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根本沒想到大長老就這樣直接宣佈了寧宇的‘死刑’。
而在場最無法接受這件事的除了寧宇爹孃,就是寧宇本人了。
他隻不過就是欺負了一個公主的侍女,憑什麼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大長老,我不服!”他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不滿:“平日裏族中其他弟子也沒少借家族勢力欺負人,為什麼偏偏是我被逐出本家?!”
寧宇娘也不停的鬧著:“就是啊大長老!你可不能因為和大房近親就對我們五房...這不公平。”
寧家的家族人員不少,共有五房,每房的人員分佈也較為複雜。
各房之間表麵看起來團結,可實際上也有為了族中勢力明爭暗鬥的,不過總的來說都是小打小鬧,掀不起太大的波瀾。
而寧宇娘這會兒提這個,無異於火上澆油。
大房夫人忍不住了站出來:“我說五弟妹啊,有些話可別亂講。什麼叫大長老和我們大房近親所以才懲罰你家寧宇的?難道不是因為你家寧宇先犯了錯才這樣的嗎?你可別什麼事都扣在我們腦袋上,否則我是要追究到底的。”
“就是,管好自家小輩就不會有那麼多事兒了。”
三房也開口:“幾房小輩裡就屬你家寧宇最高調,現在出事兒了不想著求得他人原諒,還在想以勢壓人。”
又有人開口:“更何況大長老處事向來公平公正,你這樣汙衊大長老,背後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
周圍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責,寧宇爹孃聽的臉都要綠了。
而寧宇卻固執的看向大長老,似乎非要求一個說法。
“夠了。”大長老打斷周圍人的討論,眼神看向寧宇:“既然你非要一個說法,那我就告訴你。”
“今日蒙麵之人是薑家的月神大人,而你欺負的物件是月神大人的女兒。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大長老的這番話宛如驚雷,炸的在場所有人裡焦外嫩。
“這怎麼可能?”
“月神大人?大長老,你是不是弄錯了啊,月神大人又哪兒來的孩子?”
“二房呢,二房知道這件事嗎?”
二房老爺迷茫的搖搖頭,他什麼時候當外祖父了,他怎麼不知道?
“總而言之,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大長老起身朝門外走。
臨走前他留給寧宇一句話:“你應該感謝小姐心善,否則以月神大人的性格,你早就成了一縷灰煙。”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一屋子呆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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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家和寧家的關係十分特殊。
用一句很簡單的話來說,薑扶月的母家就是薑家,父家就是寧家。
薑家是個很特殊的家族,薑家的女兒幾乎是不外嫁的。除非極個別特殊情況,不過這樣的情況少之又少。
薑家女就算是有了道侶也會選擇留在薑家,而道侶隻是她們人生中的‘過客’罷了。
有人這樣評價薑家:有情者扶持道侶家族飛黃騰達,無情者去父留子獨自輝煌。
總的來說,因為家族的特殊性,薑家女對於情愛之事看的極淡。
而薑扶月的父母,也就是薑早的外祖父外祖母也是這種情況:二人孕育出薑扶月之後,其母雲遊四海歷練,其父獨自回了本家。
不過好的是薑早的外祖母臨走前略微扶持了寧家,所以纔有了寧家的今天。
寧家正是因為二房的存在,所以才能背靠薑家,不過薑家也隻是提攜,決不允許他們借薑家之名作惡。
不過這也架不住各別修士心中升起別樣的想法,寧宇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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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跟著薑扶月來到了院子裏。
薑扶月的院子在府宅以西的方向,要抵達她的院子不僅要走很長的距離,還要經歷重重結界。
“娘,你這裏不僅風景好,而且防禦也太牢固了吧。”薑早不禁感嘆,這結界簡直是層層.層層又層層。
“嗯,娘院落裡的東西較為珍貴,所以才這般嚴謹。”
至於為什麼如此,那這就要涉及到薑扶月的職業了。
“對了,孃的院子裏平時沒什麼伺候的人,有需要的時候才會通知吳老,明天給你吳老的傳訊石,你有任何需要就告訴他。”
“知道了娘。”
薑早的小院子在薑扶月的隔壁,一看就知道是臨時改造的。
不過裏麵的環境實在太好,薑早眼睛都亮起來。
這寬闊的院子太適合練劍了,而且角落的涼亭不僅可以休息打坐,還能煉丹煉器!
簡直是一舉三得!
“院子是臨時準備的,所以有些小,委屈你了早早。”
薑早連忙搖頭:“娘,這裏已經很好了,我很喜歡!”
當初在青雲大陸的時候可沒這麼好的條件呢。
見自家女兒因為一個小小的院落感到心滿意足,薑扶月心裏不是個滋味。
若她從小和自己一起生活,又怎會看得起這樣的院子?
她摸了摸薑早的腦袋暗中發誓:娘以後會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麵前。
“快去房間裏看看有什麼不齊的,立刻讓吳老準備。”
薑早進去看房間,裏麵的東西十分齊全,而且樣樣都是珍品,實在是找不出一點令她不滿意的地方。
“今日就先好好歇息,明日帶你在府中好好逛逛。”
“好~”
薑扶月離開後,薑早直接飛撲到柔軟的大床上,啾啾蛙蛙也緊隨其後。
“好舒服~”薑早的臉在裏麵埋著:“這可是珍貴的極品天蠶絲啊,簡直是太奢侈了。”
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吸收著異常充裕的靈氣,薑早逐漸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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