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的時候周圍太熱,和她一同降落的寧庭和寧竺調動體內的水之力降溫。
距離岩漿越來越近,在上麵等待的眾人也愈發焦急。
就在眾人擔憂之際,就看見那三人在降落的過程中突然消失了。
“師兄,他們不見了!”臨川揹著宋欣驚呼,“必定是已經穿過了結界。”
慕凡:“既然跳下去沒問題,那事不宜遲,我們也趕緊出發吧。”
“是,師兄,咱們走吧。”
經歷前不久的事,慕凡想通了。
他大概是命中註定了沒辦法得到熔岩之心,既然得不到那就想想其它的辦法,總不能再搭上師弟師妹們的性命。
此刻離開是最好的時機,至少離開這裏之後還有機會去尋找替代品。
二人毫不猶豫的跳入山口,而宋欣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中就感受到了極高的溫度,好不容易睜開雙眼,竟然發現自己正朝著岩漿墜落。
宋欣:!!!
入眼的驚嚇讓她渾身血脈逆流,甚至來不及有任何的動作,兩眼一翻就再次暈了過去。
臨川此刻也怕得要死,根本沒有發現自家師妹已經醒過一次,隻不過在發現自己要‘死亡’的是前一刻又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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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是在穿過結界的那一瞬間,將熔岩之心給扔了出去。
解脫之後的熔岩之心瞬間沒入滾燙的岩漿,隨後躲起來消失不見。
再次睜眼,薑早來到了一處陌生的環境,和她一起的還有寧庭寧竺二人。
“這是...哪裏?”
出來之後根本不是她原來所在的地方,而是森林的某一處。
寧庭四處觀察最後得出結論:“我們應該是直接到雪稽山的外部了。”
薑早:......這是直接給她送出來了?
“嘶,好像不太對勁。”寧庭皺著眉,“待我飛上去看看。”
他飛身上樹,身影很快就被茂密的枝葉遮擋,不多時他纔回到地麵。
“咱們並不是在雪稽山的外部,這裏的植被和雪稽山外部的不同,就連溫度、土壤等都不一樣。”
“那我們是在...?”這時,薑早突然想到靈獸袋裏的指南鳥,於是開口:“二位道友稍等我片刻。”
薑早走到巨樹後給自己佈設了結界,她先將蛙蛙從空間裏運到小布袋,又將靈獸袋裏的指南鳥帶出來。
她簡單的解釋了她們現在的處境,又道:“蛙蛙,還需要辛苦你待會兒翻譯它說的什麼。”
“主人放心,包在我身上。”說完它就躲進了小布袋裏。
薑早撤掉結界,帶著指南鳥走出來。
“二位道友久等了,這是...我在雪稽山認識的指南鳥,我想它或許知道些什麼。”
“指南鳥?”寧庭看著薑早肩上的鳥發愣,這鳥怎麼...
薑早以為他是懷疑這隻指南鳥的實力,所以好心和他解釋:“嗯,它說它曾經誤入過這裏,所以我把它放出來問問。”
她又對指南鳥說:“你快看看這是哪裏,我們跨過熔岩之地結界出口就到了這裏。”
指南鳥看見寧庭寧竺二人時有些慌張,立刻躲到薑早身後偷偷觀察。
“嘎?”他們是誰?你怎麼暴露我了呢?
薑早安撫道:“到這會兒你也沒什麼好躲的了,還是先給我們指路要緊。”
說完之後塞了一枚丹藥到它嘴裏,果然,吃了丹藥之後它放鬆許多。
“嘎嘎嘎。”我得飛上去看看,我也不確定這是哪裏。
薑早鬆開繩索,將蛙蛙轉移到它毛茸茸的背上:“去吧。”
指南鳥飛上去了,三人在下麵等待。
“薑小友,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
“道友請問。”
“你這鳥...是在哪裏找到的?”
“就是我們來時的那片森林裏啊,我見它一時落單,所以就抓來詢問了。”
她隱去了‘指南鳥嘲笑’、‘指南鳥被打’以及“和指南鳥做交易”這些過程。
“原來是這樣...”
寧庭看了一眼寧竺,二人似乎是在用神識對話。
薑早注意到了他們的異常,心中提高了警惕:難不成這隻指南鳥有什麼問題?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許多念頭,到最後以最短的時間規劃處了逃跑路線,手不經意的放到儲物袋旁,以便能隨時摸出武器。
指南鳥很快就探查結束,飛回了薑早的肩上。
“嘎嘎,嘎嘎嘎!”這裏是雪稽山內部的森林,正好是我從前誤入過的地方!
蛙蛙給她翻譯之後,她並沒有立刻告訴寧竺寧庭二人,而是說道:“二位道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寧庭還在看指南鳥,寧竺替他回答:“找東西。”
難得聽見寧竺開口,薑早更是察覺到了寧庭的異常,她往後退了幾步問:“寧庭道友,你對這指南鳥很感興趣?”
寧庭這纔回過神來,“抱歉,薑小友剛才說什麼?”
“我說,道友對這隻鳥很感興趣?”
“是有一些。”
薑早沒想到對方竟然大大方方承認了,這倒是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抱歉薑小友,能否讓我仔細看看你肩頭的那隻指南鳥?因為它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在找的‘東西’。”
薑早:“啊?”
“嘎?”
指南鳥迷茫一瞬,隨後衝著薑早大叫:你可千萬別把我叫出去,你答應過我要把我送回去的!
它的叫聲刺耳,在薑早耳邊叫的淒慘極了,嚇得她連忙安撫:“你放心,我沒說過要把你交給他們。”
得到薑早的保證,指南鳥總算安靜下來,隻不過這次它躲在她的身後不肯出來。
薑早轉頭看向寧庭:“寧庭道友,它說並不想到你身邊去。”
“小友莫要誤會,我也可以隔的遠遠的看。”寧庭解釋:“我們二人此行來海底秘境,就是為了尋找雪稽神鳥。”
“雪稽神鳥?”
“對,我懷疑你身後的那隻鳥根本不是指南鳥,而是雪稽神鳥。隻不過它如今正處於幼年時期,和成年時期的模樣不太一樣,所以我才疑惑許久。”
“嘎嘎!”什麼雪稽神鳥?胡說八道,我是指南鳥!
指南鳥躲在薑早身後嘎嘎亂叫,蛙蛙則是不停地翻譯傳音給她聽。
“你口中的雪稽神鳥莫不是也向它一樣歪著脖子?”
指南鳥激動的應聲:就是就是!等等....你什麼意思?
它又把目光放在薑早身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後腦勺。
薑早忽視身後的目光,繼續開口:“它不願意,道友還是莫要強求。若真想好好看它,那你得自己和它商量。”
她既不認識什麼雪稽神鳥,也不能做它的主,要想商量就得看他們自己了。
隻要不將事情牽扯到她的身上就好,她現在唯一要負責的,就是找機會將鳥兒給送回那片森林。
寧庭明白了薑早意思,於是將重點放在了指南鳥的身上。
“若是可以的話,咱們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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