟,你...你不是說咱們可以教訓她的嗎?為何...為何現在成了這副模樣?”
紀佐說話的時候還喘著粗氣,兩頰腫脹以至於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紀佑也想不明白為何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更不明白為何兩個化神初期的修士封印靈氣後,卻打不過一個化神中期的修士。
更重要的是,他們二人甚至在訓練營中有過特殊的體訓,可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紀佑口齒不清的開口:“窩...窩也沒想到此人竟然還...還淬了體,她的骨骼比你我二人還要堅硬數...倍。”
“好硬的硬骨頭,真是打的你我兄弟二人措手不及。”紀佐咬牙切齒:“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辦什麼辦,過招前立了字據,你再去找她豈不是給自己添麻煩?”
“難不成咱們就隻能嚥下這口氣了嗎?”
紀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十分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去把她打一頓吧。”
紀佐:......
隨後偌大的院子裏隻剩沉默,兄弟二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眼見著天逐漸變亮。
彼時的薑早早已被秘密送回了薑家,想到時間愈發的緊迫,她心裏愈發焦急起來,為了緩解不好的情緒,她隻能不停的修鍊。
直到臨近約定好的時間,薑扶月總算是返回薑家。
收到訊息,薑早立刻跑到隔壁院子:“娘,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薑扶月連忙招手讓她進來:“快來,娘跟你說一個好訊息。”
薑早小跑過去坐在她的身旁,她看見薑扶月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知道她是為了這件事連軸轉,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於是她十分抱歉的開口:“娘,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為了我,你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歇息過了...”
薑扶月揉了揉她的腦袋:“就算不是為了這件事,娘平日裏也很忙的,如今隻需要顧及這一件事,已經算是很輕鬆的了。”
薑早抿了抿唇:“謝謝娘。”
“傻孩子。”薑扶月掐了掐她的臉蛋,緊接著向她宣佈好訊息:“回去的日子已經定好了,十天之後咱們正式啟航。”
“這麼快?!”薑早有些驚訝,原本以為還會準備一個月左右,沒想到隻剩十天就要離開了。
“事不宜遲,如此重要的事自然是越早解決越好,而且已經準備了半年,基本上是沒什麼問題的了。”
而且此事是由薑扶月親自負責,天之界的兩位帝王甚至為她開啟了最高許可權,若還是準備不好那就是她能力的問題了。
“到時候我隻能帶你一個人走,你必須將你師姐送進空間,否則是沒辦法和其他人交代的。”
“我知道了。”
關於這一點倒是沒什麼問題,反正棠蘿早就知道她有空間,讓她進去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薑扶月又突然想到什麼,於是開口:“通過傳送陣前往域外大約需要花費兩個月的時間,這其中的兇險難以評估,所以你得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就算是天之界的修士也沒辦法打造出足夠安全的通道,若是中途出了意外,那就是全軍覆沒。
“娘,若是有什麼問題,你就躲進我的空間裏。”
聽到這句話,薑扶月‘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還這麼小就想著要保護娘了,為娘真是好福氣呀。”
“娘!孩兒沒跟你開玩笑,若是有任何問題,你躲進空間裏還能有機會活下來。”
見她臉上的表情如此嚴肅,薑扶月隻好答應道:“好好好,若是有危險你就來保護娘,好吧?”
薑早重重點頭:“嗯嗯,娘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看著麵前小小的人兒如此正經的說出這句話,薑扶月心裏劃過暖流,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到時候你就偽裝成孃的手下,盡量就呆在房間裏不要出來,明白嗎?”
薑早的身份特殊,且她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薑扶月,讓她偽裝成自己的屬下已經很有問題了。
所以最好躲在房間裏不要出來,減少被其他人打探的次數。
“對了,臨走前再跟娘去一次皇宮,女帝大人還有些話想跟你說。”
“好,孩兒知道了。”
這是個好機會,是她臨走前最後一次打探皇宮內碎片的訊息。
隻不過她現在唯一糾結的地方,是現在告訴她娘關於碎片的事,還是等到了飛行船上再坦白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