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沉默之際,大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器堂的崔堂主。
她見房間內氣氛怪異,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幾個這是怎麼了?”
“我們正討論月神大人的女兒呢。”向堂主開口問道:“對了,聽說你曾指導她煉出了本命劍?”
“沒錯,的確是這樣。”
其他人又連忙問道:“那她的煉器水平如何?”
問到這裏崔堂主糾結了一下,想了會兒才開口:“她沒有測過煉器師的品級,不過我估摸著得有八品了。她的本命劍不俗,還是個成長型法器。”
聽到這裏,眾人再次震驚。
“你是說她煉製的本命劍是成長型?就是會隨著修為的增長、使用者的實力變強而變強的法器?!”
“嗯,是的。”
符堂堂主一時間沒控製住自己嗓音,大聲的問道:“也就是說,她既是一名劍修、同時還是煉器師和煉丹師?!”
崔堂主淡定的點頭回答:“沒錯。”
得到準確的答覆,剩下幾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天之界不是沒出過天才,也不是沒有多道同修的晚輩,可能夠在每一條道上都閃閃發光的,卻是少之又少。
聽到這裏的向堂主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虛汗:他剛才竟然試圖為難一個又有身份、又有實力的晚輩?!
但願她不會將這件事告訴月神大人。
腦袋裏正糾結這件事呢,就聽一旁的崔堂主幽幽的開口:“月神大人對她這個女兒愛的不得了,你們最好別因為是個小輩就看不起、針對她。”
“誰會莫名其妙對針對一個小輩啊,我們這群人都老大不小的,這種事做出來都是丟臉。”
“就是,誰會幹這樣的事啊。你就放心吧,咱們之中可沒有腦子有問題的人。”
向堂主:......嗬嗬,怎麼覺得自己不僅被罵了,還脖子涼涼的呢?
雖說月神大人平日裏不過問府中之事,但崔堂主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親眼見過。
其他幾位堂主還在附和,向堂主越聽越是冒虛汗。
“咳咳咳...咱們先不說這個了。”他連忙轉移話題:“既然你們來都來了,我就給你們看看她剛才煉製的丹藥。”
說罷,向堂主將那五十枚丹藥拿出來擺在桌上。
晶瑩而又圓潤飽滿的丹藥放在桌上,濃鬱的葯香撲鼻而來。
就連最不懂丹藥的人都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讚歎道:“好品質。”
他們不是沒見過好的丹藥,但難得有這麼多高品質的丹藥一同放在眼前,再加上就是新鮮出爐的,氣息就更濃鬱了。
符堂堂主摸著下巴開口:“此子果然不凡,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畫符...”
而一旁的崔堂主則瞪了他一眼:“老東西你滾遠點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嘖,你這麼凶幹嘛,我還沒說我要做什麼呢。”
向堂主:“你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搶弟子,你那小心思還以為我們不知道?”
崔堂主白了他一眼:“我就直說吧,這孩子不會畫符和佈陣,而且她主修劍道,如今走三道已經很辛苦了,不會再考慮其他的了。”
陣堂堂主開口緩和氣氛:“我們不過是對有天賦的弟子感到喜愛罷了。”
“是啊,除此之外還有好奇心在作祟。我就是單純的湊熱鬧,順便看看月神大人的女兒是個怎樣的孩子。”
幾人又聊了會兒,最終還是散了場。
不過回去之後免不了私下議論,重點是還要同其他好奇的晚輩解釋。
當薑早再次睜開眼,虛弱的身體總算是恢復許多,神識也不痛了、丹田內也不枯竭了、感覺一口氣還能再煉兩爐。
薑早起身,煉丹室內已經空無一人,而她煉製的丹藥也不見了蹤影。
她找了一圈,隨後推開門出去,發現向堂主正坐房間裏解答晚輩們的疑惑。
此刻的天已經亮了,薑早才知道自己已經修鍊了一整夜。
向堂主見她出來,連忙讓身邊的人散了,起身走到她麵前問道:“緩過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晚輩感覺一切都好,隻是體內靈氣還沒完全恢復。”
察覺到對方態度的變化,薑早沒什麼別的情緒。
修仙界本就是‘慕強’的,對方的一切行為和想法都是很正常的,她覺得隻要不耽擱正事就行。
更何況她本就是有求於他,如今對方願意接納自己,那就再好不過。
向堂主笑著回答:“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說著他又將她煉製的丹藥交給她:“這是你昨天煉製的丹藥。很抱歉,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拿來看了看,現在還給你。”
薑早接過丹藥疑惑的問道:“這些藥材是您提供的,我拿著不太好吧?”
“無妨,既然是在我丹堂,那就誰煉的就歸誰。”
為了避免藥材被私下掉包,通常情況下,煉丹師品級測驗時的藥材由工會提供;為了避免有人借用測驗的名義煉製特殊丹藥,因此參加測驗時煉製的丹藥最終也歸公會所有。
不過這是薑家丹堂,用的藥材也都是薑傢俬庫裡的藥材,所以最終煉成丹藥的去向由向堂主決定即可。
薑早見對方態度強硬,於是便將丹藥收下:“多謝向堂主,晚輩就收下了。”
“嗯嗯。”向堂主點點頭又補充道:“對了,恭喜你通過測驗,如今是一名八品煉丹師。”
得了個頭銜的薑早心情還算不錯,笑眯眯的開口道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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