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劍修。”墨一看著薑早的眼神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天之界有能力且年輕的劍修可太少了啊...”
薑早纔不管他猜東猜西的,反正她在天之界又不是以劍修的身份出現的,無論他怎麼查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份。
長劍再次出鞘,劃破黑夜的那道銀光一閃而過,緊接著又分裂出數道光芒。
劍意早就凝成實體,在空中不斷的留下印記,淩厲而又氣勢磅礴。
看著本命劍在昏暗山洞內飛行的軌跡,薑早也不知怎的,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腦海裡竟蹦出倆詞兒。
行雲流水,銀光乍破。
流銀,或許可以成為它真正的名字。
像是感受到了薑早內心的想法,本命劍的情緒更加高漲,竟直接朝著墨一主動攻擊,而且每一劍都朝著致命位置刺去。
長劍與墨一的黑鱗掌碰撞,發出‘鐺鐺’的錚鳴聲,幾個呼吸間就已經過了數百招。
墨一沒想到這把劍竟然這麼難纏,而且這把劍竟然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見久久無法解決這把劍,墨一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黑斧。
黑斧在墨一的控製下飛向空中,和流銀纏在一起激烈的戰鬥,而他本人也加入了戰鬥,以一敵二的流銀漸漸落了下風。
“流銀!”
聲音剛落下,流銀瞬間退出戰鬥,飛回薑早的手心。
握住長劍,薑早再次投入戰鬥。
而其餘九人獃獃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救了他們性命的孩子,竟然有和墨一對戰的能力。
兩人打的昏天黑地,暗牢也因為接連不斷的攻擊開始晃動。
上方不斷的掉下落石,內牢中的修士察覺到了外麵異樣,此刻也緊張的聚在一起討論。
“怎麼會晃的這麼厲害,難不成是有魔族發現我們並攻打進來了?”
“不應該啊...若是有魔族進打進來,子燁應該會通知我們的。”
“那這裏怎麼會晃的如此厲害,就算沒有魔族攻打進攻,這麼大的動靜也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有人焦急的問道:“那咱們要不要出去幫忙?”
這時,黃子燁的父親黃浩站了起來:“恢復了五成的人跟我一起在內牢的門口隨時準備,剩下的人抓緊時間恢復。”
“是!”
於是十多人起身朝大門處走去,剩下的人也顧不上許多,拿著一把又一把的葯往嘴裏塞。
而另一邊。
墨一越打越是震驚,忍不住開口問:“你師從何人?”
薑早不理他,發狠了一劍又一劍的砍下去,根本不給墨一喘息的機會。
她看上去麵色如常,可心卻在不斷的下沉。
眼前這個魔修根本沒有發揮自己實力的一半,他的招式看起來狠厲,可實際根本沒有給她造成任何傷害。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明明有能力卻沒有對一旁的修士下手。
他在想什麼?
是有計劃?還是單純的對自己太過自信,所以在逗著他們玩兒?
感受周圍的震動,薑早知道不能再耽擱了,否則會引來駐紮地的其他魔族,到時候再通知已經離開的魔將,那這裏豈不是...
想到這裏,薑早再次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枚防禦陣盤,她沖身後的人喊道:“你們後退!”
聽見薑早的話,黃子燁等人立刻後退,等到他們退到一定的距離,薑早才將她和墨一圍的嚴絲合縫。
緊接著薑早便掏出兩樣法器,這兩樣法器都是薑扶月給她準備的,都是用來對付比她目前修為更高的修士。
當這兩樣法器掏出,墨一看向薑早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你...”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薑早手中的法器就扔了過去。
骨扇在空中飛速旋轉然後逐漸變大,與此同時,骨扇還不斷的釋放出雷電之力。
三段焰火棍碰撞發出鐺鐺的響聲,碰撞之時摩擦出的火花在這裏顯得格外耀眼。
兩樣武器一左一右的將墨一包圍,背後是堅固的石牆,前麵是手握本命劍的薑早,場麵在這一刻似乎扭轉了。
墨一躲開了三段焰火棍的敲擊,躲開了骨扇高速旋轉的劃動,卻沒能防得住薑早和流銀的夾擊。
“撕——”
一身衣袍被劃破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鮮血瀰漫。
墨一的背脊被劃傷了!
能傷到對方,這對薑早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怕就怕在四麵夾擊的情況下碰不到他一絲一毫。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陣陣疼痛,墨一也不惱怒,反而平靜的朝著薑早逼近。
對方的速度很快,可薑早竟然沒有從他的行動中感受到任何一絲殺意。
這又是怎麼回事?
墨一的身影眨眼間消失不見,可很快薑早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不易察覺的風,他竟閃身到了她的身後。
薑早察覺到對方的掌心襲來,身體瞬間下墜,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正當薑早以為逃掉的時候,下一秒,薑早的肩膀被人捏住了。
薑早心中頓時一緊:“流銀!”
銀色的長劍迅速從他的掌心飛出,察覺到自己的主人有危險,猛的朝墨一的手臂砍去。
可就在這時,墨一突然開口,在薑早的耳邊輕輕落下三個字。
一時間,世界彷彿靜止。
·
墨山和墨川再次重返戰場,可這一次竟然遇見南安將軍親自上陣。
本以為二魔聯手可以與之一戰,結果沒想到半個時辰不到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二魔迅速撤退至安全地方,沒想到對方竟窮追不捨,於是他們隻好不停的逃跑。
看著自己的兄弟臉色蒼白,墨川焦急的問:“墨山,你怎麼樣?”
墨山擺擺手:“我無事,快跑。”
“你受傷太重了,我們...”這時,墨川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杜麗給的葯!”
“對對對,你也受傷了,趕緊吃藥!”
於是二魔連忙將葯拿出來一口服下。
本以為吃了葯之後很快就能恢復,可沒想到越是逃跑,他們的身體就越是感到越發沉重。
直到丹田隱隱傳來疼痛,墨川才反應過來:“不好,咱們上當了!”
墨山目眥欲裂:“杜麗...他、他竟敢害我們!”
冷靜的墨川突然想到:“不,不是他。”
他突然想起給他們送葯的下等魔修,或許是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