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結束,有人高興有人愁。
各堂堂主選出了進步最大的弟子,薑照直接將提前準備好的獎勵發了下去;而表現最差的弟子則被自家長輩揪著耳朵帶回去了。
眾人散場,薑扶月也帶著薑早回了自己的院子。
兩人剛坐下,一隻紙鶴晃晃悠悠的飛到薑扶月的麵前。
她抬手,紙鶴落在她的指尖,就在薑早好似之際,那紙鶴竟然發出聲響:“晚輩薑黎見過月神大人,調查結束特來回稟。”
“允。”
留下一字,那紙鶴又晃晃悠悠返回。
“娘,剛剛那什麼?”
“那是傳音紙鶴,其他人要到這裏來就必須用傳音紙鶴提前詢問,允諾後結界才會開啟。”
傳音紙鶴也是傳訊的一種方式,隻不過其限製太多,使用的人較少,但卻很適合薑扶月這裏。
“娘有事要忙的話我先過去了。”
說著薑早就起身離開,薑扶月想著有正事要談,也就沒有阻攔。
沒想到薑早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一個熟悉之人。
對麵那人見到薑早也頗為驚訝,快步走向她喊道:“花梔道友?!”
薑早頓了頓,也也頗為驚訝的開口:“薑黎道友?”
兩人當初是在長夜鎮相遇的,那棵槐樹迷暈了薑黎,差點還沒了性命,最後還是薑早等人將她喚醒的。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薑黎笑著,隨後又疑惑的問:“不過花梔道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薑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裏頭的薑扶月聽見動靜後就出來了。
見兩人麵對麵而站,於是開口詢問:“早早,怎麼了?”
“月神大人。”薑黎雖有些疑惑她的稱呼,但還是恭敬行禮解釋:“晚輩遇見熟人了,這纔打了個招呼。”
“哦?”
“這位花梔道友正是在長夜鎮救了我姓名的其中一位,也是因為她,我們才能順利擊殺那棵邪槐樹。”
“花梔?”
薑扶月這纔想起來,自家女兒在皇家學院裏用的是‘花梔’這個假名。
想了想,她還是向薑黎介紹:“她是我的女兒,本名薑早,也是你的表妹。”
“哦......啊?!”
薑黎瞪大了眼睛,手指指了指薑早又指了指薑扶月,如此反反覆復、來來回回指了好半天都沒能消化這個事實。
一旁的薑早尷尬的笑笑,心裏也在揣測對方的身份。
表姐妹?
據她所知,自家親娘隻有薑照這一個姐姐,所以薑黎就是薑照的女兒?
“不必驚訝,花梔是她在學院裏的身份,日後在學院裏見了你依舊喚她花梔即可。”
薑黎使勁晃了晃腦袋,最後看向薑早:“你你你真是姨母的女兒?”
“嗯嗯。”薑早點點頭。
“沒想到我們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認識,還真是奇妙的緣分。”
“是呀,我也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那種情況下相遇。”
薑扶月眯眼笑了笑:“既然你們二人相識,那早早也跟著一起聽吧。”
“不不不。”薑早連忙擺手拒絕:“這是孃的公事,我就不參與了。”
“無妨,黎兒要說的也是關於長夜鎮的事,你也可以聽聽,若是有什麼發現你也可以隨時告訴我。”
更何況有些事她遲早要瞭解的,現在旁聽也無所謂。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薑早也隻好點頭。
三人進了院子,坐在涼亭內。
“我這次帶了姨母您安排的人一同前往長夜鎮調查,發現自那次事件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同樣的氣息。”
薑黎認真的彙報,薑早有些無聊的捧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來。
“冥界的氣息越來越淡,直到我走的那天幾乎消散殆盡,我們又安排...”
“噗——咳咳咳...”
薑早一口茶噴了出來,因為嗆到喉嚨所以不停的咳嗽。
“怎麼了?”薑扶月給她拍了拍後背,又迅速用靈氣疏導,這才讓她止住了咳嗽。
“沒、沒事,你們繼續...”薑早擺擺手,擦了擦嘴角。
對麵兩人繼續談論,而薑早的腦海卻在瘋狂運轉。
這怎麼又突然扯到冥界了?
難不成上次開啟黃泉之門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不對不對,明明之前乾過同樣的事也沒有被發現過啊。
再說了,黃泉之門開啟之後薑黎醒來也沒有任何反應,那就證明不是她發現的。
是天之界的高手太多,還是...
薑早將視線放在薑扶月的身上:難不成是自家娘發現的?
這個時候,她又突然想起學院祭祀慶典上的一幕,那個人應該就是她娘吧?那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呢?
此刻的薑早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早早?早早?”
她聽見聲音回過神,就看見薑扶月和薑黎好奇的盯著她。
“怎麼啦?”
“小黎問你昏迷之前有沒有看見什麼奇特的東西。”
薑早搖搖頭:“沒、沒有。”
見她這副模樣,薑扶月眼眸閃爍一瞬,隨後又對著薑黎道:“既然沒什麼發現,那此事你就不必再管。”
“是,姨母。”薑黎的正事兒說完,識趣的告辭:“姨母,早早,那我就先去找我娘了,之後若是有事儘管來尋我。”
薑早笑著點頭應下,目送薑黎離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