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薑早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這裏。
但既然守衛頭頭能夠在朱管家‘無法行動’的情況下出去,就證明要麼是有機關,要麼是有某處缺口。
畢竟如此重要的一處地點,是不可能完全交給一個守衛掌控的。
薑早打量著這處大門,眼裏也閃過一絲迷茫。
就在這時,呂殷突然開口:“若是我的傳訊石還在就好了,我有一位友人正好是陣法師...”
咦?傳訊石?
薑早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竟然忘記聯絡序之和了!
於是她立刻開口:“我有傳訊石。”
眾人的視線立刻轉了過來,驚訝的問道:“你竟然還留有傳訊石?”
“嗯,因為我的儲物法寶藏的很深,朱管家沒有發現。”
看似簡單的解釋卻是事實,畢竟她的儲物法寶真的藏的很深,藏在了丹田內。
呂殷立刻激動的走到她麵前:“當真?我的好友就在長風城內,不知道紅早道友的傳訊石...”
“我的朋友也正好在長風城,你告訴我你好友的位置,我讓她立刻尋過去。”
呂殷立刻將他好友的位置告訴薑早,是城中最大的客棧,“你讓你的友人告訴他‘問靜’即可,他會明白是我的。”
“好,我很快就回來。”
大概是猜到了薑早不想暴露自己和友人,但此刻看得見希望,眾人也沒敢多問,隻是在原地靜靜等待。
薑早立刻走到一旁,佈設結界後就聯絡序之和,“我現在很安全。”
簡簡單單六個字,對麵的序之和卻開始‘咆哮’:“薑早你是不是要嚇死我,你個臭女人...”
嘰裡咕嚕說了一長串,薑早也不惱怒,反而是安慰道:“好啦,我這不是安全著嗎?對了,咱們先說正事兒......”
薑早將李大仁邀約另外兩位城主、朱管家正帶著武器趕過去、武器中藏了毒...等等一係列的事兒都告訴了序之和。
“你和徐倩她們分頭行動,再派個人去城中最大的客棧尋找一位名叫墨陽的前輩,告訴他‘問靜’,再讓他聯絡我們。”
序之和連忙答應:“好,我知道了。”
薑早又叮囑:“切記,你莫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暴露了序之和的身份,也就等於暴露了她的身份,這很危險。
畢竟當初她還為了打探訊息,‘不小心’去了裘府‘轉了一圈’,現在那群人恐怕還記著她呢。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掐斷通訊,薑早就將傳訊石係在腰間等待回應。
她回去告訴眾人:“我的朋友已經在去的路上了,等那邊回話就好。”
眾人這下安心了,於是聯合起來返回山裡,打算查查有沒有漏網之魚,以免中途再出什麼岔子。
而二樓角落的房間。
刀疤魔修睜開眼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身上傳來劇痛,腦袋也暈的厲害。
身體傳來的痛苦讓他知道自己生命垂危,若是再得不到救治,就隻有死路一條。
視線被鮮血模糊,身上也被捆了起來,行動可謂是艱難無比,好在他視力不錯,在漆黑的環境中也能看見周圍的東西。
很快他就發現不遠處放著一樣可以救他命的東西,牆上掛著的一把上品寶刀。
隻要他能到那裏,就可以想辦法利用寶刀斬斷身上的繩索,也能脫離現在的處境。
“李大仁、**,你們這兩個賤人,我一定會將你們的所作所為告訴主子,揭露你們偽善的真麵目...咳咳...”
自顧自的說完這句話,刀疤魔修努力的朝著寶刀的方向爬行。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總算是爬到了寶刀旁。
他用牙齒咬住寶刀的刀柄,將其卡進縫隙,再背過身割斷了繩索。
做完這一切,刀疤魔修趴在地上喘息很久,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斷流逝,於是他強撐著踉蹌的站了起來,靠著牆一步步朝外麵走。
可他剛走出大門,就發現外麵已經變了天:樓下竟然全是曾經被他們關起來的煉器師!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是李大仁反悔了?
心中閃過千思萬緒,可疼痛讓他沒辦法靜下心來思考,不過此刻的他腦子裏隻有一件事:逃!
被群煉器師抓住了隻可能死的更快。
刀疤立刻返回房間,思來想去,最終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打算以燃燒生命為代價,聯絡他的主子。
這是現在唯一一個可行的辦法,因為他身上的東西全都被朱管家收走了。
以燃燒生命為代價隻會加速他的死亡,若是得不到及時救治和續命,他隻能提前下去和老祖宗們匯合了。
刀疤咬破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而當最後一筆落下,封閉的房間內竟起了旋渦,魔氣瞬間從圖案中湧了出來,而刀疤的身上像是漏了似的,湧出大量鮮血。
半晌,寂靜的房間內響起了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何事喚我?”
“主子,我要揭露李大仁和他的管家**的罪行!”刀疤虛弱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那頭的人。
滿懷期待的刀疤,最後隻聽對方懶洋洋道:“嗯,我知道了。”
刀疤不死心的懇求道:“還請主子救我一命!我此番境遇都是為了我魔族大業,您不能不管我...”
“我會派人去接你,至於你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那就聽天由命了。”
“多謝主子!多謝主子!我等...我等...”因為除了等待,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陣法消失,刀疤的臉色愈發蒼白,意識逐漸模糊,他的心中的恐懼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他不想死...
隻可惜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命運早就被人決定好。
一旦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樓下的薑早盡量在替刀疤拖延時間了。
若是他逃出去將這件事上報,自然是最好的,畢竟被下了葯的他也活不了,還有機會讓雙方反目成仇。
若是他逃不出去那也無所謂,畢竟她們這邊也沒什麼其他損失。
沒過多久,薑早腰間的傳訊石就響了起來,序之和的動作比想像中的更快。
薑早連忙將傳訊石遞給呂殷,接通後,那邊響起了一道陌生的男聲:“呂殷?”
聽見熟悉的聲音,呂殷連忙回答:“是我,我是呂殷。靜兄,我需要你的幫助...”
呂殷將自己的遭遇三兩句訴說,然後又將陣法之事重點告訴他:“事情大致就是這樣。”
“呂殷,你這次衝動了。”
“你知道的,我也有苦衷...”他轉移話題:“現在我和一群煉器師被困在這裏,你能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
“沒問題,你先告訴我是怎樣的陣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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