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抬手,芙蓉就拿著測量用的軟尺在她身上四處丈量。
與此同時,芙蓉還誇讚薑早:“小姐身子雖然纖細,但卻十分有力量,一摸就知道平日裏勤於修鍊。”
薑早也不知道該回什麼,就隻笑笑不說話。
這時,芙蓉摸到了薑早手上似乎有一圈硬硬的東西,她開口詢問:“小姐,這是...?”
她要量尺寸,若是裏麵有其他東西會導致量出的結果不準確,最後製作出來的衣服也不合身。
薑早這纔想起自己手腳上還綁著玄鐵。
於是她掀開袖口取下玄鐵並解釋道:“我綁了一點玄鐵,還請稍等。”
緊接著,一群人就看著薑早把手上腳上綁著的‘一堆、兩堆、三堆...好幾堆’玄鐵給扔在旁邊的凳子。
芙蓉看著這一堆東西放在凳子上,那凳子竟然被壓出了凹陷。
“這這這...”芙蓉說話都結巴起來,一旁的秀女更是瞪大了眼。
誰家好人在身上綁這麼多東西啊?
“早早,你這是?”薑扶月也驚訝極了,連忙起身走過去:“你在身上綁這麼多玄鐵做什麼?”
“哦,這是孩兒日常訓練用到的東西,平日裏都戴著,等到戰鬥的時候才會取下來。”
薑扶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突然間對煉器師這個職業有些陌生了:難道煉器師也要進行力量訓練嗎?
她伸手拿起兩塊玄鐵掂了掂,發現這些玄鐵的重量不輕,加在一起還是挺影響化神期修士日常行動的。
量好尺寸,薑扶月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帶著薑早繼續在製衣閣挑選。
“這鞋適合你,拿著。”
“這髮飾也適合你,拿著。”
“......拿著拿著,都拿著!”
薑早滿臉木然的跟在薑扶月身後,手裏抱了一堆東西。直到她快拿不下了才開口強硬的開口拒絕:“夠了夠了,娘,這麼多東西真的夠了!”
“好吧。”薑扶月這才一臉不情願的收手:“日後若是有需要儘管來拿,你跟芙蓉說一聲就行了,記住沒?”
“好好好,娘,我記住了。”
製衣閣頂層的秀女速度很快,短短半個多時辰就將第一件衣裳趕製出來了。
“月神大人,小姐的第一件衣裳已經趕製出來,現在要試試嗎?”
芙蓉捧著一個茶色木盒,說完之後將木盒開啟,露出了裏麵的衣裳。
天水碧的長裙,外頭是月光鮫紗,裏頭是晶雪蠶製成的,不僅柔軟舒適,還能保持身體的溫度不變。
薑扶月滿意的點點頭,拿起衣服就帶著薑早去了裏間換衣服:“快試試,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薑早不想看見她期待的眼神落空,隻好應聲換衣服。
她轉身脫下衣服,正打算換上新衣的她就聽見身後的薑扶月傳來吸氣聲,隨後她聲音顫抖的問:“早早,你...你這身上是怎麼回事?”
身上?
薑早先是愣了兩秒,隨後纔想起來自己背後的傷疤。
“哦,你說背後的傷疤嗎?前些年穿越時空裂縫的時候被時空之刃劃傷的,我都差點忘了。”
當初為了離開時空裂縫,她必須在裏麵不斷跨越,因此捱了無數時空之刃的攻擊。
在裏麵待了很久,久到空間裏可以治癒的草藥都快沒了,所以後來她也隻是治療重傷,一些劃痕也就忽略了。
出了時空裂縫之後隻顧著高興,早就將身上的傷口忘的一乾二淨。
不過是一些疤痕,又不影響她的修鍊,薑早也不在乎。
薑早不在乎,薑扶月在乎啊!
她本打算轉身離開的,誰知薑早脫下衣服後她的餘光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修仙者身上留疤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薑早背後的傷痕必定是經歷了極大的痛苦,才能留下這些印記。
“很疼吧?”
薑扶月的指尖輕輕撫摸著這些疤痕,麵具下的雙眸早就蓄滿了淚水。
薑早搖搖頭:“已經不疼了,娘。”
當時會有些疼吧,不過已經隔了那麼久,那些疼痛早已在記憶中模糊不清了。
“都怪我,若是當初...”
“多虧了娘當初留給我的空間,否則我纔不會隻留些傷疤呢。”薑早快速換好衣服,然後轉移話題:“娘,你快看看這身衣服怎麼樣?”
薑扶月閉著眼將眼淚憋回去,然後點頭:“好看,我的早早穿什麼都好看。”
“娘在幫我戴個髮飾吧。”
說著就將剛才挑選的東西捧到薑扶月麵前讓她挑選。
其實薑早並不喜歡這些東西,但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讓薑扶月不去難過,隻好想了這個拙劣的藉口。
薑扶月知道薑早的意思,所以順著她的話說:“戴這個吧,這個好看。”
換好衣服,薑早走出裏間。
左邊是一麵巨大的鏡子,薑早也是第一次這樣打扮,好奇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要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呢,稍微打扮一下再和薑扶月站在一起,那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哎喲,小姐穿上這身衣裳真是明媚動人啊!”芙蓉立刻湊上來誇讚:“老奴待會兒就去吩咐她們多做幾身類似的。”
薑扶月沒意見,‘嗯’了一聲。
但薑早卻道:“娘,這樣的衣服雖然好看,但很多時候對我來說反而不方便,還是給我製幾身行動方便的衣裳吧。”
“好,都聽你的。”薑扶月摸著她的腦袋,轉頭看向芙蓉:“聽小姐的。”
“是。”芙蓉行禮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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