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飛苦惱的問:“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我們並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也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先去其他屋子調查?”徐諾提議:“如果能遇到和我們一樣情況的修士,還可以喚醒他們。”
徐倩贊同道:“這倒是可以,若真有人,倒也是一份助力。”
而一旁的序之和則是問他們二人:“然後呢?找到人又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把徐諾徐倩兩人給問住了,兩人隻想著人多好辦事,腦子一軸忘了最重要的是幕後黑手。
薑早突然問道:“你們還記得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樣東西是什麼嗎?”
“最後見到的東西?”徐倩皺眉,回憶起了她昏迷前的場景,她恍然大悟:“你是說...槐花?!”
辰飛也突然開口:“槐花?我想起來了,我昏迷前聞到了槐花的香氣,然後就沒了之後的記憶。”
“我也是。”序之和也有同樣的經歷,“我當時還看向窗外,突然起了一陣風,吹來無數的槐花,緊接著就沒有了意識。”
眾人這才驚覺,他們失去意識前要麼是見到了槐花,要麼是聞到了槐花的氣味。
徐倩:“花道友,你的意思是...張家府邸裡的那棵槐樹?”
薑早點頭:“沒錯,就是它。而且我懷疑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就是那棵槐樹。”
就算幕後黑手不是那棵槐樹,但也絕對和那棵槐樹脫不了乾係,他們昏迷這件事背後,多多少少都有那棵槐樹的蹤影。
“若背後真的有槐樹作亂,那這槐樹恐怕...恐怕早已生出自我意識且已入迷途。”
眾人想到這裏,不禁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能夠生出意識的異植恐怕已經活了有千年,而誤入歧途的異植實力隻高不低。
單憑他們幾個人,又是否真的能和那上千年的槐樹對上?
薑早提議:“既然如此,那咱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又要有行動,又不能打草驚蛇。”辰飛不悅的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你這話問得,難不成你打的過那幕後黑手?”序之和不爽的反駁他,“你要是打得過現在就出去。”
這人總是和她們這幾個沙丘之海的人作對,序之和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若不是正進行任務,她都想直接和他動手了,哪兒還能隻在這兒打打嘴仗?
徐倩也開口批評他:“師弟,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咱們現在是一個隊伍的同伴,不要鬧矛盾?”
“...是。”
“你若再這樣,待此事解決後我會立馬聯絡師尊,之後你就留在學院,不要再和我們出來了。”
聽到這兒,辰飛才知道害怕,於是撇撇嘴不情願的跟她們道歉:“抱歉,是我太心急,說話有些過分了。”
序之和翻了個白眼沒應聲。
而薑早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她趁辰飛還睡著的時候就已經給了他一巴掌,那巴掌還在臉上掛著呢,也算是解氣了。
幾人商討一番,最後決定:薑早與徐諾、徐倩調查那棵槐樹;而剩下三人則是去其他屋子探查是否還有和他們一樣的修士。
陳洛修為不錯,主要的負責保護序之和,而辰飛則是順帶的。
徐諾徐倩兩人修為不錯,薑早也足夠謹慎,所以負責調查槐樹之事。
分配好任務後,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等待天亮。
白天有不少百姓做掩護,他們的行動纔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而真正的目標是在夜裏,他們打算再參加一次張家少爺的婚宴,通過他們的婚姻來調查府內的那棵槐樹。
白天他們依舊像昨天那樣賣豆腐,因為有記憶,所以也沒出什麼岔子。
直到下午,張府的管家‘再次’找到他們定豆腐,他們這纔在豆腐攤門口才貼了一張【今日休】的告示。
路過的百姓看見門口貼著的告示,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這下薑早更加確定,城中絕大部分百姓都隻是幻影,並非實體。
他們除了對已經‘規劃’好的事做的足夠順利,對於並沒有‘規劃’的事,還需要反應許久。
不過這些小事並沒有帶來任何異常,一切都在‘正常’的進行著。
這也就意味著,幕後之人並沒有發現他們的不同,他們有很多機會可以調查。
整個下午,六人各司其職。
薑早和徐諾、徐倩分頭行動,分別調查城中的槐樹;而其餘三人則是嘗試著和百姓進行溝通。
直到第二天清晨,六人朝張家送去了豆腐。
“花道友,你昨天和那管家說了什麼,他為何會允許咱們進去參加張家少爺的婚宴?”
“哦,我給他靈石了啊。”薑早淡定的解釋:“昨天賣豆腐的錢全給了他們,我說咱們就想圖個喜慶,結果他還真同意了。”
眾人:......
徐諾:“果然是沒有意識之人,隻要行為符合這裏的‘常理’,就不會引起注意。”
於是眾人再次使用薑早昨日的方法,果然,那管家收回靈石後欣然同意了。
接下來隻需要等夜幕降臨,等婚宴開始。
“隻要在那陣鈴聲響起之前調查,咱們應該就不會引起注意。”薑早說出自己的猜測,又提醒他們:“不過行事一定要小心,莫要有奇怪的舉動。”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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