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嘆口氣:“唉,可別說了,這次的任務真的是讓我們見識到了魔族的殘酷。”
鳳儀也麵容憂愁道:“是啊,我知道魔族到底有多殘忍,但卻是第一次直觀感受,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薑早看著麵前三人麵容憔悴,心中更加好奇和緊張。
“事情還要從一個多月前說起......”
一個多月前,沙丘之海全部弟子被派往以西最邊上的黑熊嶺絞殺魔族。
起初的他們因沒有將這次任務放在心上,隻以為是學院為了鍛煉他們,給他們找點事做。
結果好不容易到了黑熊嶺那邊才發現,魔族幾乎侵佔了半山。
黑熊嶺之所以被命名為黑熊嶺,那是因為山上有無數的熊類異獸,從高階到低階應有盡有。
從很久以前開始,黑熊嶺就有了個約定俗成的規定:不得互相傷害。
因此附近的普通人類與修士,才能和山上的各種熊類異獸和諧相處。
而當他們抵達黑熊林的瞬間,就聞到了從山上瀰漫下來的濃鬱血腥氣。
原本茂密的山林,隔得老遠就能看到成片的紅色,那並非是樹葉的紅,而是被鮮血浸染。
山上的熊類被虐殺近乎三分之二,而山下生存的人類和修士也被殘忍虐殺。
“我們到那裏的時候就看見不少屍體被掛在樹上,而那些人和獸的腳下都還在流著鮮血......”
說到這裏,鳳儀忍不住閉上眼睛,就連胃裏也在一陣陣的翻湧。
薑早也沒想到那邊的戰況如此慘烈:“那後來呢?山上的魔族都解決了嗎?”
“哪兒有那麼容易,在我們抵達之前已經集結了不少修士,我們過去隻能算是輔助他們。”
修士們集結在一起,想方設法的對身上的魔族進行討伐。
可那些魔族也不是吃素的,大量魔族湧入黑熊嶺的地界,和人類修士進行小規模的對抗。
沙丘之海的弟子被劃分成一支隊伍,聽從那個區域城主的命令。
整整一個月,他們這支隊伍被分成了兩部分,白天黑夜輪流防守和進攻,幾乎是連軸轉。
第一波上戰場的人傷口還沒有癒合,緊接著就又輪到他們了。
如此反反覆復,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這場仗給我們打的太疲憊了,好在後方又有人前來支援,我們才得以離開。”
“不過唯一好的訊息是,我們離開的時候,入侵黑熊嶺的魔族已經被消滅了一半,剩下的就由後來的人接手了。”
薑早聽完以後沉默了半天,他沒想到這個地方的魔族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那青雲大陸那邊又是否受了影響呢?
“薑早,你是不知道那些魔族的手段有多殘忍,抓到人修後肆意虐待,有些修士的手和腳都...”
說到這裏,鳳儀又頓住了。
現在的她隻要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看到的畫麵,心裏就無比難受。
“而且我們聽說天之界不隻有一處邊界被攻打,過段時間說不定咱們還要去另一個地方。”
薑早:“那皇家學院的弟子會去嗎?”
序之和撇撇嘴:“誰知道呢?這麼危險的事情,讓他們去的機會也不大吧。”
也不怪她多想,畢竟這次的任務實在危險,學院竟然隻派了沙丘之海的弟子去,這不是擺明瞭捨不得自家弟子嗎?
“來這裏之前就做好了準備,可實際上真正麵對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公。”
白青自嘲的笑笑,心中是對他們這群人目前所處境地的無奈。
薑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得開口安慰:“就當歷練了吧。”
其他三人也點頭附和:“是啊,隻能這樣想了。”
畢竟他們在天之界的地盤,自然隻能聽從這邊的號令。
不過薑早相信,沙丘之海不會放任弟子們無緣無故死亡,至少他們的小命在一定程度上是有保障。
“對我們來說,保住自己的命纔是最重要的,之後的任務咱們多加小心。”
四人又聊了許久,薑早趁這個機會給她們三人把脈配製丹藥。
“好在我身上寶貝多,要不然早就被捅成篩子了。”序之和氣鼓鼓的說道:“讓咱們去做任務也不給咱們一點補償,真壞。”
白青聳聳肩,幸虧她的修為高,要不然能獲得好幾次斷手斷腳的機會。
同行的夥伴中也不是沒有人斷手斷腳,不過好在場上有強大的煉丹師,迅速將他們的手腳都接上了。
不過好在煉丹師說了,這群人得靜養三到五個月才能再次進行戰鬥,時間之內是不會出任務了。
開完葯,薑早才說:“等得空了給你們煉製一批丹藥。”
“那真是太好了。”序之和高興的站起身:“你和鳳儀煉製的東西我最放心了。”
接著她又轉過頭對鳳儀說:“這段時間你也受累了,私下就別再費神費力的煉製丹藥了。”
鳳儀笑著點頭應下,又對薑早說:“那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薑早笑笑:“我還是儘快煉製吧,下次任務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了。”
“嗯嗯,丹峰的煉丹室可以租借,你可以去那裏。”
薑早點頭應下,四人又聊了會兒就各自回房間歇息了。
而薑早想著時間還早,為了不浪費空間裏的靈氣,她打算直接去丹峰煉丹室看看。
他們這群人一回來,門口的守衛弟子也按時到崗。
“這位師兄,我想借學院丹峰的煉丹室一用,不知是否需要向長老彙報。”
門口的弟子打量薑早一眼,似乎沒想到剛回來的這群人裡還有人有精力去煉丹。
“你纔回來?”
“嗯。”薑早點頭,心裏卻在默想:回來了三天,應該也算‘才’吧?
“那你暫時等等,我去向長老申請。”
“那就有勞這位師兄了,我隻是想煉製一些補充靈氣的丹藥,不會佔用煉丹室太久。”
“好,你先在這裏稍等。”
那位師兄離開後,薑早就在院子裏的涼亭坐著等待。
而這時走來一個陌生的身影,他輕聲喚道:“薑早。”
好熟悉的聲音,可又沒什麼印象。
轉過頭卻發現是一張完全沒見過的臉龐,她疑惑的問道:“道友是...?”
對麵的男子勾了勾嘴角,聲音也發生了變化:“才過了多久就把我給忘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薑早瞪大眼睛:“你是...序月?!”
“難為你還記得我。”
薑早扯了扯唇角,說實話,她早就把這個人給拋之腦後了。
雖說知道他跟著隊伍來了這裏,但到這裏之後就沒再見過他。
“你這是易容了?”
“算是吧。”序月頂著一張普通的臉,可眼睛卻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他問:“這次任務你沒去?”
“嗯。”
對方也沒再多問,而是換了個話題:“半個月後就要進行第二次任務,你最好提前準備。”
薑早挑眉:訊息這麼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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