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老回到他所在的議事大殿,其餘幾位長老還在這裏等著他。
見他回來,眾人紛紛問道:“如何,院長那邊有說什麼嗎?”
他搖了搖頭,眾人不解。
“搖頭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沒見到院長?”
“不是。”古長老隻好將剛才的對話一一複述給他們:“此人的身份院長是知曉,而且他讓我們不必管她。”
“嗯?是好是壞?”
“院長說她沒有任何問題,讓我們放心便是。”
眾人先是鬆口氣,隨後又開始好奇她的身份:“這孩子到底什麼來頭,竟然連院長都要幫著隱瞞她的身份?”
“是啊,不會是皇室派來的吧?可是我記得幾個公主裏麵沒有這人啊。”
“不不不,我倒不覺得她是皇室中人,畢竟此人的的確確是從沙丘之海來的,大概是來這裏做什麼任務的吧。”
眾人議論紛紛,最後誰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不過知曉此人身份無異樣,也就不再過多的擔心。
第二天一早,薑早提前半刻鐘抵達訓練場,古長老依舊準時出現。
“不知諸位是否通過昨天的實戰發現一些規律?每次擊殺十個普通魔物,就會出現一個實力較強的魔魔修?”
有發現的弟子立刻積極回答:“弟子發現了。”
而那些沒有發現的弟子則是沉默不語,眼裏是後知後覺的驚訝。
“咱們的懲罰並非一成不變,所以今日的難度相比昨天會有所提升。”在眾弟子哀嚎聲發出之前,古長老安慰道:“不過大家別擔心,今日九換一,難度並不算大。”
聽到這裏,好幾名弟子鬆了一口氣。
不過薑早卻在想: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隨著難度的提升,最後幾天,裏麵到底會是什麼樣呢?
如今的難度對她來說有些低,除了長時間無法休息,其她並不是什麼問題。
古長老開始催促:“好了,時間到了,都進去吧。”
眾弟子排著隊再次進入幻境。
裏麵依舊是昨天的場景,薑早照例抽出長劍開始往前走。
白天到訓練場的秘境中實戰,夜裏的時間都用來看書或者打坐修鍊。
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當當,薑早甚至沒有機會和序之和等人閑聊,就這麼充實的過了一個月。
幻境中的難度的確是逐漸增大,直到最後一天,她遇見的都是實力接近化神期的魔修。
接二連三的廝殺,讓她體內的靈氣不斷被消耗,體能也在一點點的下降。
不過好在薑早吸收靈氣的速度較快,自身的耐力也較強,否則好幾次攻擊都沒辦法躲避。
一場接連不斷的‘廝殺’,最後出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掛了彩,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衣裳也有好幾處破爛。
出來的時候這些人彷彿得到了救贖,甚至有幾人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喘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死掉了呢,幸好幸好...”
“嘶...好痛!我在幻境中被魔修的爪子抓傷了,出來後傷口倒是不大,但沒想到疼痛依舊劇烈。”
就在這時古長老開口了:“傷口隻會繼承三分之一,但是疼痛卻無法避免,所以諸位就好好受著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帶著笑意,都隻是些輕傷,並不礙事,隻要人活著就行。
這群弟子本就是實力不太強的,經歷了這一遭,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怪石嶺任務的懲罰到此結束,從明日起,諸位就不必再到這裏來了,一切恢復從前即可。”
好幾人高興的歡呼:“太好了,總算是結束了!”
而人群中的薑早卻覺得有些可惜,皇家學院內實戰的機會可太少了,如今不能進入秘境真是可惜。
或許是薑早的表情太過明顯,古長老點名讓她留下:“花梔留下,其餘人解散吧,各自回各自的住所。”
眾人瞬間散開,連忙離開了這裏。
古長老走到她的麵前問:“花梔,是有什麼疑問嗎?”
薑早搖了搖頭:“弟子並無疑問,隻是覺得有些可惜。”
“哦?說來聽聽。”
“弟子隻是覺得在這裏的實戰機會太少了,如今沒法進秘境修鍊,著實可惜。”
“其他人聽見懲罰結束高興還來不及,沒想到你竟會覺得可惜。”
薑早尷尬的笑笑:“弟子隻是比較熱衷實戰修鍊,更何況秘境中的修鍊難度並不算大,弟子覺得很合適。”
“皇家學院在這方麵的管理較為鬆懈,你若有心,可以趁著每天夜裏來此處進行實戰,秘境是隨時開啟的狀態。”
薑早驚喜的看著他:“真的嗎古長老?弟子可以隨時來這裏?”
“當然,幻境夜裏開啟的時間是子時至第二天卯時,這個時候來的弟子較少,你可放心修鍊。”
“太好了,多謝古長老!”
“無妨,畢竟學院十分支援努力修鍊的弟子,會儘力滿足大家的需求。”
薑早又問了他不少注意事項,反覆確認後才準備離開。
她朝古長老拱拱手:“多謝前輩告知,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無妨。”古長老點點頭,緊接著,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這裏。
薑早回到房間發現啾啾蛙蛙不在裏麵,她也沒著急詢問,反正這段時間這倆小傢夥經常溜出去。
雖然不知道它們到底在做什麼,但沒出問題就行。
簡單的收拾之後,薑早便去敲響白青的房門。
“咦,你修鍊結束了?”
“嗯嗯,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就不用再去了。”薑早又問:“明日得空,所以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藏書閣。”
“可以啊,前幾日我就將東西整理好了,明天去正合適。”
“行,那我明天一早便來找你。”
兩人約定好時間,薑早就回房間繼續修鍊。
等到第二天清晨,她們便帶著令牌徑直前往藏書閣。
守門的長老躺在椅子上看著書,也不知道是看到什麼好笑的情節,竟不顧形象哈哈大笑起來。
察覺到有人靠近,他才收起手中的書:“來做什麼的?”
薑早和白青將手中的令牌遞給他:“弟子是想進入藏書閣高層,這是學院發的令牌,還請長老過目。”
守門的長老接過令牌確認無誤:“你倆怎麼這麼晚才來?”
其餘八名得到令牌的弟子早在第二天就來了這裏,沒想到這會兒還有兩人。
“弟子有事耽擱了,所以這會兒才來。”
“嗯,此令牌隻有一次機會,進入之後不得有拓印、抄錄等行為,時效為八個時辰。”
“是,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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