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結束——”
伴隨著那聲低喊,祭祀儀式正式結束,周遭的一切歸於平靜。
紅毯兩旁的黑紫色蠟燭陡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圍繞著廣場一圈燃燒著的火把,無數火焰瞬間將這片廣場照亮。
紫袍麵具人帶著身後的兩名麵具人轉身朝下走,高台之下的黑袍人則讓出一條路,等待她們離開。
紫袍麵具人目視前方走下高台,四周安靜極了,她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的注視,目光平靜至極。
最後一段路的旁邊是皇家學院和沙丘之海的弟子。
當麵具人走到這裏的時候,薑早看見皇家學院的弟子眼裏流露出仰慕的目光。
不僅能主持這場祭祀慶典,還能被這麼多人仰慕,看樣子此人地位極高,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哪兒飛來一隻小蟲落在了序之和的額頭,無聲無息嚇她一跳,直直的往薑早身上靠。
薑早扶著她低聲問:“怎麼了?”
序之和抱歉的看著周圍的人,然後小聲的說:“有隻奇怪的蟲。”
薑早看著盤旋在空中的蟲:“這是黑色的采蜜靈蟲,喜歡香甜的氣味,不用擔心。”
說完,薑早摸出一瓶丹藥開啟,那黑色的采蜜靈蟲聞到不喜歡的氣味就飛走了。
序之和這才放下心來:“我最討厭這樣的蟲了,噁心死了...”
兩人在這邊小聲嘀咕,惹得紅毯中央的紫袍麵具人側過頭來。
她看到人群中一閃而過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後想再仔細看看時卻被前麵的人遮住。
“大人?”
“無事,走吧。”
身後的兩人已經在催促,紫袍麵具人隻好繼續前行,直到身影消失在紅色長‘廊’的盡頭。
“你剛才的藥瓶裡放的是什麼?”序之和好奇的問:“怎麼一開啟瓶子,那些黑色的蟲子就得走了。”
“裏麵是用驅蟲草藥煉製而成的粉末,大多數小蟲都不喜歡這個味道。”
序之和誇讚:“原來是這樣啊,薑早你真厲害,竟然懂這麼多東西。”
“我隻是恰巧讀過相關的書籍罷了,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麼刻苦的同齡修士。”序之和捅了捅她的腰:“你說你這麼刻苦做什麼?每天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薑早搖了搖頭:“不累啊,我很喜歡這樣充實的修鍊生活,你也可以試試。”
這話讓序之和猛搖頭:“不了不了,你獨自享受就好,我是無福消受了。”
薑早看著她那避之不及的模樣笑了笑。
兩人談笑間,天之界的帝王已經站上了高台。
薑早並沒有看到女帝出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不負責這件事。
和藹可親的帝王上台高聲宣佈:“祭祀結束,慶典正式開始!”
隻見周圍出現一群人高聲唱著聽眾人不懂的歌,手中舉著火把將廣場圍了起來,最後開始跳舞。
這時,皇宮負責的長老走了過來:“諸位請跟我來,我們現在去那邊等待。”
沙丘之海的弟子跟著那位長老離開,眾人很快就到了廣場上另一處地點。
所有人變換陣型後,中間空出了一塊十分寬闊的土地,皇宮的侍衛陸陸續續出現,將手中提著的木柴一個個擺放,最後堆成了小火堆。
高台之上的帝王指尖釋放出火焰,火焰晃晃悠悠飄向木柴堆,在接觸到木柴堆的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火光衝天,甚至高過了那尊銅像,將整座廣場都照的明亮無比,宛如白晝。
薑早看著滔天的火光,心中驚訝不已:火焰的溫度如此高,她卻感受不到一絲炎熱。
【這是天域火,是最炙熱也是摧毀力最強的火焰之一。】
【天域火?】薑早疑惑的問:【和你有什麼區別嗎啾啾?】
【所謂天域火,也就是天火的一種。是世間至陽至正的火焰,不僅可以摧毀一切,還能夠焚燒所有邪惡,是至陰之物的剋星。】
【那你呢?】
【我也天火的一種呀。】啾啾高傲的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至陽之火,全都假惺惺的模樣。】
也不知它想起了什麼,越說越來氣兒,最後鑽回薑早的丹田裏不開口了。
薑早茫然:......?
好吧,她不打算再問了,再問下去她怕把啾啾給氣著了,
她隻需要知道啾啾不喜歡至陽的天火,離它遠遠的就行了。
中間的火堆燃燒一段時間後,火勢逐漸沒了剛才那樣猛烈,火光也漸漸變小,恢復成普通火堆那樣。
高台之上的帝王再次開口:“接下來是慶典表演和祈福,諸位可自由活動。”
話音一落,眾人立馬四散開來。
世家大族有聚在一起閑聊的、也有獨自站在角落閉目養神的;皇家學院和沙丘之海的弟子則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好不熱鬧。
人群逐漸散開,一群身著同樣法袍的修士從遠處飛來,落在火堆旁將其圍了起來,然後開始跳奇奇怪怪的舞蹈。
他們臉上畫著奇怪的妝容,身上的法袍也綉著看不懂的花紋。
這奇怪的舞蹈讓廣場的氣氛活躍,那些聽不懂的歌聲也在此刻變成了愉悅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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