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每間牢籠都格外大,而每間牢籠都有不同的特點。
例如有的牢籠是‘水牢’,地麵向下沉,裏麵是漆黑的水,四個角都綁著犯人,他們身上的傷痕似乎在腐爛。
有的牢籠是‘火牢’,牢籠佈設了結界,雖不能感受裏麵的溫度,但可以看見裏麵四處燃燒的火焰石,正中央綁了一排犯人。
各種各樣的牢籠看起來殘忍無比,刀刃、尖刺、寒冰...而這裏麵關著的大多數都是人類修士。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後人的怒氣,薑早趁前麵的魔修不注意,回過頭用眼神警告他。
小黃深呼吸好幾次,總算是平靜下來,隻是臉上帶著勉強的假笑。
往裏走了很久,三人總算是到了墨三的牢房。
雖說墨三是在牢房裏,也被綁在中間的柱子上,但牢房裏什麼都沒有,和其他牢籠相比,這就像是個空房間。
他的身上隻有幾道不明顯的鞭痕,嘴唇泛白,除此之外,精神看起來也不錯。
暗牢魔修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十分輕柔:“墨三大人,有人來看你了。”
墨三抬頭,入眼的是兩個不認識的下等魔修,他腦海中思索一會兒,又眯了眯眼問道:“你們兩個是誰?”
薑早朝身旁的暗牢魔修看了一眼,對方很識趣的將牢籠開啟,然後轉身離開。
和小黃對視一眼,隨後走進牢籠內。
薑早將木盒開啟,露出裏麵的藥膏:“墨三大人,是墨一大人派我們來的。”
“墨一?他派你們來做什麼?”
“墨一大人讓我告訴你,小心墨二大人。”薑早一邊說,一邊將手裏的藥膏塗在他的傷口。
感受到藥膏的效果,墨三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他還說什麼了?”
“沒了。”
薑早又讓小黃將瓶子裏的丹藥喂進墨三的嘴裏,小黃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將丹藥塞了進去。
墨三微微皺眉,正要說什麼,薑早就打斷了:“大人,小的們還要回去復命,就先不打擾大人調息了。”
“行吧,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是。”
薑早帶著小黃離開,牢房門自動關上,暗牢魔修不知躲到哪裏去了,兩人朝著原路返回。
避開墨三的視線後,兩人的速度慢了下來。
小黃悄悄摸出隔音符,開口問薑早:“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製造矛盾啊。”
“可是他已經被關進來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你沒看見他身上都沒什麼傷嗎?”薑早解釋:“都被關到暗牢最深處還如此輕鬆,說明上麵根本就沒有想要懲罰他,所以他出去也是遲早的事。”
“可是...你就這樣說,他會相信嗎?”
“會。”
簡單的一句話會讓人生出無限聯想,說的越多反而越容易露出破綻。
墨三雖看起來不聰明,但能走到這個位置也有自己的心機,她能做的就是盡量攪渾裏麵的水,最好讓他們四個自相殘殺。
她的直覺告訴她,臥底一定不是這個墨三;而和他同仇敵愾的墨二身上蘊含的魔氣以及背後生長的翅膀,顯然不可能是人物。
所以臥底隻會出現在墨一和墨四之間。
至於到底是誰,她暫時不得而知,隻能用這個方法來挑起他和墨二之間的矛盾。
薑早繼續補充:“再說了,咱們要進來難道不需要一個理由嗎?目前來說,以墨三為由是最穩妥的了。”
剛說完,薑早就看見小黃停了下來,而他的視線看著某個方向一動不動。
“怎麼了?”
她順著小黃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一男子被綁在冰原牢獄之中。
牢房裏隻有他一人,他被困在高高的冰柱上麵,四肢被鐵鏈栓住,兩肩被縛靈八爪鎖刺穿。
縛靈八爪鎖不僅能夠一直行動,還能阻擋體內靈氣流動,也就是說被綁著的修士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沒有靈氣,他就沒辦法給自己供暖,渾身的傷也隻能硬扛著。
再轉過頭看小黃,他的眼睛此刻早已通紅,眼眶裏泛著光亮,似是有淚水要流出。
他下意識的往前走兩步,伸出手想要做什麼,可薑早卻靈敏的捕捉到了腳步聲,於是立馬打向他的手:“蠢貨,做事機靈點,免得伺候不好大人。”
剛說完這話,那暗牢的魔修就出現了,他的視線左右打量,又好奇的問:“這是怎麼了?”
薑早:“笨手笨腳的,讓他給大人塗個葯手都在抖,這不,正說他呢。”
“這樣啊,伺候大人這事兒以後還是得多注意,別緊張啊。”說完,那魔修還拍了拍小黃的肩膀。
小黃始終垂著頭,而薑早則是轉移話題,她好奇地張望四周問道:“這麼大座監牢全靠前輩一個人守著?”
“怎麼可能?”他擺擺手,繼續往出口方向走:“外牢人多著呢,內牢隻有我和另外兩個能進。”
也就是說,內牢裏麵隻有三個人...薑早開始迅速思考留在這裏的可能性。
如今他們身處內牢,正朝著外牢的方向前進,一旦出了內牢,短時間想要再進來那是很困難的了。
外牢人數未定,萬一好幾十人,那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薑早不走心的誇讚:“前輩不愧是前輩,能掌管內牢必然是很厲害的魔...”
他高高興興地接受薑早的誇讚,裝作不在意的說:“哪兒有你說的這麼厲害,都是替大人們辦事兒的罷了。”
“話又說回來,我這一路走來都沒見到過其他前輩,就連外牢似乎也沒有其他前輩...”
“你不知道嗎?咱們這兒大部分都去進攻人修駐紮地了,隻留了幾個看守的。”
“晚輩訊息閉塞,的確不知曉此事...”
就在這時,身後的小黃突然開口:“前輩,暗牢裏現在有多少人在看守呢?”
話音剛落,暗牢魔修的腳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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