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又在杜麗的房間裏看了看,沒有多餘的發現後迅速離開了這裏。
回到煉丹室,薑早將東西簡單的收拾整理一番,然後就坐在凳子上靜靜等待。
一個時辰後,杜麗總算是回來了,看著對方紅腫的唇和虛弱的模樣,薑早也大概猜到了他剛纔到底經歷了什麼。
嘖嘖嘖,世風日下,‘魔’心不古啊!
杜麗在看到乾淨整潔的煉丹室時不由得挑起眉:“你乾的?”
薑早埋頭:“是的大人。屬下擅自主張,還請大人原諒。”
“無妨,做的很好。”
正好他現在也沒有精力收拾煉丹室,這個下等魔修還挺懂事的,這幾天就暫時用他吧,等這幾天結束之後再解決他。
薑早沒有錯過對方眼裏一閃而過的殺機,以及那一瞬間釋放出來的殺意。
這也使她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想辦法解決眼前之人的決心。
“沒事的話就在門外守著,有事的話我自會讓你進來。”杜麗轉身朝著裏屋走去:“今天誰來也別打擾我,明白了嗎?”
“是,屬下明白。”薑早退出煉丹室在門口守著。
既然如今已經有瞭解決辦法的思路,那她暫時不打算去其他地方探查,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薑早耐心的守在門口,直到第二天清晨杜麗才從房間裏出來。
“進來收拾準備給二位將軍上藥的東西和丹藥。”
說完這句話,杜麗再次回了房間,獨留薑早一人在煉丹室內準備。
薑早的速度不快不慢,在杜麗出來的時候正好收拾完,拿上東西就跟他去了三樓。
再次給墨山和墨川上藥,薑早還是按照老方法偷偷‘加料’,一連三天皆是如此。
對方三人沉浸在愉快的極樂世界中無法自拔,甚至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身上傷口的癒合速度變慢了。
通過這四天的觀察,薑早發現杜麗每天會服用三次丹藥,早中晚各一次。雖然暫時不清楚他到底吃的什麼葯,但很有可能是和他體內毒素相關的。
直到第三次踏入杜麗的房間,薑早才發現杜麗將藥瓶放在了枕頭下。
她迅速讓啾啾在外層替她把風,而自己則是開始研究丹藥的成分。
花了半個時辰,薑早總算是知道對方吃的是什麼了:烏毒丹。
烏毒丹是魔族特有的一種丹藥,其中蘊含著濃鬱的魔氣和毒素。對魔族來說是一種慢性毒藥,但是對人類修士來說卻是一種烈性毒藥。
這也從側麵印證了薑早的猜測:杜麗的身體離不開毒藥。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的毒藥裡加點猛料,靠著毒藥延續生命,那就在解藥中消亡吧。
混入一顆別的丹藥自然是不可能的,作為煉丹師的杜麗完全有能力分辨。
該怎麼做呢...
薑早眯了眯眼,她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
趁著對方還未回來,薑早直接閃身進了空間。
她先去看了看依舊沉睡的棠蘿,替她喂葯之後便,馬不停蹄的煉製接下來需要用到的毒丹藥。
匆匆煉製之後立刻出空間,第一時間離開杜麗的煉丹室,回到屋外看守。
杜麗這次回來的時間比預計的還要晚一個時辰,回來的時候依舊虛弱,但麵色十分紅潤。
他看見薑早時先是頓了頓,隨後叮囑道:“對了,明天下午你獨自前往三樓替二位將軍上藥,我不在,你得仔細著點兒伺候,明白了嗎?”
“大人請放心,屬下明白。”
薑早唯唯諾諾的答應,可手心卻捏緊: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熬過最後一個夜,薑早帶上東西主動前往第三層。
還沒到大門前就被門口看守的兩名魔修攔住了:“站住,來做什麼的?”
看守的下等魔修隨時都在變換,認不出也很正常,薑早並不在意。
“屬下是奉杜大人的命令,來替二位將軍上藥的。”說完,還將木盒裏的東西遞給二人檢視。
“在門口等著,我先進去通報。”
“有勞了。”
沒等多久,看守的魔修就出來了:“進去吧。”
“多謝。”薑早帶著東西獨自走了進去。
墨山和墨川似乎是在商量什麼事,看見薑早進來後就停止了對話:“今天怎麼是你一個人來,杜麗呢?”
“是杜大人讓我獨自前來的,他這會兒正在房間裏歇息。”
墨山有些不滿:“最後一天都不親自前來,真是...”
“行了行了。”墨川打斷他:“趕緊換藥吧,換了葯我們就得離開了。”
墨山這纔不情不願的住嘴:“趕緊的,莫要耽擱時間。”
“是。”薑早連忙帶著工具上前,給他們二人換藥。
上藥的過程中,墨川發現這一次換的葯和之前略有不同,於是開口問道:“這是什麼葯?”
薑早頓了頓,恭敬的回答:“回二位將軍,這是杜大人昨天連夜煉製出來的藥膏,屬下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墨川皺皺眉,心中似乎在思索什麼。
薑早見狀補充道:“都大人說了,這葯塗上之後會有冰涼之感,二位將軍是否要用?”
將主動權交到他們二人手上,墨川心中的疑慮倒是減少了幾分:“既然是杜麗熬夜煉製出來的,那就用吧。”
“是。”
薑早嘴角依舊保持著微微上翹的弧度:魚兒總算上鉤了。
她小心翼翼的替二人塗抹傷口並進行包紮,結束之後她又開啟另一個木盒交給二人。
“這又是何物?”
“這是也是杜大人讓屬下轉交給二位將軍的,她說這裏麵的丹藥讓二位將軍在戰鬥之前服下。”
兩人也沒多思考,就收下了木盒裏的兩瓶丹藥。
收下後還象徵性的檢查一番,在聞到濃鬱的葯香後便將東西收了起來。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薑早剛轉身往前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的墨川開口:“等等。”
“將軍還有何吩咐?”
“先去回杜麗話,然後一個時辰後去負二層送個東西。”墨川說完便扔給她一個令牌,臉上的笑容難得的和藹。
身旁的墨山戲謔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笑而不語。
薑早裝作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是,屬下明白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這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