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鮮血落在劍身上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長劍變得愈發顫抖。
原本泛著銀光的長劍驟然失去色澤,很快就變的暗淡。
可薑早並沒有著急,因為她感受到長劍如同乾涸的土地遇上甘霖,正貪婪的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一道雷劈了下來,閃光將劍身覆蓋,讓人看不清全貌。
薑早的視線受阻看不清長劍變得如何,但她能聽見長劍的低吼,像是在反抗從天而降的劫難。
抵禦雷劫消耗大量的靈氣,長劍吸收的靈氣在不斷輸出,薑早也同樣在輸送靈氣。
隨著體內靈氣斷崖式減少,筋脈經受不住這反覆的衝擊竟開始出現裂痕,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
原本取出心頭血就讓她消耗了極大的心神,如今筋脈斷裂更是雪上加霜。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薑扶月在外麵焦急的等待。
她不會煉器,但她看得懂此刻的薑早已經快撐不住了,心中焦急,周身的氣息也開始變得不穩。
崔堂主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就發現大長老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後。
他的掌心貼在薑扶月的背後,不斷的給她輸送靈氣:“大人,請冷靜。”
薑扶月在靈氣的安撫下總算是冷靜下來,轉頭道:“多謝大長老。”
“大人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隨後視線又轉向一旁的崔堂主,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姐在裏麵煉製法器,法器的煉製難度較大所以到現在還沒結束,大人是因為太擔心小姐才...”
大長老視線看向裏麵,很快就隨後轉頭對薑扶月說:“大人不必擔心,一切有我,您莫要隨意出手。”
“嗯。”
有大長老在這裏守著,薑扶月總算是安心幾分。
她知道大長老的本事,隻要薑早不是直接魂飛魄散,他都能保住薑早的性命。
而薑早這邊還在苦苦支撐。
三道雷劫劈下來讓薑早體內的靈氣徹底被榨乾,她意識開始模糊,可依舊保持著手上的動作。
直到雷劫結束,察覺到長劍的氣息還在,她才徹底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早早!”
薑扶月正要飛過去,大長老卻攔住了她:“大人莫要亂了心神,小姐還有氣息,隻是體力透支暈了過去。”
她被迫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等待。
就在這時,煉器爐開始不斷顫抖,就連崔堂主都頗為緊張和期待的看著那爐子。
“砰——”
突然,炸響在院子裏回蕩,煉器爐中飛出一把長劍。
銀色閃光刺激了三人的雙眼,緊接著就看見那銀色的長劍飛上天際,在上空不斷轉悠。
淩厲的威壓在上空蕩漾,就連下麵的三人都感到一陣驚訝。
“好劍!好劍!”崔堂主忍不住誇讚,她甚至有些想將那把長劍握在手裏仔細端詳。
崔堂主飛身上去靠近銀色長劍,還不等她伸手,那劍竟然朝著她揮砍。
“竟有自己的意識...真是太令人驚訝了,這真是八品煉器師能煉製出來的?”她的眼眸裡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滿是驚喜。
還不等她仔細觀察,那長劍又忽然急轉直下,朝著薑早的方向飛去。
薑扶月心中一驚,連忙飛身過去想要擋住長劍。
她輕揮出一道法術,卻沒想到自己的法術竟被這把劍直接破開。
緊接著她就看見長劍束在空中,圍著薑早不停的轉圈圈,有人往前一步它就劍尖對準對方,像是在守護她。
蛙蛙本體還窩在薑早懷裏,它有些緊張,怕那劍真傷了薑早的母親。
於是她嘗試著開口:“那是主人的娘親,不會傷害主人的。”
話音剛落,劍尖又轉向蛙蛙。
蛙蛙:......!!!
怎麼著它也算是個‘前輩’吧?被劍威脅算怎麼回事兒?
蛙蛙氣鼓鼓的‘呱’了一聲,說道:“你這樣,小心主人醒來就不喜歡你了!”
長劍似乎是在思考,最後還是收回了周身的氣勢,飛入了昏睡薑早的懷裏,不再動彈。
薑扶月這才上前,一把抱住薑早回了房間。
路上她不停的往薑早體內輸送靈氣,這才發現她體內竟然一絲靈氣也沒有了。
不過很快她又發現了一件令她驚訝的事:周圍的靈氣不知為何開始聚集,最後通通湧向她的體內。
這就是混沌靈根嗎?
連周圍的靈氣都在偏愛她,止不住的往她體內跑。
崔堂主沒辦法進入薑扶月的院子,和大長老說了一聲後就不捨的離開。
大長老進入房間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眸中滿是驚訝:“混沌靈根?”
“嗯,早早的確是混沌靈根。”
“怪不得。”大長老上前替薑早把脈,半晌才開口:“靈氣已經在修復筋脈,大人不必再擔心。”
“神識透支過度,我去丹堂取滋養神識的丹藥,小姐再睡兩日應該就會清醒了。”
“有勞大長老了。”
大長老搖搖頭,然後離開房間。
薑扶月看著昏睡的薑早,眼裏滿是心疼,先前那點自豪的神情早就被擠到角落,心疼蓋過其他情緒。
她用帕子將臉給她擦乾淨,嘴裏還低聲道:“娘寧願你像小時候那樣調皮搗蛋,也不想你變得像現在這般獨立。”
其他世家貴族的晚輩都天生帶著驕傲,她的早早卻被迫成熟懂事。
“再任性一些吧,脾氣壞也沒關係,沒那麼努力也都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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