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張家少爺的婚宴?”辰飛瞪圓了眼睛,“咱們什麼身份,如何能去參加張家少爺的婚宴?”
序之和戳了戳她的額頭:“是啊小妹,你莫不會以為管家給了咱們幾分好臉色,咱們就能蹬鼻子上臉吧?”
“是啊,你別想多了。”陳洛覺得自家小妹天真,也跟著勸:“人與人之間其實是有差距的。”
薑早麵色不變,繼續道:“你們就告訴我想不想去。”
辰飛開口:“當然想啊,難不成你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咱們去參加?”
“這是自然,所以你們隻管告訴我,你們想不想去。”
兄妹幾人麵麵相覷,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著什麼葯,竟然敢說這種大話。
幾人商量一番,最後也同意了薑早的話,隻不過誰也沒真正的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天色漸晚,薑早拉著幾人出門,他們才正視起來。
徐諾小聲問道:“小妹,你...當真有法子能讓我們進去?到底是什麼法子,能不能提前跟我通個氣兒,讓我心裏有底?”
“大哥,你們跟著我走就是了。”薑早也不解釋,隻是一味地向前走。
幾人在她身後相互對視,最後默默跟在她身後。
到了張府門外幾人才停了下來。
正打算問薑早需要做什麼,就見她獨自一人朝著那位管家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那管家看了看薑早,又看了看不遠處樹蔭下站著的兄妹幾人,最後接過薑早手裏的布袋點點頭。
薑早很快就回來了,笑著看向眾人:“走吧,咱們進去。”
眾人驚訝的看著她:“小妹,你跟那管家說了啥,咱們真的能進去?”
“嗯嗯,千真萬確!”薑早率先邁著步子走向大門:“快點吧,時間不早了,待會兒宴席就要開始了。”
幾人隻好跟在薑早後麵,進入大門的時候見管家盯著自己,心裏緊張極了。
不過好在那管家並沒有說什麼,直接放他們進去了。
跨過大門,兄妹幾人就見到了十分熱鬧的場景:四處掛著大紅的綢緞和燈籠,賓客坐在一起吃飯喝酒,皆是笑容滿麵。
“我的天,沒想到這裏麵竟如此熱鬧。”
辰飛很驚訝,記憶中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感覺自己的心情都愉悅了幾分。
落座後,兄妹幾人也都笑意盈盈,甚至動起了筷子吃喝起來。
很快,這對新人露麵了。
新娘蓋著綉有鳳凰大紅蓋頭,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新郎早早的就在大堂內等候,看見新娘出來,他的臉上是隱藏不住的笑容,就連眼眶都紅潤了。
喜極而泣,大概形容的就是新郎現在的模樣。
“一拜天地!”
這對新人對著天地行禮,眾賓客鼓掌歡呼,祝福的話不斷脫口而出。
“二拜高堂!”
主座上的雙方父母,看著兩個孩子的模樣,也不禁落了淚,嘴裏不斷的念著‘好好好,兩個好孩子’。
在場所有人中,唯有薑早笑不出來,她看著這樣的場景,眼裏滿是悲哀。
因為她知道,這樣幸福的場景即將停留在此刻。
“夫妻對拜!”
正當這對新人即將對拜的時候,眾人耳邊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緊接著,在場所有的賓客都逃跑似的離開了這裏,而新郎新孃的對立而站,甚至沒來得及行完禮。
薑早身邊的五人在聽見鈴聲的瞬間就失去了意識,也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事到如今,薑早也隻好起身跟在眾人身後。
離開張府,幾人頭也不回的跑到自家的院子,然後開啟房門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等待下一個天亮。
原本熱鬧的城鎮,在鈴聲響起之後就變得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薑早睜開眼。
她分別潛入其他幾人的房間內,緊接著又將所有人搬到了同一間房。
將眾人排排放在她的床上,又拿出丹藥分別餵給她們。
與此同時,她還在房間內佈設了高階隔絕陣,這隔絕陣是她不久前在辰飛身上順手拿來的。
隔絕陣佈設好,她直接從空間裏挖出了珍藏的清心草。
清心草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那香氣直直的鑽入了眾人的鼻子中。
很快,薑早就看見徐諾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快醒了過來。
緊接著,序之和、陳洛和徐倩都有了反應,唯有那辰飛還睡得香甜。
薑早皺著眉,抓著辰飛的領口給他來了兩耳光,又往他嘴裏塞了兩枚丹藥,他這纔有了反應。
不多時,排排躺著的五人幽幽轉醒。
最先醒的是徐諾,他單手撐著腦袋,“嘶...”
他隻覺得頭痛欲裂,抬頭又藉著月光看見薑早正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心被嚇的陡然一跳。
他嚥了下口水:“小妹...”
“你總算是醒了。”
徐諾看看她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其他人正與他並排躺著,此刻還正昏迷著。
他心中瞬間警惕起來:“小妹,你這是在做什麼?”
“徐道友,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我應該記得...”什麼...
話還沒說完,他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眼裏露出了驚嚇。
薑早開口:“看樣子你應該想起來了,大哥。”
“花道友...不對,小妹...也不對!”徐諾這會兒腦子裏混亂極了,兩個記憶在腦海中打架,讓他頭疼不已。
薑早又遞給他一枚丹藥,“吃吧,對神識有些作用。”
她知道,此刻的徐諾腦子裏很混亂,因為她剛清醒的時候頭也很痛,隻是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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