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會留在這裏?”
駐紮地的兩位將領都去了戰場,為何獨留手下的得力幹將在駐紮地?
墨一解釋:“墨川派我守住駐紮地隨時準備撤退,他們計劃打完這一波就撤退。”
這個說法讓眾人不由得緊張起來,黃浩立刻問道:“打完就撤退?難道是魔族又有了新的計劃?”
“是,怪石嶺的魔修都在陸陸續續返回魔族,不出意外的話是打算去其他地方。”
“你知道他們打算去哪裏嗎?”
墨一搖頭:“我不太清楚。因為這件事屬於機密,暫時沒有機會打探。”
黃浩失望的開口:“好吧,那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調息休養,儘早離開這裏。”
他帶著其他幾名修士返回內牢,並將這裏發生的一切告訴她們,而墨一則是拉著薑早走到一邊。
“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本名寧禹,是你母親薑扶月的親哥哥,也就是你的親舅舅。小時候和你娘一起生活在薑家,後來才被安排到魔界做的探子。”
薑早知道薑家出生的女兒才能擁有這個姓氏,而兒子則是需要跟著父親姓,看樣子寧禹是她外祖那邊的人了。
“對了早早,你到天之界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
接著他又猶猶豫豫的問:“那啥...早早啊,你真是薑扶月的女兒?”
寧禹不敢相信薑扶月有了女兒,也不知道他不在修仙界的這些年,自家妹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薑早重重的點頭:“千真萬確,真的不能再真了。”
“嘖嘖,沒想到咱們竟然有這樣的緣分。”寧禹不由得感嘆:“若不是我認得出扶月法器,恐怕就得傷了你。”
薑早也覺得頗為幸運,幸好對方認出來了,否則...
“對了...舅舅。”薑早有些彆扭的喊了一聲:“你能認出孃的法器,那其他人是不是也能認得出?”
若真是這樣,那她之後就得減少這些法器的使用了,以免給薑扶月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寧禹知道薑早在擔心什麼,於是解釋道:“這事兒隻有我、煉製法器的煉器師,以及幾名身份特殊的人知道,所以你就放心用吧。”
薑早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駐紮地雖然沒什麼魔族,但你們也別太放肆,你讓他們抓緊時間養傷,最好儘快離開這裏。”
“我知道了舅舅。”
“還有,咱們之間的關係不宜暴露,若是有人問起,你就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明白了嗎?”
“明白了。”
“陪我去內牢看看,我得把墨三帶出去解決。”
薑早:“......嗯,舅舅不用費工夫了,因為墨三已經被我解決了。”
哦,不對,應該還剩一口氣。
她怕魔族將領有他的命牌,所以不敢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嗯?你這麼強?”寧禹有些驚訝:“你陪我進去看看呢,我得吊著他一口氣,墨川那邊有他的命牌。”
幸好當初理智佔了上風,最後一刻留了墨三一口氣,否則墨山和墨川就得發現暗牢裏的異常了。
“好。”
薑早帶著寧禹走進內牢,沒見過他的修士們下意識警惕起來,不過在見到他身旁的薑早時又放下心來。
有人問道:“花道友,你們到這裏來做什麼?”
薑早立刻解釋:“墨前輩來將墨三處理了,免得他醒了以後給魔族傳遞訊息。”
“這...墨三已經隻剩一口氣了,應該沒有力氣往外送訊息吧?”
“是啊,有我們看著,不必擔心...”
眾人知曉墨三現在隻剩最後一口氣,所以也沒怎麼管他,但現在聽見墨一要來解決他,下意識的揣測是不是要將他救出去。
“諸位別擔心,我隻是來這裏將他的魔氣封印住,不會將他帶走的。”
有了這句保證,其餘人也不再阻止。
寧禹跟著薑早來到墨三的牢籠外,果然看見他正半死不活的躺在裏麵,身上不僅全是傷痕,周圍還一片血跡。
“你...你把他傷成這樣的?”寧禹驚訝的看著薑早:“我記得上麵打過招呼,並沒有封印他的魔氣。”
“是的,不過我提前來喂他吃了葯,他的實力大打折扣,所以我才能將他傷成這樣。”
“你倆之間有仇?”
“嗯,還不小。”
竟然敢將她師姐傷成這樣,那她自然要將一切的痛苦全都加倍還給他。
薑早甚至覺得自己手段太輕了,若是能再給她多一點時間,她能反反覆復折磨他無數次。
“嗯...既如此,那這也是他該受著的。”
寧禹沒有問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反而無條件的支援薑早:“你若是心中還有氣沒撒完,可以直接殺了他,舅舅會想辦法你兜底的。”
薑早心中暖暖的,沒想到初次見麵的舅舅都會替她著想。
“不必了舅舅,一切以大局為重。”
她心中的氣無論如何也消不了,隻是目前這種情況她沒辦法繼續任性,所以她隻能從其他地方下手。
“對了舅舅,你知道寶庫在哪裏嗎?”
她得替師姐多拿一點補償,最好是將駐紮地搬空,全都塞進師姐的口袋裏。
寧禹:......
“舅舅待會兒就帶你去,我先去將他的魔氣給封印起來。”
說完,寧禹開啟牢籠走了進去。
他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幾枚造型奇特的釘子,將這幾枚釘子拋向空中。
接著便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陣法,陣法成型,那幾枚釘子紮在墨三身上。
“啊——”
巨大的痛苦將昏迷的墨三喚醒,緊接著又因為疼痛再次陷入昏迷。
此刻的墨三就像是被捅成了篩子,幾把長劍再加上幾枚釘子,看上去格外可憐。
可憐嗎?這都是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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