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擔心,我並非壞人。”蒙麪人又看向空中的裂縫,說道:“那是魔族裂縫,已經上千年不曾出現過了。”
薑早詫異地看著蒙麪人:“前輩已經活了上千年?”
蒙麪人:“...那倒沒有。”
“那您又是如何知曉的?”
“多讀書,總歸是沒壞處的。”蒙麪人不欲再與她多解釋,抬腳就要離開。
薑早也沒有阻攔,而且在對方離開的那一刻朝著反方向走了。
這種情況下和陌生人待在一起總歸是不安全的,她纔出了狼窩,可不想又入虎口。
長風城內此刻早已混亂不堪,不過好的是,街上最為活躍的是修士和百姓,而並非魔族。
薑早提著武器朝序之和所說的那家客棧前行,一路上遇到不少魔修她都順手殺掉,既做好事,又能鍛煉自己。
中途她還將蛙蛙也放出來戰鬥,也給了她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當薑早踩到第八次黑血時,她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剛開始她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還穿的是普通布鞋,結果打鬥的時候沒注意地麵,一腳踩進了又黑又臭而且還粘糊著的血裡,臭血直接浸透了她的鞋,把她給噁心壞了。
殺了魔族之後她連忙跑到角落,將腳上的布鞋扔出一裡地,然後調動體內的水之力反覆沖洗自己的腳。
沖洗結束之後她又拿出藥粉抹了抹,確定自己的腳上沒味兒後才穿上鞋。
這次她直接選了一雙法靴,不僅能防止浸透,更是直接包裹到了小腿。
她滿意的看向自己的雙腿:“這下總不能再踩到了吧。”
事實證明法靴的質量相當不錯,但其耐臟性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原本灰白的法靴在經歷過幾場戰鬥後就成了黑色。
薑早放空雙目:就這樣了吧,反正也沒挨著腳。
一番打鬥過後,城中的魔修數量越來越少,而長風城百姓的氣勢越發高漲。
隻不過伴隨著空中裂縫越來越大,魔族也像是被鼓舞了一般,手段也開始愈發殘忍。
最讓薑早感到驚訝的,是這群魔族像是在不斷恢復體力,不知疲倦更不知疼痛。
她抬頭看向空中的裂縫,心中隱隱閃過一絲擔憂:已經過了快半個時辰,那東西為何還沒有被解決?
就在這時,序之和聯絡了她。
她告訴薑早:“我被皇家學院安排到了城西,那邊魔族數量太多,人手又不夠,所以隻好暫時先離開客棧了。”
“好,我現在在城北,乾脆等事情結束後咱們再會合吧。”
“也好,那你要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掐斷通訊,薑早思慮再三還是決定靠近些檢視那個裂縫。
薑早把蛙蛙沖洗乾淨後放到自己的頭上,然後朝著李府的方向前行。
直到靠近李府,薑早才發現,原來不是他們不想去解決那個裂縫,而是那個裂縫的周圍有一層結界。
而裘舞正和章威不斷的攻擊結界,另一邊的魔族小頭領則是不斷朝李大仁進攻。
剛到的她還有些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隻好躲在角落裏偷偷觀察。
這幾人都不是她能夠對付了,就連裏麵最弱的李大仁都是煉虛中期的修士,更別說另外三個了。
而這時,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吸引了薑早的注意力。
她扒開草叢往外探,就看見一群守衛正在佈置什麼東西,仔細辨認一會兒才發現是某種結界。
為首指揮的那人低聲道:“速度快點,別耽誤了裘大人的事。”
其餘人則是立刻低聲回應:“是。”
裘大人?裘舞?
難不成是裘舞打算佈設結界,將魔族的小頭領和李大仁困在這裏?
那些守衛忙碌極了,在李府的各個角落佈設結界。
薑早觀察許久才發現,這群守衛竟然都會佈陣!
這裘府果然是能人輩出啊,當初能順利離開那裏,真是算她運氣好。
沒過多久,那些守衛總算將結界佈置好,然後匆匆撤離。
他們離開不久,薑早就看見空中升起一簇小小的煙花,彷彿是某種訊號。
而這時上空的裘舞和章威停止了攻擊,二人的身形不斷向後撤離,隻留打的難捨難分的李大仁和魔族小頭領。
薑早見兩人都快撤到了結界外,也連忙從樹叢裡爬了出去。
她前腳剛離開結界的範圍,後腳就看著結界如球形一般將整個李府都圍了起來。
她拍拍胸脯:還好跑得快,不然就被困在裏麵了。
空中打鬥的兩人顯然注意到了這突然升起的結界,於是立刻停止打鬥,紛紛看向結界外的兩人。
李大仁狼狽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整個人也不復平日裏儒雅:“裘舞,你這是做什麼?”
魔族小頭領目光陰沉,不過他的目光隨時都在看上空的裂縫。
原本在不斷吸收的裂縫,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反而跑著外麵不斷輸送大量的魔氣。
裘舞看著空中裂縫道:“沒做什麼,就是讓你們二人多相處一會兒。”
“你以為一個小小的結界就能攔得住?”小頭領嗤笑一聲:“你們人類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嘴裏謊話連篇。”
如今的小頭領算是反應過來了,李大仁沒有和這兩人聯盟,但法器之事也的確是他的責任。
總而言之,在場的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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