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討論之際,薑早細數這裏的人數,發現這裏包括她自己在內共有十七人,除她以外都是從‘正門’進入的。
她心中不禁暗暗慶幸:沒想到自己這麼輕鬆就到了傳承大殿內部,這運氣真不錯。
一名模樣嬌俏的女子站了出來,她先是看了看薑早的表情,隨後又觀察了她的法袍,最後才開口問道:
“薑道友,你能和我們說說山洞的特點嗎?它的是在雪稽山的哪個方向出現的?”
她站出來打量薑早的時候,薑早就發現了她直白的目光,問這些莫不是想出去後打探?
她回答:“山洞具體的位置我不清楚,因為我是從結界出口直接到那個地方的。”
這話一說出口,又有不少人看向她的目光變成了懷疑,畢竟怎麼可能有這麼湊巧的事呢?
“山洞內無比潮濕,地上和牆上也都是未乾涸的水跡,看起來像是經歷過一場河流...”
薑早認真的說了自己這一路的經歷,隨後就看見那名女修若有所思的模樣。
見周圍的人不說話,薑早又問:“諸位可還有什麼要問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去一旁修鍊了。”
沒人說話,薑早就和鳳儀尋了個角落等待。
那名嬌俏女修的同伴悄悄問她:“你問那個山洞做什麼,難不成之後還打算去查查?”
“當然不是,自然是為了辨別她話語裏的真假。”
“哦?那幾句話有什麼好辨別的,那你辨別的如何了?”
“她沒說謊。”嬌俏的女修指了指薑早的衣袍,“她穿的都是普通衣裳,鞋和褲腳的邊緣處還帶著泥土,和她描述的畫麵能對應的上。”
同伴有些迷茫的看了片刻:“是嗎?我有點不明白。”
“不明白就慢慢想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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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我還以為我們進來後不會相遇呢,沒想到最後在這裏遇見了。”
鳳儀有些高興,進來的時候和同伴分散,直到現在也才遇到幾個認識的,如今遇上薑早真的是很幸運了。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薑早也有些高興,畢竟這裏隻有鳳儀是她相熟的。
“對了鳳儀,這裏難不成就是所謂的傳承大殿?”
“嗯,你看見那幾座石像了嗎?那應該就是這個秘境裏等待繼承者的前輩們,隻不過現在還沒開始傳承,估計是在等人。”
這是大家的猜測,鳳儀也隻是轉述。
薑早這纔有空仔細打量這座金燦燦的大殿,四四方方的大殿內到處都閃耀著金色,正北的方向是五尊石像,麵色十分嚴肅。
每尊石像的下麵都有一處圓台,圓台的周圍刻有複雜的陣法。
薑早詢問:“那個圓台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大家都在猜測那裏是接受傳承考驗的地方,隻不過許多人上去之後沒有任何反應。”
“難不成是因為大殿內的人不夠?”
“有可能吧,所以大家現在都在靜靜等待,也不知道待會是不是還會有人進來。”
五尊石像正對著的是大門,那裏應該就是那群人來時的路。
大門敞開,薑早看見的是茂密翠綠的林蔭路,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地上讓人感到平和,隻是這條路竟看不到盡頭。
薑早心中猜測:或許還有其他人在接受考驗,所以大門才沒關閉。
可能等這裏的大門關上,就是傳承正式開始的時候。
薑早又向鳳儀打探了一些訊息,鳳儀也十分熱心的告訴了她在場的情況,尤其是她認識的那幾名弟子的基本資訊。
粗略介紹,薑早就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是大家族的子弟,可以說是十分有來頭了。
日後的時間裏二人就坐在一起修鍊。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門處再次傳來響動。
有人進來了。
所有人紛紛停下手中的事,視線聚集在大門的地方。
那幾人走進大門,緊接著身後的門就關閉了。
這變化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因為之前的人進來後大門沒有任何反應,但此刻卻關上了,是不是就說明傳承即將開始?
一二三...加上這三人,此刻大殿內總共有二十人。
眾人紛紛猜測:或許這座大殿最大的容量就是二十人。
還不等薑早和鳳儀起身,她們不遠處的序清序澈兩兄弟就站了起來,與此同時,薑早在他們的臉上看見了凝重的表情。
薑早好奇的朝著大門方向的幾人看了過去。
嗯?怎麼又是他們?
真是該死的緣分。
薑早沒想到這裏竟然又遇到了月蘭一行人,隻不過這群人裏麵少了明秀,隻剩月蘭和明峰明巒了。
他從正門進來那必然是經歷過考驗的,所以這群弟子對此並沒有意見,甚至因為沒有認識的人,他們進來後就直接走向一邊。
大家來這裏的目的都一樣,若非必要,也可以不用進行交流。
不過薑早看著不遠處的序清序澈死死盯著月蘭,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月蘭看見薑早就徑直走過來,同時還笑著跟她打招呼:“出了結界我就沒看見你,沒想到你竟然提前到了這裏,兩位寧道友離開了嗎?”
薑早本不想回答,可人都站在了他的麵前,於是隻好敷衍道:“嗯,他們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就先離開了。”
“原來如此。”月蘭點點頭,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一旁的人打斷了。
序澈震驚的問道:“序月?你怎麼會在這裏?”
薑早立刻捕捉到了他話裡的關鍵字:序月?
“啊,原來是你們二人啊。”月蘭笑笑,“還以為我們不會相遇呢,沒想到在這裏見麵了。”
序清麵色一冷:“少說廢話,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冷宮裏嗎?怎麼會來到這海底秘境的?”
“我自然是來這裏歷練和獲得傳承的,這還用問嗎?”
麵對這兩人時他的表情毫不在乎,似乎在和無關緊要的人對話。
“據我所知,咱們皇宮裏上報的名單裡並沒有你的名字,你來這裏是違反了各家族勢力的友好條約。”
序清這話說的很大聲,似乎是想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果不其然,周圍的人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違反各家族勢力的友好條約是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序清的意圖就是挑起眾人對他的矛盾。
月蘭,不,現在應該說是序月。
他說:“皇兄,我自然不是通過皇宮裏的渠道來的,沙丘之海也不是隻有皇宮纔是我的容身處。”
雙方的爭執,最驚訝的還要屬薑早。
原來花滿樓的頭牌竟然是龍闕國國主的小兒子?!
月蘭原來不叫月蘭,而是叫做序月。
薑早嚥了下口水:難不成這皇子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放著好好的皇宮不住卻跑到大老遠的地方當‘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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