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蘿的嘴角抽了抽,正打算停下,薑早卻一把拉過她就繼續往前走。
見這兩人腳步不停,那女子更生氣了:“我都說了讓你們站住,你們聽不見嗎?來人,給我抓住她們!”
那女子的話音一落,兩名黑衣人就出現在薑早和棠蘿的麵前,伸手將她們攔住。
察覺到這兩人的實力不弱,薑早暫時歇了硬碰硬的心思。
她自己一個人離開倒是方便,可師姐如今無法動用靈氣,若是逃離,她沒辦法保證師姐的安全。
樓上的女子氣沖沖的跑下來,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二人。
她比薑早棠蘿還要高上兩公分,再加上她的穿著打扮格外富貴,所以看起來氣勢十足。
“你們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都說了讓你們站住,還跑什麼?”
薑早和棠蘿對視一眼,默契的沒有開口。
見此人渾身上下穿戴皆非凡品,聯想到此處是達官顯貴聚集之地,棠蘿就知道今天可能沒辦法輕易脫身了。
此刻的棠蘿無比懊悔:早知道就不去湊熱鬧了,這下好了,被當事人逮住了吧?
薑早安撫似的拍拍棠蘿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見兩人不開口,那女子十分傲慢的問:“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你們看熱鬧不是看的挺高興嗎?”
那女子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麼人的熱鬧都敢看嗎?你們是哪個家族的,報上名來。”
薑早和棠蘿依舊沉默。
“不回答?”女子冷聲一笑,抬手輕輕一揮便開口:“給我抓起來。”
身後兩名黑衣人立刻行動,拿出鐐銬準備將她們二人給抓起來。
“等等!”棠蘿立刻大聲喊道:“你又是誰,憑什麼將我們抓起來?難不成這裏沒有王法了嗎?”
那女子突然笑了起來:“王法?哪兒來的貧民在皇室腳下跟我講王法?明城又哪兒來的王法?”
棠蘿突然想起天之界又和普通皇室不同,這裏以實力為尊。也就是說眼前這名女子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實力,都是不俗的。
如此一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脫身了。
棠蘿第一次這麼厭惡自己這該死的八卦之心,這下要連累師妹了。
“動手!”
“明城雖無王法,但也不是你隨意動手的理由。”薑早語氣平靜,看起來似乎無所畏懼,手中出現的長劍更是讓那女子愣住。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開始認真打量薑早,似乎是在揣測她的身份。
在她的印象中,似乎沒有哪個家族的小輩長這副模樣,也沒有哪個小輩敢這樣和她說話。
更何況這兩人的穿著打扮普通,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女子抬頭看了一眼薑早身後兩名黑衣人,見他們二人搖搖頭,心中便有了成算。
“我隨意動手你又能如何?抓起來。”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了動靜。
“大人,這是您需要的東西,小的已經全部替您準備好了。”
掌櫃的聲音帶著諂媚,而他諂媚的物件隻‘嗯’了一聲,緊接著響起緩緩的腳步聲。
聽見這個聲音後,那女子眼睛瞬間變得明亮,可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她的眼神又變得失落和怨恨。
她立刻抬手朝兩名黑衣人做手勢,兩人立刻收回了雙手。
看樣子出來的人應該是紀淮,所以她纔有所收斂,薑早也趁這個時候拉著棠蘿打算離開這裏。
“咱們走。”
“好。”
二人轉身往樓下走,兩名黑衣人看見也不敢阻攔,生怕影響了那名女子在紀淮眼中的形象。
紀淮在薑早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下樓,他一出場,原本安靜的酒樓此刻更是鴉雀無聲。
“紀淮,你是想清楚了來找我的嗎?”女子眼中帶著期待,似乎隻要他一個點頭,她就能原諒剛才發生的一切。
隻可惜紀淮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自顧自的下樓了。
被無視的女子心情再次發生轉變,她憤怒的大喊:“站住!”
而紀淮依舊無視她,很快消失在了這一層,女子連忙追了下去。
兩人消失後,酒樓才開始響起討論聲:“我的親娘嘞,那是葉家的葉筱吧?果然和傳言的一樣蠻不講理,真是太可怕了。”
“如果是葉筱的話,一切又都說的通了,畢竟這女人是紀淮眾多追求者中,最偏執最難以溝通的一個。”
“剛才那兩個湊熱鬧的小姑娘也是運氣好,若是紀淮再不出來,恐怕就危險咯。”
眾人的討論聲薑早和棠蘿聽不見了,兩人已經到了一樓,順利的結賬準備離開。
就在兩人以為自己安全的時候,緊隨其後出來的兩人正是今日八卦的‘當事人’,紀淮和葉筱。
薑早聽見聲音後轉頭看了一眼,而這一眼讓她和紀淮來了個對視。
那瞬間她愣住了,眼前之人...怎麼長的有些熟悉?
不隻是薑早愣住,她身旁的棠蘿更是表情極為精彩:不是,這人怎麼長的這麼像師妹?呸呸呸,應該是師妹怎麼和這人長的這麼像?
尤其是鼻子和嘴,簡直和薑早十六七歲時一模一樣!
棠蘿側頭看了看薑早,又轉頭看了看紀淮,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如今的薑早長開了,比起從前的可愛,現在則是多了幾分明媚和大氣,隻不過笑起來的時候依舊透露出天真可愛。
棠蘿吞了下口水:“早...早早啊,你覺不覺得那人長得有些熟悉...”
“是有些熟悉。”薑早拉著棠蘿轉回去背對著他們:“就好像...在那裏見過似的。”
棠蘿繼續緊張的看向她:“在哪裏?”
薑早:“在...”
棠蘿緊張的捏了捏手指。
“我想起來了!”薑早恍然大悟:“這人和我之前買過一幅年畫上的人有些相似!”
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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