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邪槐樹,竟然敢將她的寶劍給損壞,那她勢必是要報這一仇的。
“薑...花梔,你瘋啦!”
序之和嚇得差點叫出她的本名,看著她身後漂浮著的密密麻麻的法器,她本能的嚥了下口水。
同時控製這麼多法器,還有手中那一疊比手臂還長的符籙,神識是要受到嚴重反噬的!
“花道友你冷靜一點。”薑黎也連忙勸道:“你一個人對付容易造成反噬,咱們一起對付也能找個有辦法給它重創...”
序之和:“對啊,我們這裏也有法器、符籙和陣盤,你別一個人硬抗。”
薑早平靜的反問:“咱們在這兒打了半天,給它重創了嗎?”
反而是它們在一個個受傷,到最後連她的鬼影雙刃劍都損壞了。
眾人啞語,她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這槐樹紮根此處無法動彈,想必它暫時沒辦法離開這裏,既然這裏已經沒了人,那不如直接一擊必殺。”
她沒說完的是,就是這棵槐樹突然能移動了,那他們纔是真的雪上加霜。
倒不如趁此機會,直接整個大的。
眾人覺得她的話有道理,可她此舉太過冒險,可能一不小心就真成了傻子。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先別衝動。”薑黎勸道:“若是這一擊不能必殺,你的神識又受損,那我們真的就是雪上加霜了。”
“是啊花梔,你先別衝動。”序之和急得不行。
她知道薑早偶爾虎的很,可沒想到她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刻這麼虎。
一個人掌控上百種法器和上百張符籙,誰家化神初期修士神識這麼強大?
薑早卻搖搖頭,“不必多說,咱們行動吧。若是我出了任何事,大家不必管我。”
她沒有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而是探出神識控製著身後漂浮著的法器。
這並不是她衝動,而是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若再不抓緊時間給這棵槐樹重創,它可能會變得比剛才更加難以對付。
也不知道隔壁消滅槐樹分身的進度如何,隻希望不要出什麼岔子。
薑早釋放神識附著到每一樣法器和符籙上,同時掌控這麼多東西,她腦袋有種快要炸裂的感覺。
很痛,但勉強還能忍受。
薑早控製這些法器將邪槐樹圍了起來,表麵上是無差別攻擊,但實際上這些法器符籙早就瞄準了它的根部。
其餘人勸不動薑早,但也沒有拖後腿。
眾人紛紛掏出大把法器和符籙,學著薑早那樣將邪槐樹圍了起來。
槐樹有意識,見周圍這麼多法器對準自己,直覺不妙。
縱使和他們比起來,自己像那強大的‘巨人’,可麵對成千上萬的‘小人’,那也沒辦法抵擋。
被包圍的瞬間,邪槐樹就做好了拋棄本體逃離的打算。
隔壁的槐樹的確是它的分身,雖說比不上本體好用,但如今也是沒辦法了事了。
它的動作突然停止,無數的樹枝竟然開始漸漸枯萎,就連樹榦也開始枯萎掉落,整棵樹瞬間老化。
薑黎看出了它的舉動,臉色大變:“不好,它要棄本體而逃!”
“怎麼會...”徐倩愣住了,隨後喃喃道:“難不成是隔壁還沒有將分身消滅?”
這可真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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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飛帶著張虎和周靜抵達客院的時候,那棵槐樹正安穩的佇立在院子的正中央。
風吹來,樹上的槐花飄飄灑灑散落一地,香氣充斥著整個院落。
“沒想到看似普通的一棵槐樹,竟然藏著這麼大的威力。”張虎捏了捏拳頭,“事不宜遲,咱們趕緊消滅它。”
辰飛和周靜也不敢耽擱,連忙準備行動。
三人中有兩個本就虛弱,所以才被分配此處做相對簡單的任務。
作為唯一一個實力沒有受損的,辰飛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這兩人。
正當三人拿出武器想要砍掉這棵槐樹的時候,槐樹卻突然散落漫天的槐花,眾人的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辰飛腰間的傳訊石響了起來,可久久無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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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槐樹本體漸漸枯萎,可見想要逃離到分身之上,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快,抓緊時間,別被他給跑了。”
話音剛落,薑早直接控製著漫天的法器,朝著它飛了過去。
同時引爆法器和啟動符籙,需要耗費的神識太多了。
法器飛過去的瞬間,她隻覺得眼前一白,竟然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腦海中傳來的刺痛,比當初在時空裂縫中受的傷還要疼。
薑早看不清眼前的路,隻是拚命的往身後跑,臨走前扔了幾個隔絕陣想要抵擋傷害,聊勝於無。
“轟隆——”
巨大的聲音響徹整座城鎮,炸出的火光甚至將雲霧山照亮了半邊。
爆炸後的衝擊讓這群人飛了出去。
氣流不斷翻湧,眾人根本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身形,這氣流不斷翻滾,撞碎了周圍的一切。
許久,爆炸的中心沒有了動靜,一切似乎歸於平靜。
薑早躺在地上捂住腹部,氣流翻滾攜帶的巨石砸中了她的腹部,防禦腰帶早已碎裂,就連奇門遁甲也碎成了渣。
她吐出一口鮮血,強撐著站了起來。
她不敢鬆懈,眼神緊緊盯著麵前:她們...成功了嗎?
周圍全是亂石碎片和枯枝殘渣,可以說是一片狼藉。
其餘人也因為爆炸而昏迷,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主人,你沒事吧?”
“謝謝你,啾啾。”她低聲輕語,若不是啾啾護住她的五臟六腑,恐怕她也昏迷過去了。
不過此刻她身上傷痛不比其他人少,強撐著站起來也純粹是她那強大的毅力。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動靜。
薑早的心瞬間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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