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娘懷中待了許久,薑早才漸漸回過神,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子,然後結巴的問道:“娘,你、你怎麼...還活著?”
月娘雙手將她的頭抬起,然後揪住了她的耳朵:“臭丫頭,不想你娘還活著?”
“疼疼疼!娘,我疼!”薑早誇張的喊道,小臉也皺了起來。
雖說是揪著她的耳朵,但其實什麼力道也沒用,倒像是一種親昵。
熟悉的感覺讓薑早的心有些顫抖,但更多的是迷茫和自己察覺不到的激動。
月娘嘆口氣,憐愛的摸著她的腦袋開口:“這其中有太多的故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等得空了娘再說給你聽。”
“哦。”薑早點點頭沒有多問,隻是靜靜的由著她撫摸自己的腦袋。
過了會兒,薑早才抬起頭問道:“娘,你是我親娘嗎?”
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但月娘卻明白她的意思:大概就是想知道她們兩個之間到底是不是最親近的關係。
月娘肯定的回答:“當然是。”
“當初說你是撿來的,其實是因為有許多苦衷,隻是如今你都到這裏來了,許多事娘會慢慢跟你解釋。”
得到肯定的回答,薑早笑著點點頭,眼裏浮現出滿滿的笑意。
真好。
原來她最愛的那個人,真的真的和她有著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
是親娘呢!
看著薑早臉上的笑容,月娘心裏泛起一陣酸澀。
她有太多話想說,甚至想現在就將所有事情都告訴薑早,可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她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一旁的裘舞也適時打斷她們母女二人的對話:“喂喂喂,這兒可不是說事兒的好地方!”
“對對,你說得對。”
月娘反應過來,立刻施展法術開闢一條空間裂縫:“跟娘走,咱們去裏麵說。”
看著眼前的裂縫,薑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視線不由自主的朝裏麵打量,怎麼感覺沒有時空之刃?
想到這裏,薑早也直接問出口:“娘,裏麵沒有時空之刃嗎?”
敏銳的月娘第一時間發現了薑早的奇怪之處,聯想到兩個大陸相隔甚遠,於是心中忍不住浮想聯翩。
“別擔心,這是空間域,是娘單獨開闢的一片空間,很安全的。”
月娘牽起薑早的手走了進去,人在前麵,似乎是在向她證明裏麵的安全。
裘舞也緊隨其後,三人一起邁入空間域之中。
雙腳踏入空間域,薑早才發現並沒有想像中的漆黑,更沒有那恐怖的空間之刃。
這裏更像是一處被光膜包裹著的正方形空間,裏麵還擺放著桌椅板凳和床,和普通房間沒什麼區別。
薑早好奇的四處張望,結果就在床頭的位置發現了兩幅畫,一幅是她的單人畫像,另一幅是月娘抱著她的畫像。
畫中的她模樣還小小的,大約是她十歲左右的樣子。
見薑早盯著畫看,月娘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娘隻知道你從前的模樣,這些年幻想了千萬次,如今總算是見到了。”
她不止是這兩幅畫,這些年隻要是閑下來她就會作作畫,有個儲物手環裡幾乎都是薑早兒時的畫像。
其實從前的她並不會作畫,隻是兩人分開之後,她的思念讓她努力學會了作畫。
不過這事她沒說,她總覺得二人這麼多年才相見,不應該用這些東西來試圖補償她這些年獨自一人。
她心裏應該是委屈的,也應該是怨她的。
拋開這些想法,月娘笑眯眯地說:“如今見了麵,我就能給我家早早作畫了。”
說到這兒薑早纔想起來,她如今的樣貌...應該看起來比眼前的月娘還大。
月娘能頂著這張臉看半天,算她心理承受能力強大。
而恰巧這時的月娘又補充了一句:“我兒真可愛。”
薑早:......
裘舞:......
裘舞撇過頭,感覺一言難盡:果然當了娘之後,自家孩兒無論怎樣都是好的。這兩人乍一眼看過去,誰分的清楚哪個是當孃的,哪個又是當孩子的?
“娘,你不覺得我長的有點...著急嗎?”
“是嗎?”月娘詫異,然後仔細打量打量,最後才道:“大約是成熟了些吧,洗漱打扮之後就很可愛了。”
薑早:......
當事人實在是受不了自家親娘了,於是給自己施展了清潔術,整個人立刻變了個模樣。
從‘模樣蒼老的中年婦人’直接變成了‘明媚動人的少女’。
裘舞這時才覺得自己的雙眼得到了凈化,這般模樣才配得上剛才誇讚的詞彙嘛,畢竟剛才的畫麵的確是有些辣眼睛。
仔細打量薑早,裘舞這才發覺母女二人竟有六分相似。
二人若是換上相同的打扮,簡直就是縮小版和放大版湊在一起。
隻不過她們的容貌還是有些差別的,月娘是明艷中帶著三分淩厲;而薑早則是明媚動可愛,還帶著一絲看活潑。
“呀,我兒更可愛了。”月娘掐著她的小臉,又揉又搓的,“待會兒換身衣裳,為娘給你作幾幅畫。”
薑早沒有拒絕月娘雙手的‘摧殘’,沒有拒絕對方要給自己作畫的要求。
思唸的滋味她是知道的,所以對方的要求她也不想拒絕。
又端詳了她好一會兒,月娘才拉著她坐下:“孃的時間不多,隻能大概跟你說說其中的緣由。”
“娘要回去?”
這個問題是裘舞開口解釋的:“你娘娘是薑家的‘月神’,平日裏事務繁忙,她得回去處理好事情纔能有更多的時間和你相處。”
月神,光是聽名字就知道這是個責任很重的職位,所以平日裏的事兒也必然很多。
月娘拉著她的手和她並排而坐:“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娘都會告訴你。”
薑早想了想,她的確有很多問題想問,思考半晌才輕聲開口:“娘,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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